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零五章 廢了
第790章山頂交心
歐陽文妤似笑似嗔的橫他一眼,故意跟他鬥氣道:“對,我就是封建,我就不想讓你碰我的手!
而且作為有夫之婦,我讓别的男人拉手算怎麼回事?
”
秦陽笑着又把手往她身前遞了遞,軟語相求道:“就讓我紳士一回吧!
”
歐陽文妤這才把手拍在他手裡,發出啪的一聲響,眉眼妩媚的觑着他道:“我是自覺還有力氣往上爬,所以就先自己爬,等什麼時候爬不動了,再讓你照顧。
不過既然你急着獻殷勤,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可我醜話說在前頭,既然你想拉着我爬,那就要一口氣把我帶到山頂,别半道沒力氣了還要歇着,那我可要鄙視你了,你知道我最鄙視什麼樣的男人嗎?
”
“什麼樣的?
”
歐陽文妤瞪着他道:“我最鄙視那些無能卻還愛向女人獻殷勤的男人!
”
秦陽呵呵笑起來,道:“那你可鄙視不着我了,因為我是全能的男人!
”
說完他一把握住伊人的纖纖素手,但覺溫熱滑膩、柔弱無骨,心頭一陣陣旖旎,隻想牽在手裡永遠不放,道:“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能耐,你是想要快的還是慢的?
”
歐陽文妤挑眉問道:“這還分什麼快的慢的?
”
“快的就是,我帶着你一路沖刺,讓你盡快到達頂峰,可能會很累,但你會最快享受到登頂的快樂!
慢的就是,咱倆慢慢悠悠的來,主要享受這個過程中的樂趣,但最後登頂時你也會很愉悅。
”秦陽給她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歐陽文妤怎麼聽怎麼覺得他這話有點葷,好像不是在說爬山,而是在說男女之事,而且看他似笑非笑的,仿佛真是在借機撩撥自己,不由得俏臉一紅,啐道:“呸,少廢話,趕緊帶我爬!
”說完小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
二人手這一牽,雖然隻是為了爬山,但彼此心中都是怦然一動,心情既暧昧又興奮,不像是要爬山,反倒像是在談戀愛似的。
歐陽文妤意識到這股心境後覺得不妙,想要抽出手來,但此時秦陽已經拉着她往上爬了,她也隻能強壓臊意往上爬。
随着二人腳下山勢越來越高,山路也越來越窄。
到得後來,山路竟然斷絕了,隻能由爬山者自己選定一個攀爬的方向。
秦陽和歐陽文妤商量過後,挑了一片魚鱗也似的坡面往上爬。
這些魚鱗其實就是坡面上形成的各種坑窪,有的是被雨淋出來的,有的是山石腐化形成的,還有的是鼠蟻蟲獸挖出來的,既便于立足,也利于借力。
二人又往上爬了幾十米,秦陽耳聽身邊佳人氣喘籲籲,便停下來問她:“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
歐陽文妤額頭已經見汗,卻搖頭道:“不用,咱們再爬一陣。
”
秦陽憐惜她身子嬌弱,說:“要不我背着你爬吧,離山頂也沒多遠了,我帶你沖刺一波。
”
歐陽文妤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背着我還能沖刺?
”
秦陽微微一笑,矮身蹲下,示意她爬上來。
歐陽文妤略一猶豫,臉上浮現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俯身趴到他背上,兩手搭在他肩頭。
秦陽立時感到後背受到了波濤的撞擊,心情不免蕩漾起來,心說這女人長得既美,還這麼有料,真是個尤物呀,兩手勾住她膝彎,猛地一起就站起身來。
歐陽文妤吓了一跳,嗔道:“慢點兒,這可是在山坡上,要是滾下去咱倆全都得玩完。
”
秦陽呵呵一笑,看清上坡路線後,甩開大腿往上跑去。
“啊……慢點……我害怕……呵呵,倒是真快,也省勁兒,早知道從一開始就讓你背着了。
”
歐陽文妤慢慢感受到了被他背着的樂趣,也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放松快樂,美臉上挂滿了純真的笑意。
這一刻的她,根本不是一個圓滑老辣的縣領導,而隻是一個人畜無害、活潑可愛的小女人。
秦陽也很享受,因為後背上不時受到那對珠峰的拍擊按摩,滋味别提多爽了,再聞嗅到伊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女人香,更是心旌神搖,飄飄然如在雲中。
忽忽間二人已經到了山頂,秦陽将歐陽文妤放下來,放眼四外,想到上次爬上來還是少年時代,如今卻已将近而立之年,不由得感歎時間的流逝。
歐陽文妤饒有好感的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麼,先四下瞭望了下。
這小山并非孤立的一座山頭,西邊連着一座更高的山,南邊隔着國道還有一座相對的山,東北兩個方向上則都是廣袤的平原。
往山下望去,稀疏的村落、茂密的樹林與幹枯的河道全景畢現,清晰可辨。
再往遠處望,東邊可以望到縣城那林立的高樓,西北方向上可以望見連綿不絕的太行群山。
這時山風吹過,一股帶有寒意的山野氣息撲面而來。
歐陽文妤吸到肺裡,隻覺通體舒暢,再俯望山下景緻,更是心胸開闊、爽快惬意,忍不住沖着山下大喊:“啊……啊……”
秦陽笑了笑,也沖着山下大喊了幾聲。
喊完之後,二人相視而笑,都覺得十分快活。
“你總是嫌我一心撲在權謀上面,可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還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
歐陽文妤忽然抒發起了感慨,道:“我出身于小門小戶,原本對權力和前途沒什麼興趣的,可後來嫁給了一位市領導的公子,享受到權力帶來的榮華富貴後,才體會到權力的好,就開始追逐權力。
而等我公公退休後,家裡迅速失勢,再也享受不到榮華富貴,我也就更加感受到權力的可貴,也越發瘋狂的謀取權力和前途。
”
秦陽沒有說話,心裡卻暗暗警惕,自己不會跟她一樣,成為權力的追逐者吧?
“唉,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權力就跟毒品一樣,會讓人上瘾,更會讓人瘋狂。
我雖然還沒到瘋狂的地步,但也已經戒不了這個瘾了,隻能一條道跑到黑。
”
歐陽文妤越說心情越難受,俏臉上挂滿了懊惱與無奈的神色。
秦陽張了張嘴,但沒說什麼就又閉上了。
歐陽文妤轉頭看他,問道:“幹嗎不說話,聽了我的内心獨白後,更不喜歡我了?
”
秦陽笑着搖搖頭,道:“我就從來沒有不喜歡你,來時車上也說了有點喜歡你,現在隻能是更喜歡你!
謝謝你把我當朋友,跟我說這些心裡話,我知道這些話不是誰都有榮幸聽到的。
”
歐陽文妤轉過身正對着他,表情好奇而迷惘的道:“很多時候我都看不懂你,因為你雖然年紀輕輕,但論起權謀算計,可能都不亞于我。
可是有的時候你又非常幼稚,幼稚得像是一個初入機關的愣頭小子。
這是為什麼呢?
”
秦陽淡笑說道:“因為我在對手面前就得精明穩重些,不精明穩重也鬥不過對手;而我在朋友面前,就不介意袒露出真性情來,反正我的朋友也不會笑話我。
”
歐陽文妤玩味的笑了笑,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把我當成朋友的?
”
秦陽認真的回想了下,道:“最早你弟弟把我衣服燙壞了,你賠我一套新衣服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可交。
後來我住院的時候,你又特意獨自去看我,我就把你當朋友了。
”
“你又怎麼知道,我那不是在賣人情給你,以便往後更好的利用你使喚你呢?
”歐陽文妤笑着問道,眼神有些狡黠,也有些頑皮。
秦陽摸了摸頭發,道:“感覺!
我感覺你對我是真的好,而非虛情假意。
另外我自帶福運,凡是我認識的女人,都不會利用我甚至是害我。
”
歐陽文妤撲哧笑出聲來,随後白了他一眼,惡狠狠的道:“你别盲目自大了,我告訴你,我就是你認識的女人裡面的一個特例,我不僅會利用你,以後還會害你,不信就走着瞧!
”
秦陽笑着搖了搖頭。
歐陽文妤煞有其事的挑眉問道:“你不信?
”
“不是不信,我搖頭的意思是,對于那些害我的女人,我習慣于打她們的屁股來教訓她們,你不要自讨苦吃喲。
”秦陽笑道。
歐陽文妤聞言羞惱交加,揚手就打向他,口中嗔道:“你個臭小子,是真不把我當領導啊,這種下流話都敢跟我說了,我真是慣的你……”
“呵呵,誰讓你先說要害我的。
”秦陽笑着躲開了去。
歐陽文妤不打他一下不甘心,舉步便追,俏臉上雖然含嗔帶怨,但媚目裡亮晶晶的卻都是笑意。
二人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很快就跑出了十幾米,蓦地裡秦陽忽然停下,低頭看向腳下一個小東西。
歐陽文妤見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專注,好奇心起,不再打他,湊到他身邊問道:“看見什麼了?
”問完順他視線看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羞臊不已,白淨無暇的美臉上浮現出兩片晚霞,敢情秦陽腳下的雜草裡落着一個用過的安全套,旁邊還有兩片折皺的紙巾。
“靠!
”歐陽文妤羞惱交集,頭一次在他面前爆了粗口,随後在他後肩重重拍了一把,面紅耳赤的罵道:“這惡心東西你都看,還看得津津有味,你怎麼那麼不害臊啊?
!
快走,别無恥了!
”罵完拉起他就走。
秦陽低頭看看她拉着自己手腕的白嫩纖手,心頭一蕩,反手一轉,掙脫開後又立即抄起她素手抓在手裡。
歐陽文妤雖然已經跟他牽過手了,但此刻再度被他牽住,還是有點不适應,哪怕心情緊張之外還有一絲絲小興奮,停步瞪着他問道:“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