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
趙冰潔好奇地問。
“自從司馬仁判出黑龍會後,咱們的平丘分會就名存實亡。
現在咱們有實力,也有時間,我決定重建平丘分會。
”
牛大壯并沒有直接說項目的事。
“那真是太好了!
要我做什麼?
”
趙冰潔高興地問。
“我需要你給我找幾名既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我在平丘這邊拍了一個大項目,咱們就先從這個大項目做起!
”
“沒問題!
”
趙冰潔滿口答應。
找人方面我還有一些要求,牛大壯接着說:“第一,要可靠,最好是不認識司馬仁的新人。
第二,要能吃苦,平丘分會重建之初肯定會有不少困難。
第三,要有武道高手,這邊情況複雜可能随時會面臨危險。
當然,這些情況你要提前跟他們說清楚,要征求他們自己的意見!
”
“我明白!
”
趙冰潔點頭應道。
“就這些,你還有什麼事嗎?
”
“沒……”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挂了!
”
牛大壯說着就要挂斷電話。
“等等!
”
趙冰潔連忙開口阻止。
“怎麼?
你還有事?
”
牛大壯有些好奇。
“我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了嗎?
”
趙冰潔有些撒嬌地說。
“呃~”
作為直男的牛大壯,面對這種問題,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算了!
挂了吧!
”
趙冰潔氣呼呼地挂斷電話。
放下手機,牛大壯戴上易容皮準備出去轉轉。
不過還不等他走出大門,他的手機就響了。
打來電話的是一個陌生号碼,牛大壯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通了電話。
“牛先生您好,我是平丘市人民醫院的醫生,您幫助的那名患者醒了。
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
聽着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牛大壯知道打電話的人是林妙春。
沉吟片刻,牛大壯還是打算去看看,于是回道:“好!
我一會就過去!
”
“好的!
”
挂斷電話後,牛大壯就直奔醫院。
在醫院病房,牛大壯見到了之前受傷的那名女司機。
女司機雖然醒了,但是還不能說話,她全身都纏着紗布,隻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露在外面,滴溜溜地看着牛大壯。
“就是這位先生把你從車裡救出來,然後送你來醫院,還幫你墊付了醫藥費。
牛先生這樣的好人,現在真的很難遇到了!
”
林妙春站在病床前給病人介紹道。
“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
我們都等着你站起來呢!
”
林妙春說完看着牛大壯問:“你有沒有什麼想對她說的?
”
“你好好養病,其它問題不要操心!
”
牛大壯不會說什麼話,一句話就表明自己的态度,你隻管養病,費用什麼的我來解決。
“說完了?
”
林妙春看着牛大壯有些詫異的說。
“嗯!
”
牛大壯點點頭。
“那咱們就先出吧!
讓病人好好休息!
”
林妙春轉頭對患者說:“你好好休息!
等改天我在叫他來看你!
”
說完後,兩人離開了房間。
“你下午有事嗎?
”
林妙春面帶微笑地問。
“幹什麼?
”
牛大壯警惕地說。
“你别緊張,我啥也不幹,就是想請你吃頓飯,謝謝你!
”
林妙春真誠地說。
“感謝我?
”
牛大壯有些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啊!
感謝你的善良拯救了一條鮮活生命!
如果他在的話,肯定也會像你一樣救人!
”
林妙春有些感歎地說。
“你說的他是誰?
”
“就是跟你很像的那個朋友啊!
”
林妙春心中還在一直想着牛大壯。
“哦!
”
一聽對方在說自己,牛大壯被吓得不敢搭話。
不覺間,兩人已經從病房走到了門診。
“你是不是醫生?
這點小傷都處理不了?
”
兩人正聊着,突然聽到前面的診室裡傳來一聲怒吼。
“我是醫生,但我是實習醫生,你們稍等一下,我已經通知醫生了,醫生馬上就到!
”
“我就要你給我處理,你能不能給我處理!
”
“今天你要是不幫我兄弟處理,你别想走出這個房間!
”
聽到前面的聲音,林妙春急忙跑了過去。
牛大壯也緊随其後,走了過去。
走到診室門口,隻見兩名身穿西裝的壯漢,正圍着一名年輕的醫生。
其中一名壯漢的手正在往下滴血。
“怎麼了?
”
林妙春急忙詢問道。
“這位大哥的手,被刀割傷,傷得很深,我懷疑傷到了神經。
我不敢擅自縫合,隻是幫他簡單處理一下,想等老師過來處理。
但是這兩位大哥卻不幹了,死活非要我現在就幫他們縫合!
”
那個年輕的實習醫生委屈巴巴地說。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急診科的醫生都去吃飯了,這裡隻留下個實習醫生。
“我說你們這是什麼醫院?
這點傷都看不了?
要是有針線我們自己都縫上了!
”
其中一人叫嚣道。
“我幫你看看吧!
”
林妙春走到受傷的那人面前,觀察許久,也看不出對方到底有沒有傷到神經。
如果隻是皮外傷,做個簡單的縫合就好了,但這要是傷到了神經和肌腱,就要進手術室處理了。
“我兄弟的手,到底怎麼樣?
”
另外一人着急地問。
“傷得很深,看不清,我建議你們先做一個檢查!
”
林妙春沒有辦法,隻能讓對方先做個檢查。
“什麼?
”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
“早就聽說你們醫院黑,我還不相信,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黑,跟你們比我們都是好人!
”
兄弟二人,覺得林妙春讓自己先去做檢查,就是為了多掙錢。
“請你們理解,讓他做檢查也是為他負責!
”
林妙春解釋道。
“就是,我們要是搞不清楚狀況就随便幫你縫合,如果以後手指失去功能,這怪誰?
”
那名實習醫生也附和道。
“你們少吓唬我!
你們醫院除了會吓唬人,還會幹什麼?
可我又不是吓大的,我才不怕呢!
”
由于失血過去,那人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唰~
另外一人,直接掏出一把刀子,看着兩人惡狠狠地說:“你們給不給我兄弟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