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不像祝福,更像警告!
賀宏康和姜瀾是上午十點的飛機。
兩人九點從南家離開後,南晚就給唐暖甯打電話,約着一起去津平飯店。
今天秦銘女朋友過生日,秦銘在津平飯店設宴為她慶生。
南晚和唐暖甯也在邀請名單裡。
兩人跟秦銘的新女友不熟悉,不想去了閑聊,就沒過去太早。
中午十一點多才到。
沒想到剛下車,就看見了韓心念和金在賢。
韓心念手裡抱着一個很大的抱抱熊。
金在賢一手拎着禮物,一手抱着鮮花。
兩人也剛到。
看見南晚和唐暖甯,韓心念立馬興奮的跑過來打招呼,
“晚晚姐,暖甯姐!
”
她往南晚和唐暖甯身邊跑,金在賢跟在她身後,也往這邊走。
他一臉柔和,溫良無害。
薄宴沉和賀景城都看着金在賢。
雖然沒什麼大舉動,但是眼神明顯芥蒂。
金在賢表現的紳士大方,靠近後主動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找理由叫韓心念走。
好像看出了他們對自己的不喜,在故意避開似的。
不過臨走前,他突然問南晚,
“南小姐懷孕有七個月了吧?
”
南晚立馬警惕,“怎麼了?
”
金在賢微笑着說:
“孕晚期不适合吃太多甜食,但你要是實在想吃,可以跟心念說一聲,我給你單獨做一些。
”
韓心念立馬說:
“歐巴正在研究孕婦食譜呢,打算開一家孕嬰食品店,主要客源就是孕婦和小孩兒。
”
“晚晚姐别跟我們客氣,想吃什麼就跟我們說。
”
“剛巧還能幫我們提供點靈感,讓我們更好的了解孕婦的口味。
”
南晚皮笑肉不笑,“好的,謝謝。
”
金在賢笑着說了句,“祝你母子平安。
”
南晚一愣,皺起眉頭!
這話聽着很正常,可她的神經還是緊繃起來,心底莫名生寒。
好像不是祝福,而是警告!
金在賢表情無恙,依舊是一副溫良無害的模樣。
他又看了一眼唐暖甯,溫柔的點點頭道别,和韓心念一起離開了。
南晚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呼出一口氣,
“以前對他的恐懼是莫名奇妙的,現在知道林東的眼角膜和腎髒在他體内,我看他越來越像林東!
”
唐暖甯說:“他讓你不舒服,那以後就繼續避開他,不結交就是了。
”
南晚點點頭,“是要離他遠遠的。
”
南晚挽着唐暖甯往飯店走,薄宴沉和賀景城跟在後面。
賀景城蹙着眉,壓低了聲音問,
“最近你那邊有查出來什麼了嗎?
”
薄宴沉說:
“金在賢這一個月很老實,沒任何異常,的确有開孕嬰食品店的打算,已經在選店鋪地址了。
”
“韓國那邊最近有動靜,金總突然出了車禍,生死未蔔。
”
“金夫人和幾個小三已經開始搶家産了,鬧的不可開交。
”
“金夫人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到底是金先生的情人做的,還是另有其人,暫時猜不準。
”
他一直讓人深入調查金夫人身邊的人,結果金夫人的心腹死的死,昏迷的昏迷。
有可能是林東做的。
但金先生那些情人嫌疑也很大!
薄宴沉問,“你有什麼新發現嗎?
”
賀景城搖搖頭,“沒有。
”
自從薄宴沉提醒過他以後,他也安排了人手調查,想通過金在賢找到林東。
但目前沒有線索。
賀景城又蹙着眉頭說,
“金家都鬧成這樣了,金在賢還不回去争家産,他倒是淡定。
”
薄宴沉說:
“他讓律師代替他在韓國發言了,他隻要遺囑上的那一部分,有多少就要多少,不參與鬥争。
”
賀景城問,“他也不想着幫他媽?
”
薄宴沉又說:
“韓媒報道,他前段時間在韓國,勸金夫人理性對待家産問題。
”
“兩人意見不和還吵了一架,吵完後,金在賢立馬來了中國,不管了。
”
但報道歸報道,媒體報道出來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
這個節骨眼上,金在賢又離開韓國,來到中國,到底是真不想參與家産鬥争,還是有其他目的,難說。
薄宴沉又提醒了一句,
“反正警惕着他就對了,他跟林東肯定有牽扯。
”
賀景城緊緊眉心,點點頭,“嗯!
”
“……”
秦銘的新女朋友是個名模,她的姐妹中,不乏有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一看見賀景城,眼睛都亮了。
畢竟賀景城花名在外,最好釣!
雖然最近外界一直在傳,他正追求南晚,甚至和南晚已經有了孩子。
可也抵擋不住,她們想誘惑賀景城的心。
畢竟真攀上了賀景城,對于她們來說,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美女們端着紅酒輪番找他搭讪。
含蓄點的最多想要個聯系方式,奔放的恨不能現在就直接去開房。
賀景城笑臉相迎,送走這個,迎來那個。
唐暖甯和南晚坐在相對安靜的角落裡,看南晚時不時往賀景城的方向看一眼。
唐暖甯問,“吃醋了?
”
南晚愣一下,立馬說:
“我吃什麼醋!
人家現在單身,想勾搭誰勾搭誰。
”
唐暖甯笑笑,
“今天我得替賀景城說句話,不是他勾搭人家,是人家都在勾搭他。
”
“就是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我看那些美女都是高高興興的去,黑着臉離開。
”
南晚說:“管他呢,跟咱們沒關系。
”
唐暖甯又笑笑,想揶揄兩句,突然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視她,擡頭望去。
視線剛巧跟金在賢撞上。
金在賢站在遠處,正一臉溫柔的沖她微笑。
唐暖甯身子一僵,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皺皺眉頭,敵意滿滿的瞪了金在賢一眼,收回視線。
金在賢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下一秒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眯起眸子盯着唐暖甯,就像獵人在看着獵物……
宴會散場,已經下午四點了。
唐暖甯和薄宴沉直接去幼兒園接孩子。
賀景城和南晚一起回南家。
今天有點累,南晚到家後就換了家居服,上床休息。
賀景城給她泡了一杯牛奶,南晚喝了幾口,躺下了。
賀景城又給她蓋好被子,掖掖被角,
“我就在外面,有事兒就喊我一聲,你好好休息。
”
南晚說:“你不用管我了,你去找秦銘他們吧。
”
賀景城突然問,“你有事兒?
”
南晚愣了一下,“我沒事兒啊。
”
賀景城嘟囔,“那你為什麼趕我走?
”
南晚無語,“誰趕你走了,秦銘不是說了你們晚上有約嗎?
”
賀景城好像隻聽到前半句似的,笑的一臉不值錢,
“你這意思是,舍不得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