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2章 并不擔心
鎮國公府門前終于清靜了,梁紫玉也是松了一口氣。
看着灰溜溜離開的賀氏,她仍舊沒有一點同情。
百姓們眼看着沒有熱鬧可看了,都鼓勵梁紫玉,賀氏那種人下次再來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簡單了,就該亂棍打出去。
之後,百姓們也都散了。
陸景琛和崔安如這才出現,梁紫玉反應過來,那個溫繼禮來得這樣及時,應該是他們的手筆。
“沒有讓你們失望吧?
”梁紫玉很是開心的問道。
剛剛打賀氏那兩個巴掌,真是給她打爽了。
自從她知道當年的事,她就一直想要動手。
今日她沒有留什麼力氣,估計賀氏那個年紀,回去就要好好看牙了。
崔安如說道:“怎麼會,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嫂子能應對,不然也不會一直在那裡看戲……王爺去通知溫繼禮也是擔心你會打上瘾,若是真的讓他們死在鎮國公府門前,畢竟有傷大雅……”
梁紫玉并不介意這一點,若是連崔安如都要猜疑,她也太愚蠢了。
“我确實覺得自己剛剛還可以發揮得更好……”梁紫玉很是坦誠地說道。
陸景琛輕笑一聲,道:“嫂子,你今日的表現,已是極為出色。
那賀氏,以往仗着對溫繼禮那點舊情,行事頗為嚣張,哪怕是已經被趕了出去,還一直以為溫繼禮會顧念之前的情分,不會對她太過分,鬧到鎮國公府門前,不過是想着她是一個老婦人,舅兄總不能對她動手,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你……今日這一番教訓,也算是讓她知曉了厲害。
”
梁紫玉聞言,更是得意,道:“我也是忍她許久了,今日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
三人說話間,已步入了鎮國公府内。
梁紫玉吩咐下人,将門前打掃幹淨,剛剛發生那樣的事,實在是晦氣。
崔振邦正在院子中悠閑地指點崔琅的武功,看那個架勢,是完全沒有把外面的事放在心上。
“舅兄果然是相信嫂子,這麼大的事,都不用出去看一眼……”
“一個無恥婦人而已,我出去了反而給了她鬧起來的機會,兵法有雲,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不能一概而論,用選擇合适的方式對付敵人,才能提高勝算。
”
崔振邦并不覺得自己這個決定荒唐,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梁紫玉一定是大獲全勝。
“夫君好不容易回來,若不是昨日溫家那個老東西鬧上門來,他是不會輕易出去見人的。
”梁紫玉說道。
崔安如笑了笑,說道:“嫂子,我知道哥哥還不太适應京都這些人情往來,又不會挑理,他至今為止都沒有去王府看看,王爺是不是對我如傳聞中那麼好,你不用這樣緊張……”
陸景琛也笑了,對崔振邦說道:“舅兄,你看看我是不是冤枉……”
崔振邦心情大好,家人在身邊,夫人已經成長,兒子也有上進心,如今妹妹也嫁得好,離開了蕭家那個泥潭,終于遇到了一個懂她并且支持她的人,做哥哥的怎麼會不高興。
哪怕是對泉下的父親和母親,他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他拍了拍陸景琛的肩膀,笑道:“景琛啊,你能這樣對待安如,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放心,以前啊,我還總擔心她嫁到皇室,而且是太後娘娘最疼愛的孫子,規矩繁多,多多少少會受委屈,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
”
陸景琛聞言,更是謙遜有禮,說道:“舅兄說的哪裡話,能娶到安如,是我的福氣,我自然會好好待她。
而且我一直都在強調,我的命都在她手裡啊……”
這句一語雙關,讓崔振邦都忍不住笑起來。
梁紫玉看着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分,以前她還擔心崔安如嫁到皇室會受氣,她跟别人不同,她擔心的是皇上和皇後。
這些年宮裡對待陸景琛是什麼态度,她都看到了。
她的成長環境決定她的性格,一向都有很強的洞察力,而且比較敏感,皇上和皇後娘娘對待翊王,一定不是看起來那樣真心。
自家小姑嫁過去,無論如何也是二婚,他們因為太後的緣故,不能把翊王怎麼樣,萬一有什麼事,就去磋磨小姑,那就糟糕了。
現在看來,陸景琛對崔安如确實是疼愛有加,皇室的人,對他們的事好像也插不上手,這樣她也放心了。
“好了,你們也别站着說話了,快進屋坐吧。
”梁紫玉招呼着衆人進屋,又吩咐下人準備茶水點心。
衆人進屋坐下,崔安如便拉着梁紫玉的手,說起了悄悄話,陸景琛和崔振邦則在一旁談論着朝政大事。
一時間,鎮國公府内,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賀氏一個人回到了林家,溫綠汝很是疑惑地問了一句:“父親呢?
沒有跟着您一起回來?
”
林知音也在一邊,表情疑惑。
賀氏冷哼了一聲,說道:“被你那個有出息的哥哥接走了,說是不會再跟我們有關系了……”
溫綠汝有些吃驚,溫繼禮?
“哥哥不是說,以後不跟我們往來,也不想理會父親了麼?
”
賀氏卻好像是看透了一切:“當然是為了讨好鎮國公府,那可是他親妹妹的孩子,比我們有出息多了。
這些年他對你倒是呵護有加,你看看你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
林志遠那種男人也值得你托付終生……若是換個好男人,當時就憑你父親和你哥哥對你那樣關心,難道還拿不下?
”
溫綠汝沒有想到,母親會突然開始指責自己。
林知音也一樣難以相信,她說道:“外祖母,當年那件事,怎麼能怪母親?
”
賀氏很嚴肅地反問:“所以呢,應該怪我沒有攔着她,這些年還一直給他們提供幫助,是麼?
你父親那種人但凡能夠扶持起來,如今你都不是這個下場……”
她的話對于溫綠汝和林知音來說,确實是有些嚴重了。
林知音看着她,說道:“事到如今,外祖母才想起來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