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洞房夜,給禁欲殘王治好隐疾後塌了床

第205章 這老東西真是該死啊

  彩衣疼得冷汗直冒,踉跄着險些暈過去:“你就不怕王妃懲罰嗎?

  “王妃?
”張嬷嬷冷笑,一巴掌抽上她臉頰,“蘇染汐大鬧未央殿,闖下滔天大禍,打傷了齊嬷嬷還氣暈了皇後娘娘,連陛下都驚動了。
她這個王妃,當不過今晚了!

  彩衣心下一亂。

  宮裡竟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王妃是不是被困在宮裡出不來了?

  王爺呢?

  她心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隻想着不能讓人發現王妃不在冷閣,忍着疼一字一句地說:“你胡說!
王妃一直好端端在屋子裡睡覺,怎麼可能大鬧未央殿?

  “我跟你一個賤婢用得着廢話?
她要真在屋子裡,青鴿為何沒有守在冷閣伺候?
”張嬷嬷看她支撐不住,擡手要把人推開,“等抓了蘇染汐,再連着你們一起收拾。

  豈料,看似柔弱怯懦的彩衣疼得面色煞白、身形發抖,卻依然堅持守在門口:“你們,不準進去!

  “找死!
”張嬷嬷臉色一沉,直接吩咐侍衛,“砍斷她的雙腿雙腳,扔出王府自生自滅。

  “是!
”侍衛們伸手去抓彩衣。

  一道碧色身影突然破空而來,三兩下便踹飛了張嬷嬷的人:“冷閣的人,誰敢妄動!

  衆人擡頭,面色微變。

  “青鴿姐姐!
”彩衣驚呼一聲,慘白的唇角動了動,踉跄着撲倒在來人懷裡,抓着她的手暗示道:“你去給王妃取藥,可算回來了。
王妃下午吃了藥還昏睡着,他們非要闖進去叨擾,還說王妃大鬧未央殿……”

  “胡說八道!
”青鴿抱緊彩衣,一眼看到她肩膀處的不自然,眯眼一點穴,先替她止了血,“先忍一忍,我解決了這些人再給你療傷。

  彩衣無力地靠在門口,用身體擋着外面的人,哪怕受了傷也不肯閉上眼睛,生怕有人闖進去。

  看到青鴿,張嬷嬷的臉色明顯變了。

  這可是王爺一手培養的暗衛,身手非常厲害!

  一般的侍衛根本比不了。

  “張嬷嬷,你半夜帶人找茬,是活膩了嗎?
”青鴿冷聲道,“你們是自己滾,還是等我出手?

  侍衛們都知道王爺身邊暗衛的水準,哪敢放肆?

  衆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張嬷嬷胳膊腿都包紮着白布,全部是因蘇染汐而來的傷口,走路還要靠着丫鬟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看到強勢的青鴿,她猶豫了一下,不由往裡頭看了一眼——

  青鴿在這裡,難道蘇染汐真的在屋子裡?

  她遠在王府,皇宮内的消息其實沒這麼快傳過來,不能确定未央殿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消息是甯小姐給的,自己正好借機報仇,才大半夜爬起來找事的。

  隻是,蘇染汐如果和未央殿大亂無關,她這次怕是要吃大苦頭。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走過來,伴随着女子擔憂的聲音:“青鴿,你别為難張嬷嬷。
她好歹是看着枭哥哥長大的老人,在王府的地位舉足輕重,你多少給她些面子吧。

  張嬷嬷回頭一看,感激涕零道:“甯小姐,您來了!

  “嬷嬷,茲事體大,我奉父親之命,特意來請汐妹妹回府一趟。
”蘇淮甯不是一個人來了,身後還帶了許多高手,都是相府的精銳。

  張嬷嬷看這架勢,心裡一定:“甯小姐,這兩個丫頭不讓我們進去,分明是蘇染汐不在裡面,她們才如此心虛。

  “青鴿。
”蘇淮甯在一邊煽風點火,“張嬷嬷是為了汐妹妹好,這一次鬧出的亂子太大了。
聽說她刺殺皇後,火燒未央殿,若真是如此,罪該當誅。

  她為難道:“無論如何,汐妹妹出身相府,所作所為也關系着相府榮辱,父親特意讓我趕過來,帶姐姐回去問清楚。

  “笑話!
”青鴿冷冷看着蘇淮甯,“甯小姐别搞錯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如今王妃已經是戰王府的女主人,就算她真的做了什麼也該是陛下差人來問罪,相府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青鴿,你不要冥頑不靈了。
”蘇淮甯心下不悅,冷聲道,“你以為自己是在幫汐妹妹嗎?
父親找她,是為了問清真相,明日好入宮向陛下求情……”

  “皇宮要是真的出了亂子,降罪的聖旨怕是早就來了,甯小姐又是以什麼身份污蔑我們王妃?
”青鴿攔在門口,面不改色道,“有我在,你們想進,那就先殺了我。

  “你!
”蘇淮甯咬了咬牙,目光落在張嬷嬷身上,委屈巴巴道,“嬷嬷,這到底是王府的家事,我确實是外人。
隻是這次真的出了什麼事,擔心汐妹妹會連累了枭哥哥……”

  一聽這話,張嬷嬷精神一振,立刻吩咐侍衛,“去把弓箭手調來,圍住這冷閣。
要是蘇染汐再不出來,那就硬闖。

  她冷冷看着青鴿,倨傲道:“若是屋子裡沒人,你們就死定了。

  蘇淮甯眼底掠過一抹得意之色。

  中秋宮宴還沒到,蘇染汐就迫不及待地找死,竟敢大鬧未央殿……

  雖然父親嚴令她插手此事,怕引火燒身……可她在嶺北輸得太慘,實在太不甘心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絕對不能輕易放過蘇染汐!

  很快,弓箭手将冷閣層層圍住。

  青鴿不禁凜然正色,兇狠地盯着蘇淮甯,正想着要不要擒賊先擒王……

  嗖!

  一支利箭突然朝着門口的彩衣射過去!

  青鴿身影一動,踹飛了箭,抱着彩衣就地一滾,身影有些狼狽——這幫人竟敢無令殺人,看來今晚是鐵了心要闖進去了!

  “彩衣,你先跑。
”青鴿握緊拳頭,目光凜冽,“今晚怕是不能善了了。

  彩衣搖搖頭,想跟着去,又怕自己不會武功,拖了青鴿的後腿,一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時,弓箭手調轉方向,将彩衣和青鴿兩人團團圍住。

  蘇淮甯一個眼神,張嬷嬷心領神會地往裡闖,氣勢洶洶地奔着寝室而去:“兩個自尋死路的臭丫頭!
屋裡哪有人……啊!

  一聲慘叫之後,張嬷嬷像是斷了線的破風筝,‘嗖’一下飛出了冷閣,擦着蘇淮甯的肩膀摔飛出去老遠。

  這一下,左胳膊也撞斷了。

  她躺在地上掙紮半天,連爬都爬不起來,面色驚恐地看着門口素手而立的絕色女子:“你……你怎麼可能在裡面?

  “深更半夜,擾人清夢,你這老東西還真是該死啊。
”蘇染汐披着寝衣,粉黛未施卻依舊如清水芙蓉一般,美麗動人。

  慵懶的眉眼一擡,森森冷意襲來。

  蘇淮甯本能地抖了一下,震驚地看着她。

  蘇染汐不該躲在皇宮嗎?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滿院子的人驚豔之餘,也吓得連連後退。

  王妃如今的氣勢,好像被王爺附身了一般。

  可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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