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不祥之物(第九更)
中年女人送張禹和孟星兒出了別墅,隨即就掏出手機,撥了丈夫杭建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響起丈夫有些沙啞的聲音,「喂,小怡,什麼事?
」
「剛剛來了一個白眉宮的無當齋居士,說是能治好咱們兒子,不要需要結個善信,你回來看看呀。
」鄒怡說道。
「白眉宮的......結多少?
」杭建功問道。
「說是......你有5%的吉祥集團股份,那是不祥之物,他想要這個。
」鄒怡說道。
「什麼!
」聞聽此言,杭建功登時怒道:「他怎麼不去搶呀,我的這些股份,現在價值幾十億,還不祥之物,這種不祥之物,有多少我要多少!
」
「那你......給不給呀......咱兒子......」鄒怡擔憂地說道。
「不給!
」杭建功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已經從鎮海市請了陽春觀的陸真人前來。
陸真人慣能治療疑難雜症,保管藥到病除!
再過一會,他就能到,到時候我陪陸真人一起回家,給兒子治病。
」
「那好吧......不過......」鄒怡還是擔憂。
「不過什麼?
」杭建功問道。
「他讓我準備一些東西......我準不準備呀......」鄒怡問道。
「不用!
」杭建功肯定地說道。
張禹坐著賓利離開西子湖別墅區。
鄒怡打電話跟丈夫說的一切,張禹自然不會知道。
孟星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張禹,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呀。
」
「有嗎?
」張禹微笑。
「據我所知,吉祥集團也是市值幾百億的大企業,你開口就要5%的股份,這1%就是幾個億,5%起碼不得二三十億。
結個善信要這麼多錢,難道還不算獅子大開口麼。
」孟星兒說完,瞥了張禹一眼。
張禹並沒有去看她,隻是說道:「那你說,杭家會給我嗎?
」
「你怎麼問我這個問題?
」孟星兒問道。
「隨口問問。
」張禹說道。
「要價是狠了點,但杭家就這麼一個兒子,應該差不多。
隻是......」孟星兒皺了皺眉。
「隻是什麼?
」張禹好奇地問道。
「隻是他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帶你前去給他治病,你結果要人家5%的股份。
說真的,我都有點於心不安。
」孟星兒幽幽地說道。
「其實我這次前來,就是想辦法弄這筆股份的。
」張禹說道。
「為什麼?
」這次輪到孟星兒好奇了。
「暫時不能說。
」張禹說道。
「不說就算了,如果我想查,也能查出來。
」孟星兒說道。
二人隨便聊著,不久來到杭城大球場,彪哥的車跟在後面,先後下了車,令彪哥又是一陣羨慕。
彪哥心中嘀咕,老弟這也太狠了,到哪都能遇到香車美人呀,而且一個賽一個,我怎麼就沒這個命呢。
比賽的對手也是國甲弱旅,張禹催動了神行馬甲,無當道觀足球隊自然化身為跑不死,這場比賽,根本沒有懸念。
眼瞧著張禹的球隊能夠不知疲倦的奔跑,孟星兒好奇地說道:「你的隊員,怎麼一個個這麼能跑,如何訓練的?
」
「玄學訓練。
」張禹一本正經的吹牛叉。
「玄學......真有這麼玄麼......」孟星兒有點不敢相信。
「等我治好杭家崎的病,你就知道玄學有多玄了。
」張禹故意說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孟星兒嫵媚一笑。
比賽上半場結束,道觀球隊4比1領先,這個比分,加上道觀隊的體能,預示著整場比賽已經以勝利告終。
一路到來,加上又踢了半場,張禹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要的東西該準備好了,怎麼杭家還不給自己打電話呢。
自己沒有杭家的電話,他覺得讓孟星兒打電話,似乎有點不妥,於是說道:「我要去杭家了,你呢?
」
孟星兒淡淡一笑,卻是那樣的百媚叢生,「這麼著急。
」
「有點。
」張禹笑道。
「現在電話還沒來,我想他們不會打電話了。
」孟星兒說道。
「你怎麼確定的?
」張禹問道。
「你開的價碼,顯然是太高了,杭建功不答應,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錯的話,他應該已經找到其他的人來給杭家崎看病了。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自討沒趣了。
」孟星兒淡淡地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
」張禹笑道。
「我怎麼說,以前和杭家還有一些關系。
」孟星兒也笑了。
「那我就更要去了。
」張禹認真地說道。
「看你的意思,除了你之外,別人肯定治不好。
」孟星兒笑道。
「不能說肯定治不好,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因為我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想觀摩一下。
另外,如果那人把杭家崎給治好了,你的問題,我又得重新去琢磨了。
」張禹說道。
「其實你應該留在這裡。
」孟星兒說道。
「為什麼?
」張禹問道。
「因為這樣才可以自擡身價。
至於說我的問題,大不了日後我再喜歡上什麼人,和他......」說到最後,孟星兒自嘲地一笑。
「5%的股份,我的身價已經很高了,用不著繼續擡。
」張禹笑道。
「你很有趣。
」孟星兒笑道。
「何以見得?
」張禹問道。
「說不上來!
」孟星兒說著,站了起來,又道:「勝負已分,咱們走吧,不管是誰治好的杭家崎,我也應該去感激一下。
」
通常女人說一個男人有趣,大多不是因為這個男人風趣幽默。
之所以有趣,是因為她對這個男人好奇。
杭家別墅內,三樓的房間。
此時此刻,有七個道士站在裡面,陪同在側的還有杭建功與鄒怡。
七個道士中,一個年紀比較長,身穿白色八卦仙衣,上面還掛著條條青色絲帶。
另外六個,則是杏黃色的道袍。
年長道士正是陽春觀的陸真人,他表情嚴肅,好似如臨大敵。
鄒怡在一邊瞧著,小聲地問道:「陸真人,怎麼樣?
能行嗎?
」
「放心好了,我陽春觀既然出手,那必然是藥到病除。
」陸真人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將錦盒打開,裡面是一枚金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
」鄒怡好奇地問道。
「此乃陽春金丹,配上我陽春觀的真武七絕陣,能夠包治百病,起死回生。
你們暫且出去,稍作等候。
」陸真人正色地說道。
「好好......」鄒怡和丈夫趕緊出了房間。
在房間外,還站著九個和尚,包括帶頭的濟閑大師,一個個都露出不服之色。
原本是自己的生意,現在可好,一波一波的來人,以後還讓不讓人混了。
相比於張禹,濟閑大師認為屋裡這幫道士更加恨人,剛剛見面的時候,那目空一切的樣子,還有那說話的腔調,差點沒把和尚們給氣死。
濟閑大師在心中默默說道:「阿彌陀佛,治不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