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有人歡喜有人火大
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就這麼結束了,張禹少不得要跟著白眉宮的人回白眉宮一趟。
此番反敗為勝,白眉宮的人是歡欣鼓舞,住持袁真人最為高興,簡直是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
到了白眉宮,張禹自然要行參拜住持之禮,袁真人把宮中有職司的道士全都喊來了,逐個介紹,張禹今天給白眉宮露臉的事兒,大家夥也就跟著都知道了。
一聽說這事,眾人紛紛向賈真人道喜,收了個好徒弟呀,這才幾天啊,就給白眉宮露了大臉,爭了一口氣。
最後,袁真人親自宣布,此番張禹的行為,足夠給他加十個功德,由於又捐了五百萬,額外再加一個功德。
總共算十一個功德。
聽了這話,張禹差點沒激動地跳起來,趕緊說道:「多謝住持師伯。
」
現在缺的就是這個,不僅僅是升篆,想要得的符紙,也需要功德。
這個符紙到底是怎麼加持的,自己日後還得進行研究,自然是多多益善。
按照賈真人原先的說法,其實就能加一兩個,畢竟在他看來,這事沒啥難度。
可是現在,事情不同了,簡直是救白眉宮於水火之中,十一個功德那是應得的。
白眉宮上下,一聽說一下子就是十一個功德,真是羨慕不已。
難免也都低聲議論起來,「十一個功德啊。
」「嘖嘖,我怎麼沒趕上啊。
」「賈師兄都不成,你趕上有什麼用,上去丟人。
」「這倒也是哈。
」......
隨行的那些年輕弟子,更是羨慕不已。
「十一個功德啊,我怎麼就沒那麼大本事呢。
」「人家才來,就賺了這麼多。
」「這要是加篆,一下子就能連升兩級吧。
」......
馬雲玉和邱雲機更是羨慕,他倆來道觀這麼多年,總共還沒賺上十一個功德呢,張禹這一次就是十一個,加上上次那個,就是十二個了。
最為要命的是,才當幾天臨度弟子呀。
袁真人今天也是高興,一定得慶祝一番,晚上白眉宮大擺宴席。
不過在宮內吃飯,必須得吃素,他們都是出家道士。
張禹也不免入鄉隨俗,味道雖然很不錯,可偶爾吃還行,長期吃實在受不了。
XX街基督教堂內的一間靜室之中。
傑克劉躺在床上,現在是昏迷不醒。
拉拉那大牧師和戚武耀坐在旁邊,戚武耀是一臉的焦急,說道:「他情況怎麼樣?
什麼時候能醒呀?
」
「他體內的靈魂邪種還沒有完全祛除,不過人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拉拉那大牧師說道。
「可真是邪門了,那小子怎麼那麼厲害,一下子就......」說到這裡,戚武耀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太小瞧東方的玄門中人了,其中藏龍臥虎,就算是白眉宮也不是等閑之所。
這一次,他們也是因為輕視傑克劉,事先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才讓他占了便宜。
以後如果再有這種事情,他們絕不會掉以輕心了。
想要揚名,目前看來,已經沒有可能了。
」拉拉那大牧師也是搖頭說道。
「唉!
」戚武耀重重地嘆息一聲,又恨恨地說道:「都怪那小子,原本已經贏了,結果他突然冒了出來!
他瑪的!
」
說到這裡,他狠狠地捏了下拳頭。
「鈴鈴鈴......」
就在這時,戚武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瞧,隨即便坐在耳邊接聽,說了聲,「喂,你好。
」
「戚公子,我是鎮海日報的老李。
」電話裡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老李是鎮海日報的主編,戚武耀對這些媒體人還是很客氣的,他馬上微笑著說道:「李主編呀,不知道這大晚上,找我有什麼事?
」
「那個......關於星相風水交流會的報紙,我們已經印出來了,頭版頭條,明天早上就可以發售了。
」李主編說道。
「這麼快啊!
」戚武耀一愣。
「你不是說,有了結果之後,就馬上印刷嗎?
」李主編說道。
「不是......」戚武耀皺眉,贏了印刷發售,輸了還上個屁報紙,幫人家宣傳啊!
他趕緊說道:「這個不用發售了。
」
「啊?
」這次李主編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戚公子,這不成呀。
我們都已經排版印刷好了,您這突然不發了,讓我們怎麼辦?
」
「再印別的唄。
」戚武耀說道。
「這哪成啊,這都幾點了,基本上都下班了。
現在改也改不了了。
」李主編為難地說道。
「我給你出二十萬,全當沒有這個事!
」戚武耀馬上說道。
「真不成呀......二十萬......讓人家怎麼回來加班啊......」李主編又是為難地說道。
「多少錢夠?
」戚武耀幹脆讓對方報價。
「起碼得一百萬。
」李主編似乎是看出來戚武耀著急了,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行行行......一百萬就一百萬!
」戚武耀咬著牙說道。
掛了電話,戚武耀旋即發現了一個問題,鎮海日報這邊刊印了,別的報社呢?
自己當時覺得丟人,加上傑克劉有生命危險,交流會結束之後就跑了,把這個給忘了。
要是別的報社給刊登出來了,那臉就丟的更多了。
要知道,就算買通了媒體,也不能把輸了說成贏了,傑克劉都什麼熊樣了。
要是胡說八道的話,道教協會也不能答應啊。
所以,戚武耀趕緊給別的報社打電話,挨個通知,都別印刷了,全當沒這事。
結果可好,人家都已經給印刷,戚武耀真是沒辦法呀,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挨家給發錢。
這次給的錢,可別請人家來的時候,花的多多了。
這下可把各大報社的主編給樂壞了,這錢來的可真容易,就差直接跟戚武耀說,再有這活,還找我們哈。
而戚武耀不僅僅在心裡把這幫王八犢子罵了個遍,更是把張禹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張禹晚上是快十二點才到家,雖然打電話讓楊穎先休息,可楊穎不看到他都睡不著。
等到張禹回來,她馬上就迎了過去,張禹看到她一直等著自己回來,有點內疚地說道:「怎麼還不睡。
」
「你說呢……」楊穎故意轉過身子,不搭理她。
張禹快速地把鞋踢到一邊,兩步上前在後面將她抱住,溫柔地說道:「我這不是有點事麼,一忙活完,就趕緊回來了,生怕你著急。
」
「哼,這還差不多。
」楊穎撅起小嘴,說道:「不過麼,今晚我得罰你。
」
「罰我什麼呀?
」張禹把下巴搭在楊穎的肩膀上,調皮地說道。
「罰你給我按摩,但隻能按摩後背……」楊穎撒嬌般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求我再按前面。
」張禹故意壞壞地說道。
「討厭死了。
」楊穎一臉歡喜的笑容,拿胳膊肘向後故意懟了一下。
第486章 每天晚上做惡夢
兩個人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張禹著實沒有什麼技術可言,就是直接啪啪,全靠體格好。
奈何他太生猛,楊穎就有點受不了了,連續幾天之後,就覺得腰有點疼。
於是,張禹少不得要給她按摩,以前張禹也給她按過,但是沒往那個地方想。
現在兩個人之間都已經是那種關系了,按摩的時候,自然也沒太過忌諱,舒服的時候,楊穎少不得要發出來一些聲音。
這樣一來,張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按摩前面的話,會怎麼樣呢?
以前他倒是給華雨濃按過一次,可那個時候,啥也不懂,光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過張禹記的,當時華雨濃的表情,就跟自己現在和楊穎那個啥時候差不多,似乎也是特別的享受。
所以那天張禹提前,順便按摩一下前面,楊穎是半推半就,含羞帶臊的張禹給她按了。
按過之後,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楊穎都有點沉迷於這種感覺了,渾身上下的神經都被撥弄起來,根本欲罷不能。
在那個啥之前,必須得先按摩一番,至於說按摩哪些位置,反正是任由擺布(自己想像)。
此時此刻,房間內已經充斥起楊穎妙美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誘惑力。
張禹的一雙手,很是溫柔,嘴裡也是故意柔聲說道:「小阿姨,你怎麼這麼喜歡按摩呀......」
楊穎俏臉早已桃紅,氣喘籲籲地,聽了這話,一雙迷離的眸子直接白了張禹一眼,那叫一個勾魂奪魄,她張開小嘴,害羞地說道:「明知故問呀......」
「哪裡有,我真不知道。
」張禹故意說道。
「全天下的女人,估計都喜歡,特別是你這家夥......」楊穎說著,又是嫵媚地白了張禹一眼,跟著便連續嬌喘幾聲,「呼呼......呼呼......誇你兩句......還來勁了......你......」
說到這裡,她的玉手朝前面伸去,用更低的聲音說道:「你......你......快點了......」
(之後的內容,省略五千字。
)
第二天,張禹和楊穎起來的比較晚,好在無當齋和中介也不需要他倆準時準點的上班,老闆的好處就在這裡。
楊穎先送張禹到了無當齋,然後自己去中介。
小丫頭方彤早就到無當齋了,見他才來,不禁撅起嘴巴,「咱倆誰是老闆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這坐館呢。
來個人看風水的話,怎麼辦?
」
張禹吐了吐舌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在這不能叫老闆。
」
說完,人就來到蒲團那裡坐下。
「不叫老闆,那叫什麼?
」小丫頭不懂。
「叫居士......」張禹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叫無當齋居士。
」
「這名字挺霸氣呀?
你怎麼想到的?
」方彤咧嘴說道。
「我師父給我起的。
」說完,張禹又開始忙活自己的。
把身上銅錢取了出來,在桌上擺起陣法。
昨天的較量,他身上也帶銅錢了,但他沒有露白。
畢竟這東西不是自己的,萬一遇到原主呢?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借點靠譜。
方彤天天對著張禹,就是忙活這個了。
小丫頭把手拄在下巴上,著實有夠無聊。
她心中琢磨,這張禹也太不主動了,都好意思給我買豹紋,你就不能再表示一下,難道還得我一個女孩子主動投懷送抱啊。
一想到這事,她的俏臉就有點燙。
自從那天和蕭潔潔一起看到張禹的那啥,她晚上就更加把持不住了,幾乎每天晚上都不閑著。
「這家夥......」方彤故意擡起手來,假裝漫不經心地往下勾著衣領,露出裡面張禹給她買的豹紋。
小丫頭的臉也紅了,偷眼看著張禹,希望張禹能夠看過來。
她心中暗說,這是你買的,你看看怎麼樣。
然而,張禹根本就沒心思看到,眼睛裡都是銅錢,半天都沒擡過過。
這把方彤給氣的,直接跳了起來,嘴裡叫道:「你怎麼不看我呀?
」
「我看你幹啥呀?
」張禹說這話的時候,仍然不擡頭,現在他正在琢磨困陣呢。
如果能夠按照大四像擺出來一個困陣來,那多好呀。
方彤見他這般,幹脆一跺腳,說道:「你看你的破銅錢吧,我自己去吃飯!
不帶你的份!
」
言罷,她氣鼓鼓地出了無當齋,前往對面的方家私房菜。
嘴裡雖然那麼說,可到了之後,點的菜都是張禹喜歡吃的。
張禹還在無當齋繼續研究,也就在方彤出去能有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外面的門突然被人給拉開了,一個陌生的女人響起,「請問張先生在嗎?
」
「我就是。
」張禹擡頭說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一副少婦的裝扮。
她穿著一套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上面是一件紫粉色的針織衫,帶著幾個花穗,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外套。
她瓜子臉,長得也算漂亮,櫻唇之上塗著紫粉色的唇彩,烏黑的秀發是盤起來的。
少婦看到張禹,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這位張先生如此年輕,但她還是說道:「是這樣的,我聽一個朋友說,張先生風水很厲害,所以慕名而來。
」
張禹一想,昨天自己在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上大出風頭,在場的那麼多人,也都聽說無當齋了,像師父說的,有點名氣也正常。
意外的隻是,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了。
張禹一邊收拾桌上的銅錢,一邊說道:「還好吧,隻是略通一二,談不上如何厲害。
請坐。
」
「謝謝張先生。
」少婦沒有坐,隻是上前兩步,此刻桌上的銅錢,她看得清楚,輕吸了一口涼氣。
她接著又道:「我丈夫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做惡夢,也不知道是不是家裡的風水出了問題,所以想請張先生登門瞧瞧。
至於錢方面,不是問題。
」
「每天晚上做惡夢......」張禹沉吟一聲,他用繩子將銅錢串好,揣進兜裡,然後認真地打量起女人的面相。
隻一瞧,張禹便發現了一個問題,看女人的面相,應該是已經喪偶,現在哪來的丈夫每天晚上做惡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