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不過!
咬一口回個本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是蛆,就覺得全世界也是一個大糞池!
”
蘇染汐得寸進尺地揉了揉靈犀的腦袋,“我們師徒夜話用的是嘴,又不是臉,我憑什麼就不要臉了?
”
她擡頭對上夏凜枭怒火中燒的眼神,微微挑眉:“倒是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更喜歡自己的屁股。
至少它從來不會到處放屁。
”
“蘇染汐!
你的舌頭還想不想要了?
”夏凜枭是心平氣和地來,怒火中燒地想轉身就走。
當着外男的面,一口一個‘屁股’……
粗鄙不堪,言辭放浪!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就她這樣子,一見他就炸毛……
還談什麼順毛捋?
噗!
靈犀忍不住樂得雙肩發抖,“你也有今天……哈哈……罵的好……”
礙于夏凜枭那張鐵青的俊臉,他頓時慫了,憋笑憋得俊臉通紅,什麼冷酷桀骜瞬間成了浮雲。
就沖蘇染汐這張嘴,拜師不虧!
“墨鶴,把他丢出去!
”夏凜枭臉色陰沉。
越看靈犀越礙眼,恨不得捏碎了丢進墳堆裡。
“是。
”墨鶴身影一閃。
壓根沒給靈犀反抗的機會,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不多時,外面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師父……啊!
”
蘇染汐諷刺道,“你深夜跑過來,是想親自來給我侍寝,還是想讓我放了你小情人出來給你侍寝?
”
她前腳給蘇淮甯暴打一頓又下了大獄,後腳夏凜枭就暗戳戳找上門來興師問罪,還真是愛到深處自然蠢呐。
“抱歉,我一看到你就沒胃口。
”她看到戀愛腦就來氣,冷聲嘀咕,“明明同一個腦袋,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
“你就這麼喜歡蕭楚?
”夏凜枭仿佛被觸到了逆鱗,眼底閃過一抹戾氣,突然出手要扼住她肩膀。
“不喜歡他,還能是你?
”蘇染汐下意識回怼,“要不是你,我們倆早就跑到天涯海角相親相愛了。
”
手上也沒閑着,指尖銀光一閃。
同樣朝着夏凜枭的脖子刺去!
卻不料,這家夥中途變道,手腕拐個彎,迅速抓住她的手——
用力一卸。
咔!
手指一軟,銀針墜地。
咔咔。
雙肩一軟,骨頭生疼,胳膊頓時沒了力。
袖子裡的毒藥和暗器灑了一地。
“夏凜枭,會武功了不起啊?
”蘇染汐不料他來真的。
為了給蘇淮甯報仇,這王八蛋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怒上心頭!
她上半身動不了,幹脆站到床上。
“我廢了你!
”蘇染汐擡腳朝着夏凜枭雙腿之間蹦了上去,非踩他個斷子絕孫不可。
玩陰的?
誰不會!
“不知廉恥!
”夏凜枭的腿動不了,不能及時避開,疼得臉色鐵青。
為了蕭楚,她還真下得去狠手!
他在她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她還想跟蕭楚逃到天涯海角?
癡心妄想!
夏凜枭越想越氣,突然一掌拍向蘇染汐小腿,同時操控輪椅後退,讓她一腳踩空,摔在地上硬生生劈了個叉。
嘶——
疼哭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機關暗器毒藥都不管用。
夏凜枭這個死變态。
蘇染汐雙手撐在地面,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憤恨地看着夏凜枭:“我可是抽了蘇淮甯好幾鞭子,打得她皮開肉綻哭爹喊娘……你這點報複,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
她滿口都是野男人,又關蘇淮甯什麼事?
夏凜枭臉色發青。
看着她疼得滿頭冷汗的樣子,他好歹殘存了一絲理智:“你今晚行事如此乖張,當真是為了報仇就連小命都不要了?
”
蘇染汐愣了一下。
他特意跑過來,難不成是想跟她說第二支箭的事?
一定是她想多了。
蘇染汐突然問:“今晚真要查出來蘇淮甯是奸細,你舍得弄死她?
”
“……”夏凜枭眸光一暗,冷嗤道,“你先管好自己吧。
”
“自己一身毛,整天說别人是妖怪!
我遵紀守法公平正義,還能比你差?
”蘇染汐反唇相譏,慢慢合攏雙腿。
劈叉撕裂的滋味,誰懂?
她疼得龇牙咧嘴,半分形象也沒有。
跟個剛放生的猴子一樣,半點儀态都不存在。
夏凜枭萬分嫌棄:“回京之後,該給你請個禮儀姑姑,好好學學大家閨秀的言行舉止!
”
“?
?
”蘇染汐費力地盤坐在地上:“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一起回京了?
”
“和離書,不想要了?
”夏凜枭氣定神閑,“你想和離,必須得父皇同意,否則我給你寫一百張和離書也沒有用。
”
“你早就知道——嘶!
”蘇染汐一激動差點蹦起來,雙腿撕心裂肺地疼,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你早知道和離書屁用沒有,先前還跟我打賭,騙我給你當牛做馬?
”
“打賭是你提的,和離書是你要的。
”夏凜枭心平氣和,高冷如初,“你要什麼我給什麼,還有什麼不滿意?
”
好!
好得很!
好一個陰險狡詐的戰王!
“我幹你大爺的夏凜枭。
”蘇染汐突然蹦起來,跟炮彈一樣砸進夏凜枭懷裡。
埋頭就是一口,狠狠咬他脖子上!
北行這一趟,一開始就是為了和離。
折騰了這麼久!
她搞得遍體鱗傷,氣得乳腺增生,虐渣救人忙得團團轉,結果就換來一張沒有法律效力的破紙?
打不過!
咬一口也要回個本。
“松嘴!
”夏凜枭擰緊了眉,沒感覺到多疼。
反而看着豬崽子一樣拱在自己懷裡‘耕耘’的女人,小腹一熱。
這跟勾引他有什麼區别?
簡直是膽大包天,放蕩不堪。
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
夏凜枭的大手逼近了蘇染汐的後腦勺,僵了半晌卻始終沒有落下,隻暗暗壓住小腹的熱潮湧動。
門外。
‘送走’靈犀的墨鶴剛回來,看到這一幕本能地要出手。
夏凜枭敏銳地看過來,微微搖頭。
墨鶴眼神詫異,默默推回了劍刃。
關上門,留守當門神。
“咬夠了嗎?
”
察覺到她沒力了,夏凜枭擡手将人扔到床上,面無表情道,“冷靜了,就來談談合作的條件。
”
“你當我是柿子嗎?
任你捏扁搓圓!
”蘇染汐冷笑一聲。
她的胳膊使不上力氣,低頭費勁地用衣裳冷冷抹去唇角血迹,“你耍過我,我放你一馬。
你冤枉我,我又放你一馬。
你打傷我,我又又放你一馬。
”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記住了——我不是放馬的!
”她用腳指着門口,咬牙切齒道:“滾出去!
”
蘇染汐斬釘截鐵:“明天一早,我就離開嶺安城。
”
沒想到向來理智多謀的女人,突然這麼蠻不講理起來……
女人心,海底針。
真難捉摸。
夏凜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對嶺北有恩。
在這裡,我會給你留面子,也希望你長腦子。
”
他推着輪椅離開,“若你明日走得了,本王絕不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