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晚晚,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姜瀾很不高興的對蘇父蘇母說:
“你們蘇家的女兒真有本事,都算計到我們賀家頭上了!
”
賀宏康也冷着臉說:
“賀家要終止跟蘇家的所有合作項目,需要賠違約金的,賀家一分不少賠你們,從今天起,賀家跟蘇家永遠不再合作!
”
蘇父:“!
!
!
”
跟着蘇父來的那幾個生意人,表情各異。
看蘇家巴結不上賀家,甚至還把賀家給得罪了,紛紛冷嘲熱諷,
“蘇家可真是會教育女兒啊!
幸好事情敗露了,要不然賀家多憋屈。
”
“子不教,父之過!
”
蘇父面紅耳赤,氣急敗壞,啪啪又甩了蘇靜幾個耳光,怒吼,“回家!
”
蘇靜咬着嘴唇下床,低頭跟在蘇家人身後,往外走。
賀景城正在走廊站着,眉頭緊蹙。
蘇靜看見他,停下腳步,滿臉怨氣,
“你滿意了?
這就是你答應過的,會照顧我?
!
”
賀景城:“……”
南晚跟着出來,看看蘇靜,又看看賀景城,“?
”
蘇靜狠狠瞪了南晚一眼,“你會不得好死的!
你等着吧!
”
姜瀾走出來了,看蘇靜表情不對,趕緊把南晚護在身後,警告蘇靜,
“你離我們小晚遠點!
”
蘇靜皺皺眉頭,往電梯口走去。
她一進電梯,電梯裡就響起了巴掌聲,緊接着是蘇母的辱罵聲,
“賤人!
今天非得打死你!
”
很快其他人也都散了,姜瀾拉着南晚回了隔壁病房。
“晚晚,你怎麼知道蘇靜肚子裡的孩子,是那個趙倍枱的?
”
南晚一直觀察着賀景城的表情,愣了愣才說:
“我認識一個姐姐,也是做科研的,是蘇靜的學姐。
”
“我向她打聽了蘇靜的事兒時,知道了趙倍枱的存在。
”
“于是我又查了趙倍枱,發現他去咨詢過試管嬰兒的事,我當時就有點懷疑孩子是他的,但是不确定。
”
“上午陸醫生提取完胎兒樣本,我要了一份,找人做了趙倍枱和胎兒的親子鑒定,沒想到他們真是父子關系。
”
姜瀾疑惑:“試管嬰兒?
”
南晚解釋:
“做試管嬰兒,是為了解決懷孕時間這個問題。
”
“她在跟賀景城發生關系當天,把胚胎植入體内,賀家會更加相信這個孩子是賀景城的。
”
“蘇靜很聰明,在上次設計賀景城‘強暴’她之前,她就已經在醫院做了準備。
”
“如果發生關系後,賀景城如願娶了她,這個孩子她就悄悄流掉。
”
“如果賀景城還不肯娶她,她就拿這個孩子繼續威脅賀景城,等領完結婚證,她立馬會打掉這個孩子。
”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嫁給賀景城,做賀太太!
”
姜瀾皺眉,“這姑娘真是不得了,誰家娶了她誰倒黴!
白瞎了那麼高的學曆!
”
賀宏康說:“學曆決定不了人品!
學渣三觀正的比比皆是,學霸三觀歪的也一抓一大把!
”
南晚又說:
“趙倍枱是個妥妥的學霸,人很好,也很優秀,他拿過不少國際大獎,但是家裡很窮。
”
“我安排他今晚當衆求婚,一是為了打壓蘇靜。
二也是想讓他看清蘇靜的本性。
”
“隻有讓他徹底傷透心,他才能徹底放棄蘇靜,絕地而後生。
”
“好好的一個人才,要是毀在了愛情上,可惜了。
”
賀宏康和姜瀾連連點頭,“你也算是拯救了那孩子。
”
南晚又悄悄瞥了一眼賀景城……
賀景城雙手抄兜靠着牆,低頭看着地面,眉頭蹙着,心事重重。
南晚的眼角閃過一抹異樣,随即又回頭安穩姜瀾,
“以後就不用再擔心蘇靜騷擾你們了,今晚之後,她肯定沒臉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
賀宏康和姜瀾逮着南晚一通誇,“……”
時間越來越晚,又聊了會兒,南晚哄着老兩口回家休息了。
老兩口剛走,賀景城就對薄宴沉說,
“咱倆出去抽根煙。
”
薄宴沉看了唐暖甯一眼,點點頭,“走。
”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了,南晚看着賀景城的背影,抿抿嘴唇。
自己收拾了蘇靜,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明顯不高興了。
不高興拉倒!
反正自己既沒要蘇靜的命,也沒讓她進監獄!
蘇靜以前指使安蕊兒傷害她,這次又把瀾姨吓到暈倒,要是不下狠手收拾她,以後她肯定還會作妖!
南晚沒覺得自己做的過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蘇靜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她自找的!
她活該!
可這麼想着,南晚還是心情壓抑,心口堵的慌。
她靠在唐暖甯肩頭,悶悶不樂,
“甯甯,你說蘇靜今天慘不慘?
”
唐暖甯實話實說,
“何止是慘,是非常慘!
你等于扒了她的虛假外衣,讓她的真面目徹底暴露在了大家視野裡。
”
“現在她在導師和同學眼裡,變成了個心狠手辣的渣女,以後在科研團隊裡肯定不好混。
”
“趙倍枱也不可能再喜歡她,甚至恨死她了!
”
“而蘇家人本來就不待見她,經過這一出,不打死她,也得打個半死。
”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傳開了,她的名聲徹底毀了,别說賀家,以後誰還會娶她?
”
“她這一生,基本上算是完了,想再翻身很難!
”
南晚又問,
“所以我是不是跟她一樣,絕情,心機重,又心狠手辣?
!
”
“嗯?
”唐暖甯狐疑,“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怎麼能跟她一樣,有心機不叫錯,你又沒有主動害人!
你最多算是反擊!
”
南晚歎了口氣,“那你說我今晚做的過分嗎?
”
“當然不過分啊,誰說你過分了?
”
南晚撇撇嘴,看賀景城那個臉子,肯定就是嫌棄她做的過分了!
南晚沒說話,唐暖甯又說: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沒做錯什麼,做的也不過分,别胡思亂想。
”
南晚又歎了口氣,“……”
唐暖甯察覺到了什麼,問她,“心情不好?
”
南晚嘟囔,“賀景城肯定在埋怨我。
”
唐暖甯:“……你怎麼知道?
”
南晚說:“你沒注意到他的臉色嗎,從趙倍枱向蘇靜求婚,他就不高興了,一直蹙着眉黑着臉,到現在還不高興着呢。
”
唐暖甯:“……”
南晚抱怨,
“他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啊?
是他說的,隻要别殺了蘇靜,别讓她進監獄就行。
”
“我是把蘇靜害的很慘,但我也沒要她的命啊,我也沒讓她進監獄啊,他憑什麼不滿?
!
”
“再說了,又不是我先招惹蘇靜的,是她先招惹我的好嗎?
”
“還有,他一直都知道我要收拾蘇靜,他也沒阻攔,結果呢,我收拾完了他又鬧情緒!
”
“那我收拾蘇靜之前,他直接不讓我動她不就行了嗎?
”
“他不阻攔也不提前說,事情過去了他又不高興!
你說他是個什麼人啊?
!
”
唐暖甯:“……”
看南晚氣呼呼的,唐暖甯緩緩開口,
“晚晚,你是不是喜歡上賀景城了?
”
“嗯?
”南晚愣了愣,“當然沒有啊!
”
唐暖甯很認真的看着她,
“那你為什麼一直觀察他的情緒?
又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情緒?
”
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