第一卷 第610章 不要個臉
陸景琛說道:“這個并不奇怪,當年她能做出那種事,如今自然能夠對溫庶人下手……反正對她來說,已經是沒有什麼用的人了,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攀咬一下鎮國公府。
”
崔安如同樣沒有意外,這個目的,簡直太明顯。
“隻是不知道,她想要讓溫庶人病到什麼程度。
”崔安如微微皺眉,對于賀氏這個人,她自然是沒有任何好印象。
陸景琛冷笑一聲:“不管她怎麼動手,我們隻要坐觀其變就好。
如今溫庶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賀氏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而且府中不是還有溫綠汝和林知音麼,說不定他們也想着幫忙呢。
”
崔安如點了點頭,她也知道,這種事情,他們根本不需要插手。
賀氏的手段,他們可是清楚得很。
果然,第二天就傳來了消息,說是溫庶人已經醒了過來,但是身體卻大不如前了。
而且,他一口咬定是鎮國公府門前被崔振邦氣到了,如今正在府中鬧着,要鎮國公府給他一個說法。
崔安如聽了之後,隻是冷笑一聲:“看吧,我就知道她會這麼做。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
鎮國公昨天剛剛熱鬧過,今日又圍了一大群人。
賀氏讓人推着已經沒有辦法起身的溫庶人,坐在鎮國公府門前不肯走。
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對着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畢竟他們的名聲已經毀了,哪怕是死在外面,也未必有多少百姓同情。
賀氏這次也是鐵了心要讓鎮國公府接管溫庶人,所以已經豁出去了。
當年的事,他們已經付出代價了。
陸景琛和崔安如就在不遠處的馬車上坐着,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妃,我們是否需要出面?
”丹青看到賀氏這個德行,很是不平的問道。
崔安如搖了搖頭:“不必,讓他們鬧吧。
反正我們什麼也沒有做,身正不怕影子斜。
而且,如今的哥哥和過去不同,嫂子更是不會給她任何好臉色,她想要占便宜,隻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這也是給賀氏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我們鎮國公府,并不是她用點亂七八糟的招數就能夠随意拿捏的。
”
丹青聞言,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說話。
而賀氏那邊,看着鎮國公府的大門緊閉,心中更是氣憤不已。
她原本以為,借着溫庶人的事情,能夠給鎮國公府施加一些壓力,讓他們不得不低頭。
可是沒想到,鎮國公府竟然如此硬氣,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哭鬧。
賀氏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她高聲喊着:“若是再不出來,我就要尊重我家老爺的意思,幫他碰在國公府門前這石獅子上,讓他這輩子都陰魂不散地纏着你們。
”
這個話讓躺在那裡,卻沒有辦法說話的溫庶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想到昨日她竟然給自己下藥,讓自己變成這個德行,溫庶人已經無數次後悔,這些年對她的付出。
賤人,她就是一個賤人,自己的一生,被她浪費了。
陸景琛和崔安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嘲諷。
賀氏這招,實在是太過拙劣。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鎮國公府妥協了?
簡直是異想天開。
果然,鎮國公府的大門依舊緊閉,沒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
賀氏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閉上眼睛,幹脆放了大招。
她讓人将溫庶人擡起來,作勢要往石獅子上撞。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狀紛紛驚呼出聲。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溫庶人心中更是驚恐不已,他沒想到,賀氏竟然真的敢這麼做。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沒有辦法發出聲音,隻能又驚又怒地看着賀氏,眼中滿是絕望。
賀氏卻不看他,隻是高聲喊着:“你們鎮國公府,若是再不出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人群中回蕩着,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溫柔的樣子。
溫庶人心中對這個女人所有的美好濾鏡,都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陸景琛和崔安如卻不為所動,隻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切。
他們知道,賀氏這是在自取其辱。
果然,官府的人适時地趕到了。
他們及時出手,直接拿下了舉着溫庶人那幾個下人,更是鉗制了賀氏。
賀氏不服氣,還在狡辯:“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隻是威脅鎮國公開門而已,難道真的會傷害我家老爺?
而且這都是我家老爺自己吩咐的……”
她的話讓人聽着都想笑,溫庶人更是極力的反抗,一直都在搖頭。
賀氏看到之後故意說道:“沒看到我家老爺讓你們放開我,這一切跟我無關麼?
無論如何,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不需要你們插手。
”
這個時候鎮國公府的大門終于開了,今日走出來的人是梁紫玉,而不是崔振邦。
賀氏看到她的時候,本來還有些輕蔑。
畢竟這些年,梁紫玉在她那裡的印象都是自卑敏感,不敢多說話。
雖然聽聞她身份地位高了之後,确實是做過一些讓人改觀的事,可是她并沒有看到,所以那種輕視還在。
“怎麼是你出來,鎮國公呢?
”賀氏問了一句。
梁紫玉想都沒有想,直接上去就是給了她一個耳光。
賀氏蒙了,她都敢動手打人了?
“你這是仗勢欺人!
”
梁紫玉卻說道:“那也說明我有勢力可仗,你們隻剩下老,所以隻能倚老賣老,昨日已經來過了,今日換了套路,妄想跟我們鎮國公府攀關系,讓我們接受這個當初不肯承認我婆母的人渣,你這個老賤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會不清楚麼?
”
梁紫玉的話,讓賀氏更加蒙了,她沒有想到,如今的賀氏竟然這樣勇猛。
她有些膽怯地說道:“當年的事,那是我們長輩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人這輩子哪有不犯錯的?
難道因為犯了錯,血緣關系就不存在了?
而且我們已經得到報應了,反而是姐姐和你母親,離開鎮國公府之後,不是過得更好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