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是對程曦有印象,因為許三郎跟程曦生的都很是出色,他當時還很是羨慕了一番許文宇,有一對這麼優秀的侄子侄媳,加上程曦原本就會說話讨喜的很,那人更細對程曦印象不錯。
看程曦一副着急的樣子,那人便很是熱心的開口說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你四叔今天剛好不在,一早就回鄉有事兒了,還沒來呢。
若是有什麼事情,給我說也是一樣。
”
“一早就回鄉了麼?
您确定是回鄉了?
”
那人應道,“當然了,離開時還跟我打過招呼,這還會有假?
你可是有什麼事兒,倒是可以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得上忙。
”
程曦低着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擡起頭開口說道,“沒啥事,謝謝您了。
”
之後便快速轉身離開了。
程曦找到餘招财的時候,餘招财正在他的一家賭坊裡視察,看到門口被他家家丁帶來的程曦,一臉焦急的樣子,疑惑問道,“小曦兒,啥事兒這麼急呢,居然找到這裡來了?
是不是想大哥了?
”
程曦哪兒還有心情跟餘招财說笑,直接開口說道,“許三郎不見了,我來你這兒問問,他可有來你這兒?
你今兒看到他了麼?
”
餘招财看程曦一臉鄭重的表情,也收起他的吊兒郎當,不再亂說,疑惑的搖了搖頭,程曦一看餘招财表情便知道餘招财怕是完全不知道的,不過如今這情況,怕是也隻有餘招财能幫上點忙了,于是開口将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程曦說完,餘招财疑惑應道,“這麼大排場還有官兵護航,咱安陽縣裡,除了那個縣太爺,也沒其他人了吧?
不過有些不可能啊,許三郎怎麼會跟縣令打上交道的?
”
程曦也覺得不可能是縣令,自己跟許三郎從來沒跟縣令打過交道,而且許三郎的四叔許文宇據說如今還是縣令身邊的紅人,許三郎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即便是真有事要見許三郎,也不可能縣令獨自去見許三郎啊。
縣令若是真有事想要見許三郎,一定會叫上許文宇一起才對,或者讓許文宇直接去将人叫來,但是許文宇一早就回了鄉。
此時的程曦也是一頭霧水,許三郎到底去了哪裡?
那所謂的貴人到底又是什麼人?
餘招财也同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跟許三郎程曦認識這麼久,他也大概知道兩人的情況,總覺得程曦說的有些不太可能,于是開口說道,“會不會是你家對面那老太太眼睛花看錯了?
我跟你再回去看看,說不定許兄隻是出去轉轉,此時已經回去了呢。
”
程曦點了點頭,隻是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回了菜市場那邊的院子,對面劉屠夫一家已經從市場上回來了,對面的文家老太太也還沒離開,隻是許三郎一直都沒回來。
程曦再細細問了文老太太一遍,卻是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餘招财也在一旁,看着那精神抖擻一臉精明的老太太,那肯定的語氣,倒不像是這老太太眼花看錯了。
此時程曦也有些焦急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又把許三郎帶去了哪裡?
為何許三郎連個消息都沒給自己留下?
餘招财看程曦這般焦急的模樣,開口勸道,“許兄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會不會想多了?
這也就半天的時間,說不定隻是出去有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
程曦果斷搖了搖頭,“不可能,首先那上門的一群人很是蹊跷,據我了解,許三郎根本不認識這樣的人,其次,許三郎是個還算細心的人,家裡一個人沒有,出了門不可能院門大開,門都不鎖就走了。
除非是出了什麼事情,根本來不及鎖門。
”
餘招财聽得程曦的分析,沒再開口,到底還是比程曦冷靜的想着對策,既然許三郎的失蹤跟那些人有關,那麼隻要先找到那些人,就一定能找到線索或是找到許三郎。
那些人這麼大的陣仗,注意到的人肯定不少,剛好他在縣城裡的眼線人手夠多,查到那些人應該不難,于是叫了自己手下,吩咐下去,打聽文老太太口中的馬車去了哪裡。
之後就隻能等着消息,程曦此時也完全沒了主意,她發現,真出了什麼事情,原來自己是這般的無力。
餘招财隻派了手下人去打聽,自己帶着月牙兒留了下來,月牙兒坐在程曦身邊,安慰着程曦不要擔心,隻要在安陽縣城,就他家公子出馬,肯定能找到許三郎的。
她卻不知,有些事情,即便是餘招财在安陽縣能呼風喚雨,也是沒辦法辦到的。
沒一會兒外面院門就被敲響了,程曦眼睛一亮,快步起身去開了院門,隻是打開院門後程曦便失望了,并不是許三郎,而是許文宇,身後還跟着許蘭。
許蘭一見着程曦,便很是開心的叫道,“三嫂。
”
程曦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先招呼了人進門,許蘭看到程曦的臉色,便不敢再作聲,以為是程曦并不想見到自己。
進屋之後,許文宇看到餘招财居然也在,吃驚之餘也很是開心,笑着上前跟餘招财打招呼,餘招财卻是不怎麼耐煩應付,礙于是程曦許三郎的長輩,還是稍稍給了點面子,敷衍的随便答應了一聲,便不再搭理許文宇,一副并不想跟他多說的樣子,許文宇也不好再繼續開口搭讪,免得自讨沒趣。
許文宇很會察言觀色,原本還打算跟餘招财說将許蘭托付給他的,看到餘招财身邊的漂亮丫鬟,再見到餘招财的态度之後,卻是住了口,把話吞了回去。
這事情隻怕還是最好不要自己開口,還是讓程曦來安排比較妥當。
許蘭倒是不似以前,安分了許多,看到餘招财之後,臉雖然微微有些發紅,卻是難得沒再有其它過分的舉動,安安分分的站在許文宇身後。
月牙兒在看到許蘭的時候氣場就變了,不似之前溫柔體貼又可人的小蘿莉,冷着臉站在餘招财的身後,時刻注意着許蘭,防止她有什麼舉動,畢竟這女的之前就觊觎他家公子了。
結果是她想多了,月牙兒沒想到那個曾經打自家公子主意的女子,居然隻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就臉色微紅的低垂着頭,乖乖的站在許文宇身後,之後都不再擡眼看他們這邊了。
程曦想着許文宇說不定會知道什麼消息,便開口問道,“四叔,您可知道許三郎去了哪裡?
”
許文宇這才想起自己似乎沒看到許三郎,疑惑問道,“三郎沒在家?
他出門沒給你說麼?
”
程曦看着許文宇同樣一臉疑惑的表情,便将事情給許文宇講了一遍,又同樣跟許文宇分析了許三郎可能不是自己出門,之後焦急說道,“四叔,會不會是縣太爺?
”
許文宇果斷搖了搖頭,“不可能,大人今天有案子要處理,且他怎麼會跑這裡來找三郎?
”
“那四叔可知道這縣城裡還有其他貴人?
”
“我想想。
”許文宇低下頭開始琢磨這事兒,這樣的貴人找許三郎,有馬車有官兵護航的,這縣城裡似乎沒有這樣的人吧。
許文宇眼睛一亮,心道,“難道是那月城趙家的人?
”除了趙家人,許文宇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了。
心裡有了猜測,許文宇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擡起頭開口說道,“這縣城裡怕是沒這樣的人,不過我可以去查查,看看咱們縣城裡這兩天有沒有什麼貴人來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是福是禍還說不定呢。
”
程曦應道,“那就有勞四叔了。
”
許文宇揮了揮手,“自家人客氣什麼,你們的事情不也是我的事情,我先去了,有消息了會來通知你。
”
看着許文宇要走了,許蘭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先跟着四叔離開,還是留下來。
許文宇站起身跟餘招财告了辭,轉身時看到還站在自己身後的許蘭,便開口說道,“你先留在你三嫂這裡,幫忙做做飯。
”
許蘭乖乖應下,等到許文宇離開後,才開口對程曦說道,“三嫂,竈屋在哪兒,我去做晚飯。
”
程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着着急也沒用,飯還是要吃的,于是站起身對餘招财月牙說道,“你們坐一會兒,我們去做晚飯。
”
出了門,程曦給許蘭指了廚房的位置,自己先去了對面劉家,百歲此時安安靜靜的呆在劉家,看着劉屠夫父子算賬,看到程曦過來,便快步朝着程曦撲過來,抱住了程曦的大腿。
劉屠夫看到程曦過來,招呼着程曦坐并開口問道,“可有什麼消息了?
家裡人都走了麼?
”
程曦搖了搖頭,應道,“還沒,讓人打聽去了,麻煩您幫忙帶百歲,我先帶他回去了,百歲,謝謝劉叔。
”
百歲乖巧的應道,“謝謝劉叔。
”
劉屠夫應道,“不必客氣,你也不用擔心,說不定三郎出門有事兒,晚點就回來了。
”
程曦點了點頭,帶着百歲出門回去了,讓百歲跟餘招财月牙兒呆在屋裡,這才過去廚房跟許蘭一起做晚飯。
許蘭看着程曦一直心不在焉,肯定是在擔心三哥,于是開口問道,“三嫂,會不會是你們在縣城的時候得罪了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