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誰家老公誰心疼
薄宴沉說完,轉移了話題,
“我聽周生說,周影醒了?
”
唐暖甯點點頭,
“醒了,但是因為身子太虛弱,醒來一會兒就又昏迷了,甜甜在裡面陪着他。
”
薄宴沉微微蹙眉,“我去看看他。
”
兩人又一起回了病房,薄宴沉盯着周影看了許久。
他一句話都沒說,可眼神裡的心疼和擔憂,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尤其是他低着頭幫周影掖被角的動作,像極了兄長在照顧受傷的的弟弟。
為了不當電燈泡,兩人在病房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夏甜甜自己留下陪周影。
附近全是保镖,不光有他們的人,還有警方保護,很安全。
回酒店的路上,唐暖甯安慰他,
“别擔心周影了,他就是身子虛弱,好好養養就好了,能活下來就是萬幸。
”
薄宴沉點頭,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老天待我不薄,讓我妻兒完美團聚,兄弟不分離,我感激他。
”
老天:感激就不能再叫狗老天了!
唐暖甯靠在他懷裡,溫柔的摸摸他的臉安撫。
過了會兒,她問,“怎麼沒見周生?
”
薄宴沉微微眯了下眸子,周生這會兒跟王坤在一起,正在發洩心中的怒火……
他來醫院找唐暖甯和周影時,周生正往王坤傷口上撒鹽。
王坤左小腿上的肉被剔了,直接露出了雪白的腿骨,撒上鹽,他疼的跪地叫爺!
周生狠嗎?
周影狠嗎?
他狠嗎?
狠!
但都是被逼的!
王坤虐殺周庭和其他緝d警時,比這還狠!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都是他自己作的!
薄宴沉暗暗呼出一口氣,對唐暖甯說:
“周生在辦事兒,辦完就會回醫院,不用管他。
”
唐暖甯以為,薄宴沉已經把周影的仇家交給了警方,也沒多想。
兩人回到醫院附近的酒店。
一進卧室,薄宴沉就把她抵在了門闆上。
吻落下,急促又熱烈,迫不及待!
唐暖甯知道他最近心情壓抑,怔愣了片刻,立馬踮起腳尖熱情的回應他。
吻了許久,薄宴沉突然放開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他就像一匹許久沒進食的餓狼,大口喘息着,貪婪的啃咬她的脖頸,鎖骨,又向下……
唐暖甯呼吸繼續,全身發軟,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阻攔他,
“不行!
”
她用手推他的頭,他就啃咬她的手,“老婆~”
将近一米九的大個,全身硬邦邦的,這會兒聲音發嗲,眼神勾人,唐暖甯真有點招架不住!
她連着吞了好幾口口水,喘息着說,“你身上有傷!
”
薄宴沉回,“已經痊愈了!
”
唐暖甯反駁,“沒有呢!
”
薄宴沉呢喃,“身上的傷要不了我的命,你不給我,我可能真要死了。
”
唐暖甯輕輕打他,“呸呸呸,不許說死!
”
薄宴沉聲線誘人,“我想你……”
唐暖甯臉頰滾燙,“我要先給你處理傷口!
”
不等薄宴沉說話,她又警告道,“否則免談!
”
薄宴沉心有不甘,又不想她擔心,懲罰性的咬了她一口,松開她。
唐暖甯連着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穩住心神。
她紅着臉,拉着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檢查他身上的傷。
唐暖甯知道他應該沒有重傷,可當他脫了衣服,看到那滿身的一條條傷痕時,她還是紅了眼眶。
傷不重,可也疼呀。
他後背上,其中幾道傷疤少說也有二十厘米長。
一看就是被尖銳的樹枝劃傷的,肯定特别疼!
還有腿上,有些疤痕看不出具體怎麼傷的,反正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全是傷。
唐暖甯抽了下鼻翼,紅着眼眶拿了醫藥箱過來,默默給他清理傷口。
一邊清理一邊掉眼淚。
誰家老公誰心疼!
她心疼薄宴沉,薄宴沉心疼她,溫柔的給她擦這眼淚安撫,
“我真沒事兒,這些傷對于我來說都不叫傷。
”
從小傷到大,這些傷他根本看不眼裡。
可唐暖甯不行啊,聽他這麼說,她更心疼了!
她也不說話,把薄宴沉全身上下的傷口都處理一遍後,默默收拾醫藥箱。
薄宴沉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手裡酒精和棉簽丢在箱子裡,抱着她往床邊走。
把人放到床上,壓在身下,柔聲道,“心疼了?
”
唐暖甯小嘴一包,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嗚嗚哭。
薄宴沉滿眼寵溺,親親她的頭發,揉揉她的後腦勺。
唐暖甯哭了一會兒後松開他,躺在床上,淚眼朦胧的看着他說,
“以後不許把自己搞成這樣,小傷也不行!
”
薄宴沉幫她擦擦眼淚,捏捏她的臉,“好!
”
他話音落下,低頭親她眼睫上的淚珠,又親她秀氣的小鼻子,最後堵住了她的嘴唇,溫柔的不得了。
剛才像個餓狼,這會兒像個溫柔的大狗子。
過了許久,唐暖甯的身子突然一僵,隔着衣服抓住薄宴沉的手腕,
“你的傷……”
薄宴沉柔聲,“真沒事兒,老婆,我想你。
”
唐暖甯紅着臉猶豫片刻,松開他的手,輕輕扯被子。
薄宴沉興奮壞了,趕緊抓起被角把兩人蓋住。
大床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伴随着喘息聲和悶哼聲,室内溫度沿直線攀升……
第二天,兩人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最近大家的神經一直緊繃着,都累,再加上昨晚又折騰了大半宿,所以兩人一口氣睡到現在。
醫院那邊有陸北看着,他們也不用擔心。
起床洗漱一番,兩人又在酒店吃了午飯,才往醫院去。
到了醫院,路過昨天救人的地方,唐暖甯想起了那個奇怪男人。
她挽着薄宴沉的胳膊說,
“昨天我在這裡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他腹部有兩處很深的刀傷,傷口處理過又撕裂了,看着就疼。
”
“可我幫他止血時,他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好像沒什麼痛感。
”
薄宴沉微微蹙眉,“什麼樣的男人?
”
唐暖甯描述,
“長的挺帥的,三十歲左右,很瘦很高,聽口音不像雲城本地人,心理不太正常……”
聽唐暖甯描述完,薄宴沉臉色烏黑。
唐暖甯看他表情不對勁,好奇的問,
“怎麼了?
你認識嗎?
”
薄宴沉從手機裡翻出江淮的照片,“是他嗎?
”
唐暖甯看了一眼,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他,你們認識啊?
”
薄宴沉用力咬咬後牙槽,蹙着眉頭說:
“以後再看見他離遠點,他不是好人!
”
唐暖甯看他這麼抵觸,狐疑,
“他是誰啊?
你們是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