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年五年的?
你們中醫就是會故弄玄虛!
你們治病既沒有檢查依據,也不清楚藥理病理,治病全憑主觀臆斷。
說好聽了你們是騙人,說不好聽的你們就是謀财害命!
”
葛超宏直接攻擊起了中醫。
“葛超宏,你說什麼呢?
你了解中醫嗎?
你就這麼說!
”
他這話鄭思雨都聽不下去了。
鄭思雨雖然也不了解中醫,但是她卻知道牛大壯的神醫之名,她覺得牛大壯的名頭肯定不是虛的。
“我當然了解中醫了!
思雨,這裡沒有你的事,你不要說話!
你看他連我的比試都不敢接,這就足以說明中醫不行!
”
葛超宏見牛大壯不說話,還以為牛大壯是怕了。
“中醫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我卻有一個朋友被‘神醫’給騙了!
”
“别人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牛總肯定是沒有問題!
”
“别吹了好嗎?
他如果真有那麼厲害,為什麼不敢接受挑戰?
”
……
見牛大壯不接受挑戰,周圍的吃瓜群衆也全都議論起來。
“你要是不敢跟我比,就直接認輸吧!
也省得丢人!
”
葛超宏十分嚣張地說。
牛大壯看了圍觀的衆人一眼,然後才看向葛超宏,他淡淡地說:“你确定要跟我比試嗎?
不是我不想跟你比,而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比起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懸念!
這種比試,沒什麼意思!
”
“哼!
話說得好聽,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敢!
”
葛超宏叫嚣道。
“既然你這麼想跟我比,那這樣吧!
”
牛大壯淡淡地說:“你先跟它比,如果你能赢了它,你再來跟我比吧!
”
“跟誰比?
”
葛超宏看了一眼牛大壯身後的衆人,不知道牛大壯說的人是誰。
“大黃!
”
牛大壯喊了一聲,聽到牛大壯的聲音後,大黃急忙跑了出來。
大黃在牛大壯身邊搖着尾巴。
“他叫出來一條狗,這是什麼意思?
”
“難不成,讓他跟狗比?
這也太羞辱人了!
”
“一看你們就啥也不懂,咱們老祖宗留下的中華田園犬,可是會自己找草藥治病的!
給人治病倒也不是不可能!
”
……
周圍衆人議論紛紛,聽到狗會治病,大多數人都露出鄙夷的表情。
狗會治病,這可比老母豬會上樹,還要離譜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
”
葛超宏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指着牛大壯面色漲得通紅。
“跟你比,它就夠了!
你連狗都赢不了,就别說什麼中醫不行的話了!
”
牛大壯淡淡地說。
“你!
你這是耍賴!
”
葛超宏憤怒地說。
“你該不會不敢吧?
你如果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還是快點離開吧!
”
牛大壯微微一笑說。
“葛超宏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
鄭思雨也跟着說。
他之所以過來挑戰牛大壯,就是為了在鄭思雨面前表現。
别人說什麼他都無所謂,但是鄭思雨說話了,那他就不能這麼離開。
“這可是你說的!
是不是隻要我赢了它,你就接受我的挑戰?
”
葛超宏也是豁出去了,為了能讓牛大壯接受他的挑戰,他甘願跟狗比試。
“沒問題!
”
牛大壯點點頭。
“好!
這可是你說的!
希望你一會不要後悔!
”
說着,葛超宏還看向周圍的觀衆說,“感謝,大家幫忙做個見證!
”
“快點的吧!
我的時間很寶貴,你不要浪費時間了!
”
牛大壯催促道。
“說吧!
你想怎麼比?
”
葛超宏很是自信,他覺得不管怎麼比,他都不會輸給一條狗。
他可是堂堂留洋醫學博士,要是連狗都赢不了,那他幹錯不活了!
“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就在現場的觀衆裡,随機找一名患者。
然後你跟大黃,同時對患者進行診斷和治療。
誰的治療效果好,就算誰赢!
”
牛大壯說出比賽規則。
“沒問題!
”
葛超宏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他可是留洋醫學博士,多猶豫一秒都是對他這個身份的不尊重。
“為了公平起見,就讓你來挑選患者吧!
”
牛大壯十分随意地說。
說完,他又摸了摸大黃的狗頭,“大黃,一會就看你的了!
你有沒有信心?
”
汪汪!
大黃好像是聽懂了牛大壯的話,他十分興奮地叫了兩聲。
“大家好!
我是留洋醫學博士,今天在這裡免費為大家義診。
誰有身體不舒服的,都可以站出來,我現場就可以為你診療!
”
葛超宏對着周圍的觀衆說。
聽到這話,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
畢竟能出來遊玩的,都是身體健康的,就算是有什麼毛病也多是一些慢性病。
還有一些人的病是難言之隐,這裡這麼多人看着,誰願意站出來?
見沒人出來,葛超宏又接着喊道:“大家不要有什麼顧慮,不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站出來!
你放心這次診療不會收你們一分錢!
”
他都這麼說了,見依舊每天站出來,他隻好使用鈔能力了。
“誰站出來,這次進山遊玩的費用,我全包了!
”
此話一出,頓時有很多人都舉起了手。
“我,我身體不舒服!
”
“我,我也不舒服!
”
“我是真的不舒服!
”
看着舉手的衆人,葛超宏挑了一名,站在最前面的婦女。
女人大概四十多歲,她面容精緻,穿着打扮十分潮流,看着倒也是風韻猶存。
“這位姐姐,你哪裡不舒服?
”
葛超宏直接開口問道。
女人看了周圍一眼,面色微微泛紅。
“不用擔心,我們現在讨論的是醫學問題,有什麼問題你直接說就行!
”
葛超宏安慰道。
“我,我有月經不調的毛病,已經很多年了,去過很多醫院治療,但是卻沒有什麼療效!
”
女人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月經不調?
”
聽到這四個字,葛超宏頓時有些頭疼。
這種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這種毛病就是你不治,也不會怎麼樣,想治好卻也不容易。
在西醫理論中,月經不調的緻病因素一般分為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