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高階巫術
蘇染汐趁機将青鴿拽到身後,冷冷道,“湖陽王妃,我敬你年紀大,你可别蹬鼻子上臉,倚老賣老!
你要發癫就找自己人,再動我的人試試看?
”
湖陽王妃呆立當場,久久回不過神來。
養尊處優半輩子,她自然想不到——蘇染汐一個小小庶女,居然為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卑賤丫頭,敢當衆對自己動手!
傳言果然不虛。
這個瘋女人膽大妄為,罪不容誅。
“蘇染汐,你處心積慮地毒害詩兒,如今還敢對長輩動手,簡直找死!
”湖陽王妃回過神來,面色鐵青地怒吼道,“來人!
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打入地牢,嚴刑拷問!
”
禁衛的令即出,氣勢昂揚。
這時,夏凜枭冷臉而出,一個冰冷的眼神輕易震懾全場,“吵什麼,當這裡是菜市場嗎?
”
大夏兒郎,無不對威名赫赫的戰神王爺敬畏有加。
禁衛們看夏凜枭出面,想也不想地放下刀劍,跪地請罪。
“你們!
”湖陽王妃氣得發抖,踉跄着沖過來怒視着夏凜枭,“你這個逆子!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求你對施家感恩戴德,至少不能忘恩負義吧!
”
盛怒之下,她對着夏凜枭又踢又打:“詩兒是你青梅竹馬的師妹,她可是你看着長大的妹妹啊,如今她就快被這個惡毒的女人毒死了,你居然還幫着兇手?
”
須臾,不知道她不小心打中了哪一處要害,夏凜枭的臉色悄然變得慘白,身形也踉跄一下。
“夏凜枭!
”蘇染汐眼明手快的沖過來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穩又匆匆松手,免得讓人看出異樣。
她不動聲色的護着夏凜枭,反手将湖陽王妃按在牆上,冷冷罵道:“你瘋夠了嗎?
有你在這裡潑婦罵街的時間,我已經給施詩搭上脈了。
”
湖陽王妃面色鐵青:“你……”
“我沒那麼蠢,給施詩實名制下毒,還不如自己搬入地牢安家!
”蘇染汐松開她的手,轉身就走,“你要是真想給自己的女兒出口氣,那就帶上腦子再說話,别讓人看出你是個好糊弄的白癡。
”
“蘇染汐,你怎麼敢——”湖陽王妃還要沖上去,肩上突然一麻,身體整個被定住,一動不能動。
青鴿不動聲色的看一眼夏凜枭,轉身跟上蘇染汐的腳步。
武功是沒了,内力也廢了,但好在手指頭還能用,即便指力大不如前,對付湖陽王妃這樣的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夏凜枭緩緩平複體内翻湧的氣息,走到湖陽王妃身邊低低道:“師母,此事不是蘇染汐的作風。
而且,如果朱雀都治不了詩兒的毒,這個世界上大概就隻有蘇染汐一人能救她。
”
湖陽王妃面色一變,可惜說不出話來。
夏凜枭淡淡道:“我向你保證:一定盡快抓住毒害詩兒的兇手,交給你發落。
在此之前,請師母不要為難我的妻子。
”
說完,他吩咐人将湖陽王妃送回房安歇。
對于湖陽王妃而言:一向冷心冷情連父母都不親近的徒弟,居然這樣力保蘇染汐,真是讓人意外又震驚。
看來,她還是低估蘇染汐這個狐狸精了!
……
與此同時。
蘇染汐檢查之後,發現施詩昏迷的奇怪,懷疑是南夷人下的手。
夏凜枭立刻派人将蘭幽找來質問。
蘭幽很快趕來,看一眼施詩的面色就變了眼神:“拿一碗清水,半碗烈酒,還要三根銀針。
”
青鴿立刻取了酒水過來。
蘇染汐将自己的火鳳銀針遞給她:“你要幹什麼?
”
“郡主中的……可能不是毒。
”蘭幽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立刻在施詩人中、天門和拇指三處各取兩滴血。
三滴落入清水碗,三滴落入烈酒碗。
之後,她将自己的血分别滴入兩碗之中。
須臾。
清水碗裡的血色依舊嫣紅一片,互不相容;但酒水碗裡的三滴血在碰到蘭幽的血之後驟然變成了烏黑色,且迅速融為一體。
這一碗瞬間散發着森冷的陰邪之氣,讓人心頭說不出的發毛。
衆人為之一驚。
夏凜枭下意識護着蘇染汐往後,冷聲質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
“王爺,郡主沒有中毒,而是中了南夷的巫蠱之術。
”蘭幽深深看蘇染汐一眼,
“王妃,可否屏退左右?
”
蘇染汐皺了皺眉,讓其他人先出去。
但夏凜枭是怎麼都不可能離開的:“有話就說,不要拐彎抹角。
巫蠱之術,到底怎麼回事?
”
“王爺,南夷雙毒是聖女族的必殺技,分巫術和蠱術。
聖女一族從小修習蠱術,但巫術并非誰都能學得,這對天賦和血統要求極高。
曆來隻有白族和聖女族的純種血脈才能領悟個中真谛。
”
蘭幽看着蘇染汐,“王妃,郡主身中的高級巫術不是我能解的,隻有你這樣的正統血脈才能冒險一試——以自身氣血為引,煉制血蠱丸。
”
“我?
”蘇染汐雙手一攤,“怎麼煉?
”
蘭幽拿出一本邊頁泛黃的巫蠱秘籍交給她,“這是曆代南夷聖女的獨家秘笈。
我拿在手裡,可惜天賦有限卻怎麼也參不透。
若你接了,就代表承認了這個身份,日後……”
“行,我承認了!
我是你們的聖女,純純的。
”蘇染汐毫不猶豫地接了,“先管眼前,再說日後。
”
承不承認這個破身份,又不是外人說了算。
我命由我不由天。
現在,救人要緊。
“……”蘭幽神色一僵,沒想到她之前這麼排斥聖女的身份,如今說答應就答應,簡直跟放個屁一樣簡單。
等她回過神來,蘇染汐已經拿了秘籍離開,帶着朱雀去藥房準備了。
“王爺……”蘭幽一擡眸就對上夏凜枭殺氣騰騰的眼神,不禁心下一顫,“不知道我又做錯了什麼?
”
“正統聖女才能解的高階巫術,誰能下得了?
”夏凜枭看一眼施詩毫無血色的慘白面龐,猛地扼住蘭幽的喉嚨,“南夷人到底還有多少花招?
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
他的力氣大得吓人,怒氣森森。
蘭幽瞬間喘不上氣來,白眼一直往外翻,險些撅過去:“不……不是我……我沒……能力……”
看着她拼命求饒、掙紮求存的卑微模樣,夏凜枭狠狠将人甩開,“不是你,還有誰?
”
他居高臨下道:“如今的南夷使團……除了你,沒人懂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