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當我的情敵他不配!
“薄總好,唐小姐好。
”
金在賢面帶微笑,主動跟他們打招呼,一副溫良無害的模樣。
唐暖甯皺眉!
因為從骨子裡就抵觸,所以做不到逢場作戲給他好臉色。
她就差把‘厭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薄宴沉懂她,看着她說,
“你們去逛吧,我跟金先生找個地方坐會兒,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
唐暖甯正想躲開金在賢呢,立馬點頭,“行。
”
韓心念自然也沒意見,從金在賢手裡接過包,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你跟宴沉哥聊會兒天,我跟暖甯姐去逛逛,等會兒見。
”
金在賢一臉溫柔的點點頭,“好。
”
他望着她們的背影,看似在看韓心念,實則是在看唐暖甯。
直到眼中的身影消失了,他才主動跟薄宴沉說,
“樓下有家咖啡廳,我們去那兒坐坐吧?
剛巧我也有事兒想跟你說。
”
薄宴沉沒意見,兩人一起下樓。
咖啡廳裡,金在賢用流利的韓語點了兩杯咖啡。
一聽口音就像是地地道道的韓國人。
随即他看向薄宴沉,用中文交流,
“你們好像很不喜歡我,尤其是唐小姐,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
薄宴沉看着他反問,“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
金在賢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是因為林東嗎?
”
薄宴沉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林東,眯起眸子,“……”
金在賢面色平靜,
“我去中國有段時間了,數唐小姐和南小姐最抵觸我,據我了解,她們兩個都很讨厭林東。
”
薄宴沉睨着他問,
“她們讨厭林東,跟讨厭你有什麼關系?
”
金在賢很平靜的說,
“因為我的左眼,和我身體裡面的一顆腎,是他的。
”
薄宴沉聞言蹙眉,意外,“?
!
”
金在賢輕輕歎了口氣,解釋說:
“去年七八月份,我出過一場事故,很嚴重。
”
“面部大面積燒傷,需要整容,也需要做眼角膜手術,和換腎手術。
”
“因為眼角膜和腎源,是我爸從黑市上非法買來的,所以這件事就沒對外公開。
”
“手術是在金家的私立醫院悄悄做的。
”
“後來我一直在找眼角膜和腎的主人,我不知道他是在什麼情況下,給了我一隻眼睛和一顆腎,但是他救了我,我想幫他。
”
“再後來我多方打聽,就查到了一個叫林東的男人。
”
金在賢說着掏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給薄宴沉看,
“你看,是他嗎?
”
照片上的男人穿的破破爛爛,滿身肮髒,一看四周環境就是在貧民窟。
男人扭頭看着鏡頭,隻有一隻眼睛是完好的,另外一隻眼睛用紗布包着。
薄宴沉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了他是林東!
薄宴沉緊緊眉心,擡頭問金在賢,“他現在在哪兒?
”
金在賢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查到這裡時他已經離開了,也沒機會幫助他。
”
“後來聽說了他在中國做的那些事,我也就沒想着再找他了。
”
“但是年前,我突然收到一個訂單。
”
“價格出的很高,要求我做一個心形蛋糕送給唐小姐,務必讓唐小姐在年夜飯上吃到。
”
“我其實發現了異常,他給的參考圖片像是送給愛人的。
”
“我知道唐小姐跟你是夫妻,我不想做,但是他威脅我,如果我不照做,他會傷害我在意的人。
”
“所以我就聽話的做了蛋糕,送給唐小姐。
”
金在賢說着長出一口氣,
“我以前跟唐小姐和南小姐沒接觸過,她們那麼抵觸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
“我懷疑,就是因為這隻眼睛和這顆腎。
”
“其實她們抵觸的不是我,是林東。
”
金在賢說的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薄宴沉蹙着眉,沉思……
如果金在賢說的是真的,林東的眼睛和腎髒在他身上,那唐暖甯和南晚看見他,即便是沒想到林東,也會下意識抵觸。
還有年三十那個愛心蛋糕……
都能解釋的通了。
這麼說來,金在賢是無辜的!
可是,他真是無辜的嗎?
薄宴沉鎖着眉看着金在賢,眼神鋒利如刀子,像是能直接穿透外表,直視人心。
即便如此,金在賢依舊很淡定的跟他對視着,不慌不怕。
好像自己說的全是實話,一點都不心虛。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金在賢才又說:
“我沒撒謊,我可以提供我做手術的證據,和我爸買眼角膜以及腎源的證據,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
“我跟你解釋這些,是因為我打算長期在中國發展,我不想跟你們鬧的不愉快。
”
“你們都是心念的朋友,我也想跟你們做朋友。
”
薄宴沉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
他端起咖啡喝了兩口才說,
“有林東的消息了跟我說一聲。
”
金在賢聞言暗暗呼出一口氣,提着的心悄悄放下去了。
薄宴沉這個态度,在他看來就是信了他的話。
“你放心,我會繼續讓人查他,如果有消息了我一定告訴你。
冒昧問一句,林東和唐小姐……他是你的情敵嗎?
”
薄宴沉眯起眸子看向他,一臉不屑,
“當我的情敵他不配!
我老婆又不喜歡他!
他在我老婆眼裡,就是一條讓人惡心的臭蟲。
”
金在賢聞言表情微僵,他端起咖啡喝了兩口,又說,
“可是我聽說,他比你更早認識唐小姐,他們在大學時有過一段美好的交往。
”
薄宴沉張嘴就問,
“你聽誰說的?
這麼會胡說八道,一聽就知道是好日子過夠了。
讓他出來當着我的面說,我可以免費讓他變成個啞巴!
”
金在賢噎了一下,
“我……我也忘了在哪兒聽的了,我就是随口一說,你别在意。
”
薄宴沉睨着他,冷冷開口,
“我當然在意,我老婆是仙女,林東是臭蟲,拿林東跟我老婆在一起說事兒,等于是有人拿一條臭蟲,故意惡心我和我老婆。
”
金在賢的神經緊繃着,臉色不太好看,緩了半天他才調整好情緒,
“抱歉,我收回剛才的話。
”
薄宴沉白了他一眼,沒再搭理,拿起手機發信息……
金在賢睨着他,緊緊眉心,又緩了緩才說,
“我去趟洗手間。
”
薄宴沉依舊沒理人,頭都沒擡。
金在賢起身往衛生間走,一轉過身,他立馬換了副嘴臉!
滿眼怒火,咬牙切齒,表情瘆人!
薄宴沉才擡起頭,看着他握緊的拳頭,眯着眸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