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無懼威脅
薄大人還沒回過神就看見朝晖公主沖了出去,卻在門口處被人攔截,朝晖公主立即抽出了腰間的軟劍,怒道:“混賬東西,爾等也敢阻撓本公主,還不快讓開!
”
侍衛們佯裝沒聽懂,寸步不讓。
“豈有此理!
”朝晖公主對着外頭破口大罵:“來人,快來人!
”
無一人理會。
直到雲瓷走了過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朝晖公主,語氣不善:“公主究竟是來和親的,還是來殺人的,來臨安究竟有什麼目的?
”
“少在這扯東扯西,本公主今日就要離開臨安!
”朝晖公主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雲瓷冷笑:“傷了人還想走?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
“你想如何,本公主可是和親公主……”
“和親公主就能為所欲為,蓄意傷人?
”雲瓷不悅呵斥:“這就是邱麗國的規矩?
”
朝晖公主冷着小臉,絲毫不懼雲瓷的氣勢,冷聲道:“本公主是被人給陷害的,從什麼知府夫人到刺傷皇上,都是你們設下的陷阱,本公主問心無愧,即便你們将本公主扣押下,也無法和邱麗談判。
”
在她眼裡,國家利益大于一切。
朝晖公主忽然将手中的軟劍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頓時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公主!
”薄大人吓得魂兒都快沒了。
雲瓷的瞳孔一縮,沒想到朝晖公主會這麼血氣方剛,而且還很聰明,知道局勢對她不利,如今這一劍,倒是很快扭轉局面了。
“今日本公主若不離開這,便死給你們看,到時本公主倒要瞧瞧臨安如何和邱麗交代!
”朝晖公主下颌揚起弧度,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那一抹鮮紅色格外的顯眼。
她沖着雲瓷笑:“臨安的皇後娘娘嫉妒成性,為了莫須有的流言蜚語,擔心邱麗國的公主會威脅地位,所以,私底下逼死了邱麗國和親公主,這條罪名你覺得如何?
”
雲瓷嘴角勾起了笑容,打量着眼前才十五歲的小姑娘,既貌美又很有魄力,那一雙眼睛燦若星辰,漂亮得不像話。
骨子裡還有些傲氣,不愧是嫡公主的做派。
沉着,冷靜。
薄大人看着朝晖公主手裡那明晃晃的劍還閃着寒光,吓得腿兒都軟了,趕緊對着雲瓷說:“納蘭皇後真的要逼死公主嗎,你當真以為這小小的府邸能困住我們?
”
雲瓷一隻腳踏入了門檻,步步逼近了朝晖公主:“要動手就快些,本宮有的是耐心!
”
聽這話,薄大人炸毛了:“你瘋了!
居然要真的逼死我們公主?
”
雲瓷甩了個淩厲的眼神過去,吓得薄大人縮了縮脖子,讪讪閉嘴,隻小心翼翼地站在了朝晖公主身後。
“納蘭雲瓷,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外界傳言一點都不假。
”朝晖公主冷哼。
“怎麼,又不死了?
”雲瓷挑眉譏笑,刺得朝晖公主小臉火辣辣,她将手中的劍又不死心的往前遞了一寸:“還不讓?
”
鮮血流淌,滴滴答答地順着流淌到了衣服上,染成了绯紅色。
雲瓷依舊不為所動,隻是語氣淡淡地說:“有沒有和親公主都不重要,死了一個公主而已,更是無關緊要。
”
這話成功挑起了朝晖公主的怒氣,她不悅:“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臨安不過是彈丸之地,竟敢和邱麗以卵擊石?
”
雲瓷笑了:“若是彈丸之地,又何須你堂堂嫡公主來和親?
”
“你!
”朝晖公主語噎,被氣得手都在顫抖。
“你是學過武的,這些皮外傷看着吓人,實際上也沒什麼要緊的。
”雲瓷瞥了眼她脖子上的傷,隻是劃破了表皮流點血而已,有沒有傷到動脈,說明朝晖公主隻是想吓唬吓唬人。
朝晖公主心口起伏。
“兩個時辰後本宮會讓人将你們送回邱麗國,公主好自為之!
”雲瓷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壓根就沒有擔心朝晖公主的傷勢。
她就不信了,堂堂一個公主會為了這點事自尋短見,真要死了,她就敬佩公主是個英雄!
回到院子裡也遲遲沒有傳來公主出事兒的消息,雲瓷松了口氣,又問起了疾風:“都準備好了嗎?
”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一切準備就緒。
”
“好!
”
兩個時辰後
朝晖公主和薄大人被送上了馬車,兩個人緊繃着臉,尤其是朝晖公主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她去了這麼多的地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丢的都是她的臉!
“公主,咱們真的要被遣送回去嗎?
”薄大人心急如焚,可皇上交代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朝晖公主閉了閉眼,恒隆山離邊城不遠,所以一來一回也隻需要兩日時間。
“先派人給父皇送個信兒,再等等吧。
”
一國公主被遣返回去,還是被人嫌棄的,這無疑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邱麗國的臉上。
她不敢想象父皇得知消息後會有多麼的憤怒。
“都是本公主大意了。
”
薄大人縮了縮脖子,早知道納蘭皇後這麼不好招惹,他一開始就不該張狂。
如今可倒好,白白給人家留下話柄了。
一行人在兩國之間逗留了幾個時辰,江凜早早就得知了消息,嘴角勾起弧度,還真有白白送上門的人。
“諸位記住了,咱們現在都是靖王殿下的人,是替靖王殿下辦事,一定要将公主活捉!
”江凜對着身邊幾個副将吩咐。
副将們紛紛點頭,在城門口安營紮寨好幾天,吹了幾日的風沙,終于等到了動手的機會了。
其中最興奮的人就是江凜了,這輩子他做夢都想上戰場殺敵,可江老将軍看得緊,不許他來。
憋悶了幾年,江凜終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在兩國邊界處,一場戰争就這麼爆發了,江凜蒙着臉朝着和親隊伍攻擊。
和親隊伍怎麼也想到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襲擊,毫無心理準備,被打得措手不及。
“什麼人在鬧事?
”薄大人撩起了馬車簾子,看着無數人混戰,瞄了瞄對方的旗幟。
赫然就是一個大大的靖字!
“是靖王!
”薄大人呸了一口:“靖王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咱們,不知死活的喪家犬!
”
他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有些恐慌,因為對方的人數并不次于他們。
“公主,現在怎麼辦?
”薄大人轉過頭問。
朝晖公主鑽了出去站在馬車上眺望着這一幕,她緊緊捏着拳,現在她們的位置很尴尬。
處于兩國之間,進路被攔截,退路又有臨安大軍。
就在此時身後的城門口居然被關起來了。
“可惡!
”朝晖公主冷着臉,他們現在連退路都沒了,無數的士兵站在城門口做出抵禦的姿态,仿佛隻要他們敢回頭,立馬就會動手。
“公主……”薄大人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