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用靈元玉祛毒?
”
看着那走來的高挑性感黑發女人,蘇文微微蹙眉。
可不等他開口。
就見那黑發女人帶背着藥箱的灰衣老者去了白墨商會的後院。
“那個,先生……你還不走麼?
”
等白墨商會的大廳,隻剩下自己和蘇文,金箐兒突然不好意思的看向蘇文。
“……”
不悅的瞪了眼金箐兒,蘇文沒吭聲,而是直接走向白墨商會的後院。
“唉,先生,你幹什麼去?
你等等,我們白墨商會的後院,閑人免進,就、就算你是麓月商會的人也不行。
”
目睹蘇文的舉動,金箐兒吓了一跳,她連忙追了過去。
……
白墨商會的後院。
金語蘭帶着劉大夫來到了一名昏迷的唐裝老者面前。
此刻那唐裝老者,嘴唇發紫,眉心發黑,身體冰涼,鼻子偏上的地方,更是出現了輕微的腐蝕,看上去很是吓人。
“劉大夫,這是你之前提及的赤紅玉石。
”
将一枚通體晶瑩,宛如火焰般的紅色寶石遞給劉大夫,金語蘭立馬真誠和迫不及待的哀求,“還請劉大夫治好我爺爺。
等事成之後,我白墨商會定有重謝!
”
“嗯,不錯,的确是百草集中記載的藥石,赤紅玉石。
”
接過金語蘭遞來的赤紅色玉石,劉大夫拿出一根金針放在上面。
下一秒。
呲啦,那金針表面,便出現了一縷殷紅火焰,這火焰看上去,頗有靈性,栩栩如生,就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螢蟲。
當劉大夫看到金針的變化後,他目光不禁湧現出深深的貪婪和激動。
藥石者,可祛百毒。
到時候,他仗着赤紅玉石,治好了白墨商會的金老爺子。
不光可以拿走藥石,還可以得到金語蘭的豐厚報酬,可謂是一舉兩得!
“劉大夫,除了這赤紅玉石,您還需要什麼草藥給我爺爺祛毒?
”
見旁邊灰發老者盯着赤紅玉石久久無言,金語蘭忍不住多嘴問了句。
“不需要了。
”
劉大夫微微搖頭,“除了赤紅玉石,其他給金老爺子祛毒的草藥,我已經帶來了。
”
話音落下。
劉大夫打開身後的竹簍藥箱。
頓時間,無數散發草木芳香的昂貴藥草散落一地。
“有藥鍋麼?
”
從地上拿起一把草藥,劉大夫詢問金語蘭。
“有的。
”
金語蘭立馬遞來了一個煮藥的瓷罐。
嘩嘩,嘩!
将數以十計的昂貴草藥放在瓷罐中,劉大夫直接開始打磨草藥。
待到草藥磨好。
劉大夫又加了一碗熱水,準備給氣息虛弱的金老爺子服下。
見狀。
旁邊心懷緊張和不安的金語蘭立馬露出期待之色。
可就在這時。
“我勸你乖乖把赤紅玉石給我,這東西,根本治不好老人家的病。
”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在白墨商會後院響起。
“嗯?
”
聽到蘇文的聲音,金語蘭和劉大夫齊齊回頭。
緊接着,他們就看到穿着橘衣的馬尾少女追着蘇文來到了白墨商會後院。
“箐箐,他是怎麼回事?
”
蹙眉盯着蘇文,金語蘭不悅的質問金箐兒,“你難道不知道,白墨商會的後院,禁止雜人入内麼?
”
“蘭姐,我知道,可是這家夥……他是闖進來的,我根本攔不住他。
”
金箐兒被金語蘭責備,小姑娘立馬委屈的噘嘴,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闖進來?
”
金語蘭臉色再度一變,她挑眉看向蘇文,然後不近人情的說道,“這位先生,白墨商會的後院是私家住宅,還請你離開!
”
“把赤紅玉石給我,我就走。
”
目光落在劉大夫手中的赤紅色玉石上面,蘇文面無表情道。
“抱歉,赤紅玉石要給我爺爺治病,我沒辦法給你。
”
金語蘭近乎是想也不想的拒絕了蘇文。
“我已經說了,那玉石,治不好你爺爺,你爺爺身懷清淤毒。
這是一種骨髓毒,需要用寒水花來治療。
而赤紅玉石屬于陽性,用它給你爺爺祛毒,不光沒辦法讓你爺爺痊愈,甚至……可能會讓你爺爺毒上加毒,離死不遠。
”
也是念在金語蘭一片孝心的份上,蘇文才會出言提醒。
否則。
他哪會和金語蘭等人廢話?
直接拿了赤紅玉石就走,憑白墨商會的這些人,可阻攔不了他!
“清淤毒?
”
聽到蘇文的說辭,金語蘭和金箐兒同時一愣。
因為不久前。
劉大夫才告訴她們,自己爺爺是身懷陽春毒。
“劉大夫,清淤毒是什麼毒?
您之前不是說……”
看着旁邊臉色鐵青的劉大夫,金箐兒正要開口。
結果。
“哼,真是一派胡言!
”劉大夫便是臉色冰冷的瞪着蘇文,“小子,你口中的清淤毒,我根本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知你是從哪個鄉野醫書上看到的?
還有,你懂醫麼?
把你行醫資格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
說着,劉大夫直接向蘇文伸出一隻手。
但蘇文卻面無表情搖頭,“我并沒有行醫資格證。
”
“沒有證?
”
劉大夫先是一愣,跟着他便忍不住哄然大笑道,“噗,沒有行醫資格證,那你還在這裡指點江山?
”
“趕緊給我滾出去。
”
“若是等下因為你,耽誤了金老爺子祛毒,那你就等着承受白墨商會的怒火吧!
”
“耽誤你祛毒?
”聽到劉大夫這話,蘇文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笑?
我們白墨商會不歡迎你,你趕緊走。
”
金語蘭見蘇文露出輕蔑的笑容,她莫名有些不爽。
自己爺爺還在病床上躺着呢。
結果蘇文卻在白墨商會鬧事?
打擾病人清淨!
“金小姐,我之前說了,将赤紅玉石給我,我就走。
此物乃是麓月商會的貨物,難不成……你們白墨商會想貪墨我們麓月商會的東西?
”
面無波瀾的看着金語蘭,蘇文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嘩——
聽到麓月商會四個字,金語蘭臉色不禁一變。
猶豫了下,她突然貝齒咬着薄唇,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蘇文面前。
“嗯?
”
看着臉上冷漠蕩然無存,隻剩下苦苦哀求的金語蘭,蘇文蹙眉道,“金小姐,你這是何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