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呸,渣男
“呸,渣男!
”蘇染汐一個肘擊命中男人小腹,冷冷旋身試圖迅速将人拍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奈何白玖這厮反應極快,瞬間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桎梏在懷裡,眼神諱莫如深:“渣男?
我?
”
蘇染汐不動聲色地看一眼空蕩蕩的靈堂,蕭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隻剩下一地狼藉。
滿地的屍體雖然都被處理了,可是血迹尚存,整個靈堂隻有千問的棺材孤零零的放着,凄涼又無助。
她頓時看的氣不打一處來,既為那個傻女人可憐不甘,又對渣男深惡痛絕:“千問為你生了兩個孩子,如今連命都丢了,你除了爽完之後貢獻一個小蝌蚪之外屁事兒沒幹,就白得兩個粉雕玉琢的崽子,無痛當爹。
”
小蝌蚪?
無痛當爹?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白玖不自覺的黑了臉,盯着蘇染汐的眼神染了幾分不悅和冰冷之色,明明他想的是把這個炸藥一樣的女人丢得遠遠的,可一張嘴卻變成:“雖然你好像口口聲聲說的是我的故事,但我并不記得這些。
”
蘇染汐冷笑:“怎麼?
為了推脫責任臉都不要了,跟我玩車禍失憶癌症三件套嗎?
你病也病了,腦子也不記事了,接下來就該出門被車撞死,這樣才算要素齊全。
”
“……”白玖看她強勢輸出的紅唇,一瞬間生出直接堵住的沖動,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低下頭。
讓她再也不能張嘴忤逆他!
心裡有個熟悉的聲音這麼說。
可他一低頭就看到女人厭惡鄙夷的眼神,宛如兩個響亮的耳朵抽在臉上,瞬間讓人理智回歸,什麼旖旎試探都沒了。
“你算我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替棺材裡的人教訓我?
”白玖看着這個忘恩負義、不識好歹的女人,心底生出一股久違的無力感,就好像很久以前曾經無數次經曆過這樣的場景一般。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蕭家的地盤上将心底的疑惑和盤托出,質問這個女人是不是以前認識真正的自己了。
再等等。
他查到的信息還不夠多,局勢還不夠和平,現在不是向這女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
不管他願不願意,這個祭司的身份是他如今必不可少的,那就要暫時好好當下去。
不能在人前露餡。
“本祭司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
”白玖深吸一口氣,冷冷推開蘇染汐轉身往外走,“聖女别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務!
王城來使已經趕往赴東隊伍,兩日内必到,你該回去了。
”
說完,他不再多看蘇染汐一眼,看似光風霁月的走了,隻是周身萦繞着冰冷的暗黑氣息,吓得暗中的影衛不敢更靠近半步,還以為他是被蕭大将軍氣得狠了。
大家夥個個暗歎:将軍府果然不是好惹的,就連祭司大人親自出馬都吃了癟麼?
看着男人憤然遠離的背影,甚至都沒有靠近棺材多看一眼……
“莫名其妙!
混賬東西!
”蘇染汐氣這人的無情冷漠,更厭惡他的理直氣壯,好像全天下就他一個人沒錯似的,真是寡情又自負的混賬渣男!
她嫌棄地褪下蕭王氏的衣裳,走到棺材邊深深看了千問一眼,“千問,别傻了!
這輩子識人不清,九泉之下就把渣男忘了吧。
我會保護好你的孩子,來世你要擦亮眼睛,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别再為渣男白白送死了。
”
說完,蘇染汐歎了一聲,從懷裡掏出兩個孩子随身的發帶打成一個結,俯身放在千問的手裡,然後使出大力将棺材合上,親自為她釘緊了棺材蓋。
這時,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沖進來,抓住蘇染汐就要動手:“你就是那個冒充我的賊——”
“蕭夫人,你還是想想怎麼跟蕭将軍和天下人交代千問的死因吧。
”蘇染汐反手一扔,狠狠将人甩飛出去,一路火花帶閃電,疼得蕭王氏眉毛鼻子擰作一團,“你竟敢……來人!
”
“來什麼人?
夫人還嫌今日蕭家丢的人不夠大嗎?
”蘇染汐信步走過來,冷嘲熱諷地看着她,“人是我假扮的,但惡事是你幹的,今日滿堂賓客和刑獄司為證,蕭家的名聲已經風雨飄搖。
”
“夫人為了将軍府狠辣算計了半輩子,不如接下來猜猜:為了保住将軍府的聲譽,蕭将軍會不會拿你和你的兒子祭天,以堵住天下悠悠衆口?
”
“你——”蕭王氏眼底眸光震顫,“你到底幹了什麼?
将軍不會的……”
“千問是王上禦賜的六王子妃,就算沒有成婚,那也是明旨賜婚的兒媳婦,你敢殺人滅口,那就是欺君之罪。
六王子知道了,刑獄司知道了,天下人和皇室很快就會知道。
”蘇染汐面無表情道,“這下,蕭家必須給千問風光大葬了……”
說完就走。
蕭王氏怔愣半晌,突然爬起來,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你是千問的什麼人,你以為這樣就是幫她報仇了嗎?
她是個女人,名聲大過天,可是卻逃婚出走,還為野男人生了野種,事情一鬧大,她死後也沒了清名,隻會遭天下人唾罵。
”
她冷笑道:“我讓千問低調下葬,至少周全了她的名聲,讓她頂着六王子未婚妻的榮耀安息九泉。
可你這麼一鬧,不僅傷不了蕭家的根本,還會讓千問遺臭萬年,徹底被逐出蕭家族譜,死了也是孤魂野鬼,為人诟病。
”
蘇染汐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蠢貨!
不要拿世俗的眼光來衡量千問的價值觀,她如果在意莫須有的陌生,當初就不會為愛逃婚了。
你們最好盡快把她逐出族譜,蕭家這種吃人的豺狼窩,她早就待夠了。
“你們不稀罕她,有的是人将她奉若珍寶,等着為她斂屍入葬,經年拜祭,日日祝禱。
”說完,她帶着諷刺的笑容離開了将軍府,隻留蕭王氏在風中蕭瑟,很快就看到冷酷威嚴的丈夫走過來,冷冷道,“你留下這麼多爛攤子,盡快收拾幹淨了。
否則……”
男人陰冷地哼了一聲,冷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