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賠不起,真賠不起!
唐暖甯聽她聲音不對,趕緊問,“怎麼了晚晚?
”
南晚問她,
“你知不知道賀景城在吳老那兒,給我定的那套秋冬高定系列,總共花了多少錢?
唐暖甯不知道,“我沒問過,怎麼了?
”
南晚着急,“你幫我問問吳老呗,或者問問小三寶,我想知道錢數。
”
“行,你等會兒哈。
”
唐暖甯拿着手機上樓,先去問三寶。
三寶知道,因為當時他跟吳老在一起,吳老跟他說了。
三寶說:“幹爹給了爺爺三個多億,爺爺知道我們的關系後,本來不想要的,但是幹爹說爺爺必須得收下,因為他在贖罪,他要出點錢讓自己心安。
”
唐暖甯震驚,“三個多億?
!
”
“嗯嗯,怎麼了媽咪?
”
唐暖甯:“……”這可真是高定,不是高訂。
唐暖甯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沒事兒,我幫你們晚晚幹媽問問,你們繼續玩吧,飯做好了叫你們。
”
唐暖甯又拿着手機下了樓,邊走邊問,
“晚晚,你聽到了嗎?
”
南晚也震驚着,
“聽到了,真是三個多億啊,老天爺!
”
“今天聽公司的人說三個多億,我還以為是謠傳,我知道吳老的全套高定貴,但沒想到賀景城會給我花這麼多錢。
”
唐暖甯也覺得不可思議,就算再有錢,三個多億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賀景城對他那些女朋友,都沒這麼消費過!
想想剛才薄宴沉的話,唐暖甯忍不住問,
“晚晚,賀景城是不是看上你了?
”
“啊?
!
”
唐暖甯說:
“賀景城對你是挺大方的,三個多億還是小數目,我前些天聽宴沉說,你把他那塊玉石摔壞了,他都沒找你要賠償,甚至都沒告訴你。
”
南晚瞬間瞪眼了,“賀景城最寶貝的那塊玉石?
”
“嗯。
”
“老天爺!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
”
“宴沉說,就是賀景城挨家法,你去給他送飯那晚。
”
南晚好好想了想,呼吸一滞,“!
”
當晚被賀宏康和姜瀾抓包後,她氣不過悄悄踹了賀景城一腳,的确踹下去一個東西!
當時她察覺到了,但是沒在意,她沒想到會是那塊玉石!
現在想想,可不就是它!
還是她親手放床邊的!
老天爺啊——
“完了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
唐暖甯趕緊問,“怎麼了?
”
南晚帶着哭腔說,
“我還想着把高定錢轉給他,跟他徹底劃清界限呢,現在好了,怎麼劃清?
賠不起了!
根本賠不起!
”
平時買個幾克拉的鑽戒得多少錢?
人家那可是一大塊!
而且還是天然形成的完美藝術品,價值連城!
磕一下碰一下都會有瑕疵,都會大幅降低它的價值。
不管自己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自己給人家摔了!
她理應賠錢!
可那麼貴,把她賣了都賠不起!
賠不起就等于欠他的,都欠人家了,還怎麼劃清界限?
!
她躲出來半個多月了,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理她和賀景城之間的關系?
想來思去,她還是覺得劃清界限比較好。
她把高定錢給他,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談了,以後也不扯了,各過各的。
實在躲不開見面了,禮貌性打聲招呼就行了。
結果一打聽,高定花了三個多億!
雖然她是女明星,可畢竟剛剛火起來,手裡沒太多錢。
三個多億她給着都吃力,結果又加了一份無價寶石……
賠不起,真賠不起!
把自己賣了,給他打一輩子工,當一輩子牛馬都賠不起!
換句話說,自己想跟他徹底劃清界限,沒戲!
自己沒資格提,人家等于是她的債主爸爸!
唐暖甯說,
“錢的事兒你别發愁,我這有,我爸和宴沉那兒也有,你有需要就說一聲,我随時轉你。
不過……你為什麼想跟賀景城劃清界限,你倆不是朋友嗎?
”
南晚支支吾吾,
“我跟他……我們……啊啊啊,腦袋疼,甯甯,你等我們見面,我再跟你細聊好不好?
”
唐暖甯不好逼問,‘嗯’了一聲,
“你有什麼煩悶的事,就告訴我和甜甜,别一個人憋心裡。
”
“好姐妹,愛你,那我先去忙了哈。
”
“去吧。
”
挂了電話,唐暖甯立馬對薄宴沉說,
“你猜對了,他倆真有情況!
晚晚都想着跟賀景城,徹底劃清界限了!
”
薄宴沉正想山裡的事兒,聞言并不是很意外,問道,
“她為什麼要跟景城劃清界限?
”
“不知道,晚晚沒說,我也沒敢多問。
”
哪怕是最親密的朋友,也要有邊界感。
晚晚沒直接說,證明她現在不想說,再逼問就很不禮貌。
“你有機會了找賀景城聊聊,醜話先說前頭,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管他想要怎麼處理,别讓晚晚難過。
”
薄宴沉點點頭:“好,等景城好點了我找他聊聊。
”
“他怎麼了?
”
“最近身體不舒服,總是惡心嘔吐,吃點東西就吐,不吃東西就幹嘔。
”
“……去醫院看了嗎?
”
“陸北給他檢查了,沒什麼大問題。
”
“那可能跟他的生活作息有關系,長期熬夜喝酒對身體很不好,讓他注意點。
”
“嗯,南晚和景城的事你别擔心,景城那個性格,不管發生了什麼,他肯定不會讓南晚受委屈的,你安心。
”
唐暖甯長出一口氣,“……”
這會兒的注意力徹底被轉移了,她也以為自己心慌是因為南晚。
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不過還是胸悶氣短,心髒抽着疼,針紮似的,
“都過去兩周了,估計大寶該聯系你了,等他聯系你時,你好好問問他,山裡是不是一切安好?
”
“嗯。
晚飯讓楊伯安排吧,我陪你去樓上休息會兒。
”
這會兒唐暖甯的臉色很不好,很蒼白,一副病态。
薄宴沉不放心,扶着她回了樓上卧室休息。
……
山裡。
一直等天黑透了,二寶把眼淚都哭幹了才不哭。
他哽咽着問大寶,
“哥,你跟我說實話,二太爺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他吐的血不正常,而且他的嘴唇發紫,像是中毒了。
”
大寶擰着眉,看向一旁的滿臉疤大佬。
大佬雙目通紅,眉頭緊蹙,
“他是被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