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40章 她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
葉清寒和周行雲在決賽之前提前遇上,無疑是個讓人驚訝的消息,外界都挺興奮的,紛紛開始熱情下注。
“我賭一塊靈石,兩人得把比賽場打崩。
”
“差一個境界,但說實話,周行雲如果想突破,他也可以的。
是想順其自然突破嗎?
那和葉清寒對戰确實是個很好的契機。
”
“好差的手氣啊周行雲,怎麼壞的全被他給抽上了,學學隔壁葉翹啊,這丫的都開始翹着二郎腿坐那裡等對手認輸了。
”
俗話說的人悲喜并不相通,葉翹手氣挺好的,全程一個親傳都沒碰上,而裡面最輕松的莫過于薛玙,煉丹也并不需要打打殺殺,第三輪過後,基本上排名穩了,他已經在猶豫決賽的時候,煉什麼丹藥好了。
葉翹對此挺有發言權,以前關禁地時那些丹書不是白抄的,各種丹方擠得滿腦子都是,她這會兒急需全部倒出來,點了點桌子,熱情道:“上古丹藥,你試過沒?
”
薛玙眼睛微微轉動,将書默默蓋在臉上,聲音溫吞,“記不住,步驟太多。
而且上古丹方,那種極品品質的靈植,咱們宗又沒有。
”
這種高級靈植怕是隻有碧水宗有。
葉翹語氣輕快,“碧水宗這麼大的宗門,應該有專門養殖靈植的地方吧?
”
“嗯對。
”薛玙當初報宗門的時候有考慮過碧水宗的,隻是那時候他們宗吧……女弟子太多,他有點害怕,就放棄了。
“那麼枯死的靈植應該就沒用了吧。
”
薛玙再度點頭,“是的。
”
葉翹躍躍欲試:“你還記得,我有一個混沌珠嗎?
”
裡面的鴻蒙之氣,對植物能起到起死回生,枯木逢春的效果。
“我們不如去給碧水宗種地吧。
”她突發奇想。
“诶?
”薛玙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好主意!
”可以順道去薅碧水宗的羊毛啊。
“……”
碧水宗那邊,迎來了兩個親傳揚言說給自己家種地,他還挺懵逼的。
“你們倆不好好比賽,種什麼地?
”
葉翹想了想,“我給你們拔草。
問一下長老,你們那邊枯死的靈植是要丢掉嗎?
”
“拔草?
”對方愣了片刻,摸了摸胡子思索片刻:“枯死的肯定是要丢的。
或者喂豬。
”
葉翹愣了幾秒,有那麼幾秒的裂開:“豬吃的都比我們好!
?
”
碧水宗長老幹咳了兩聲,“不至于,不至于。
”他忍不住想在長明宗夥食到底多差。
“不過,既然你們願意去那就去吧。
”免費的苦力誰不想要,雖然不懂這兩人做什麼,但來兩個親傳總歸是好事。
薛玙比賽要用到的靈植基本上碧水宗内圍都有,因為養的不夠得當,導緻許多靈植枯死,兩人低頭飛速找出來了可以用得到的靈植。
碧水宗不愧是丹修大宗,薛玙籲了口氣,“早知道,當初還是選碧水宗好了。
”
“那你怎麼沒去?
”葉翹也好奇,他總不能是被饅頭騙來的吧?
薛玙歎氣:“當初年少不懂事,那邊女弟子太多,害羞。
”
找齊靈植以後,葉翹指尖微動,飛快牽引出鴻蒙之氣,試探性的輸入進去,靈植出現了細微的變化,說是起死回生都不誇張。
枯死後靈植的藥效大大折扣,碧水宗财大氣粗不缺這點靈植,葉翹這次薅起羊毛來順利極了。
“混沌珠這種東西,難怪稀罕呢。
”薛玙看着在她手裡一點點回複的靈植,微微有些咂舌,“不過用完裡面的鴻蒙之氣,大概就沒有了吧?
”
葉翹看着丹田内少了一小半的鴻蒙之氣,點點頭,“我一般用不到這個。
”
将小半塊藥田内的靈植給救活薅走後,他們就這麼倆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碧水宗長老有些懵逼,看着兩人風風火火的架勢,有些想辱罵這兩個長明宗的親傳有毛病,說好的拔草,拔一半就走了。
藥田秃了一大塊,他們就是這樣除草的?
兩人回到宗以後,抽空關心起大師兄的比賽,因為對手是葉清寒,一個個将符箓丹藥塞到周行雲手裡,“雖然我們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我們可以嗑藥。
”
“沒錯。
”
周行雲被師弟師妹們突然的關心弄得有些呆,他撐着下巴,語氣平平:“哦。
”
“沒關系——”他語氣波瀾不驚:“我會認輸。
”
打不過的情況下,他還是有嘴的。
明玄笑嘻嘻:“别這麼說嘛,我們可是第一,你一定能吊打葉清寒,說實話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
周行雲想了想,語氣平平,百無聊賴:“那他還是把我打死吧。
”
葉翹打了個激靈:“你們隻是去打一架而已。
”
不至于到打死的地步哈。
“但是大師兄。
”沐重晞鬼鬼祟祟探頭,“你也快元嬰期了吧?
拖了這麼久不肯元嬰,和葉清寒碰上的話,會突破的吧?
”
突破元嬰期這個可能性很大,甚至是必然,誰讓他懶呢,一直拖着拖着的。
“那雷劫怎麼辦?
”
“讓小師妹去呗。
”葉翹現在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薛玙輕聲道:“小師妹隻能分擔,而且她之前被金丹期自己的雷劫劈了個夠,恐怕也分擔不了多少。
”
事實上确實如此,葉翹現如今的靈根飽和度已經夠了,她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雖然不是決賽,隻是屬于互相試探彼此,但這對兩人而言也是個機會,葉清寒無疑是認真的,他想拿第一,那麼周行雲就是個阻礙,提前探出對方實力高低是個不錯的選擇。
周行雲嘛……他态度就是頗為無所謂。
這次來看比賽的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圈,葉翹他們是勉強擠進去的,饒是如此也被擠得夠嗆,全程需要蹲在地上才緩過來。
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巅峰,差一個境界元嬰,在個人賽可謂是最大的看點。
“好多人哦。
”薛玙低聲感歎。
“是啊是啊,元嬰期好厲害。
”葉翹瘋狂點頭。
她到元嬰期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蹲在地上看比賽啊?
?
?
”明玄不理解,誰家看比賽像他們一樣猥瑣的蹲地上的?
還齊刷刷蹲成了一排。
“沒辦法,搶不到位置,人太多了。
湊合湊合吧。
”
周行雲摸了摸葉翹上台前塞給他的符箓,好像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更多的是她說和明玄一起畫出來的防禦符。
心情就挺微妙的。
頭一次被關心。
葉清寒禮貌打了一聲招呼,“問劍宗。
”
“長明宗。
”
兩人都挺言簡意赅的,站在台上後葉清寒已經按捺不住拔劍了,伴随着裁判說了一聲開始,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周行雲是風靈根,與踏清風結合後,饒是葉清寒也找不到位置。
對方鮮少打正面,葉清寒冷靜握緊手裡的劍,在周行雲氣息暴露出現的瞬間,長劍覆上一層寒霜,擡眸毫不猶豫劈了下來,刺眼的劍芒直沖而起。
兩道截然不同的劍氣交際瞬間發出凜冽破空的聲音。
兩人神色都不變。
實力差不多。
“你果然很強。
”葉清寒眉眼微凝,想繼續試探。
葉清寒打起架來不管不顧,周行雲卻不想和他耗下去。
一道風卷席而來,迅速聚攏,周行雲想起來了小師妹塞的符箓,唇角露出零星古怪的神色。
松開手,幾張符箓悄然順着風的方向無聲翻飛開。
葉清寒下意識眯眼,剛準備抵抗,很快意識到這陣風并沒有殺傷力後,他有些疑惑。
不懂周行雲在搞什麼鬼。
風向來都是無形,符箓悄聲無息飄到最後面落了下來,葉清寒猛地一震,他意識到被貼上了符箓,他臉色變了變。
很快又冷靜下來了。
長明宗就兩個符修,而且境界最高的明玄也在金丹中期,殺傷力再強大也奈何不了自己。
“不是吧?
?
?
”
這能被貼到?
不過好像還真能,葉清寒是個根正苗紅的,沒心思搞那些陰謀詭計,根本沒想到周行雲借着風的方向貼他符箓。
葉清寒被貼到後有些不以為意。
畢竟金丹期符箓殺傷力強大的對葉清寒沒什麼威脅,再強能強的過元嬰嗎?
那自然是必不可能。
但所有人忽略了一點。
金丹期的符箓殺傷力是不大,但葉翹符箓,會惡心人啊。
葉清寒整個人都有些迷惑了,暈乎乎眼睛開始打轉,伸出手開始瘋狂指着上方,指着迷惑行為維持了片刻,仰頭笑了兩聲,在比賽台上想沖過去抱住周行雲大腿。
那是誰?
那是葉清寒啊!
!
這種行為出現在長明宗誰的身上可能都不會那麼奇怪,可那是葉清寒啊,他那犯病的樣子讓現場集體沉默了。
葉清寒也有些傻眼,他有那麼一瞬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甚至伸出手想起周行雲的手,試圖邀請對方一起跳舞。
其他人都沒眼看。
哦。
辣眼睛。
周行雲擡腳快狠準對着他方向冷冷踹了下去,飛快在思考怎麼快速解決掉他,他發現小師妹的符箓真挺不靠譜的。
誰要看葉清寒跳舞了?
!
葉清寒雖然傻了,但本能還是在的,周行雲一腳沒成功,被對方躲了過去。
葉清寒不受控制還想去拉周行雲跳舞,被周行雲一拳再次打飛。
元嬰期就是牛逼哈,跟彈簧一樣,周行雲打飛一次他回來一次。
然後葉清寒瘋狂開始左搖右晃,露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腦殘這個詞和葉清寒素日的形象不沾邊,但這一幕,他們忍不住真的想對問劍宗的宗主說一聲。
比賽結束帶着葉清寒趕緊看看腦子吧。
“看這個神奇的手法,是出自葉翹吧?
!
!
一定是她!
”
“……這個人,能畫點正常人會畫的符箓嗎?
”
“不能吧,她都不是正常人。
”
反正凡是葉翹的符箓,基本上沒一個是正常的,說她是符修,畫的都稀奇古怪,說她不是,偏生她又懂陣法。
周行雲眉心都在跳,看着想湊過來的葉清寒,他嘴角一抽,可不想和葉清寒一起跳舞。
忍不了了。
斷塵出鞘,雪光凜冽,金丹巅峰的氣勢一出,葉清寒大腦本能清醒了下來,他玄劍回到手中,眼裡清明了一瞬。
周行雲認真了。
他真的被惡心死了。
這壓迫感也讓葉清寒清醒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眼裡閃爍着寒意,瞪了一眼場外的葉翹,随後氣勢洶洶朝周行雲揮動劍訣。
少年玄劍不斷地散發出了陣陣幽冷的寒光,劍氣卷席揮出龍的雛形。
斷塵在撞上的瞬間,險些脫手,周行雲笑了一聲。
一道風形成形狀,頃刻間龍鳴聲與陣陣狂風交織,四周塵土飛揚現場被吹的險些看不清。
“靠靠靠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大師兄不需要跟我們一起練踏清風了。
”
尼瑪的,風靈根竟然這麼牛逼的嗎?
沐重晞嫉妒壞了。
明玄眨眼:“那如果是小師妹的靈根,用出來會有雷嗎?
”
葉翹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若有所思,默默記下來了大師兄剛才的手勢:“我下次試試。
”
她還是頭一次知道,靈根的屬性也能用來化形。
不遠處的纏鬥也在繼續,周行雲罕見被刺激起來了戰意,金丹巅峰的氣息直逼元嬰,葉清寒氣息更為恐怖,劍氣化形,兩人身位同時交換,腳下比賽台頃刻間被轟出來了大坑,發出寸寸斷裂的聲音。
劍氣殘留下的餘波掀起強風,十道劍影迅速合攏,劍光雪白一眨眼的功夫到了面前。
周行雲沒躲過,懷中師弟師妹送的符箓發揮了作用,代替他擋了下來。
葉清寒看到後,抿了抿唇。
有符修了不起嗎?
在他第二劍再次被截斷後,葉清寒冷靜想。
好像是有點了不起。
他神色更冷了,一劍劍愈發不留情面,周行雲境界本就在他之下,被接連不斷的劍招壓迫下,對方神色緊繃到了極緻。
場面氣氛有些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