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92章 鬼屋
江霆神色冷淡,随他發洩怒火。
江霁脾氣上頭,狂罵三分鐘,句句不重樣。
許言承看不過去,上前阻止。
江霆用眼神制止,“别管,任他罵。
”
許言承張了張嘴,無聲吐槽。
對家公司傅總沒有鬧心的兄弟姐妹,沒有亂七八糟的親戚。
而江總一拖二。
不!
拖着一大家子。
江家除了年紀大的老爺子,要麼是搞事情的老油條,要麼是不省心的傻弟弟。
這一刻,他萬分心疼江總。
許言承終究是外人,最終退下了。
江霁罵着罵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嗷嗷嗚嗚嗚……”
丸辣!
他居然罵了大哥!
這次肯定又要關小黑屋,以後幾個月再也見不到妹妹。
江霁連忙找補,“大哥啊,我沒在罵你,我在罵我自己,妹妹,哦nO,我的小弟……嗚嗚嗚……”
江霆一如既往的冰塊臉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一半嫌棄,一半無奈。
“快起來,哭有什麼用?
”
“沒用。
”江霁耷拉着腦袋,神色低落,“我沒用。
”
江霆掐住他的下巴,恢複冰塊臉,“給我擡起頭,知道你沒用,我已經找到了江池的下落。
”
這一天,江霁的心情仿佛在跳樓,“靠!
你不早說,害的我哭了一場,你明白我的眼淚有多值錢嗎?
”
“在哪?
快說。
”
江霆看向窗外的天空,緩緩開口,“在安川,具體位置不知。
”
江霁驚訝,“安川?
!
”
妹妹去這個地方救人,江池也在那裡。
這家夥該不會和季衡的倒黴室友,困在同一個地方吧?
江霁激動道:“我去安川找人。
”
“你不準去。
”江霆态度強硬。
小弟最近異常亢奮,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蹲在實驗室。
前幾天,他背上書包偷偷溜出帝京,去了安川某個鬼屋,從此下落不明。
江霆捏了捏眉心,“江霁,你待在家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
江霁反抗,“不行,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你不讓我去找小弟,我跳樓爬到安川,鮮血流幹,四肢破碎,靈魂出竅……”
許言承翻了個白眼。
這糟糕的演技,江總絕不會答應二少爺的無理要求。
下一秒,江霆同意了,“不準鬧事。
”
最終,江霁被綁着上飛機,抹布堵住嘴,麻繩綁住雙手雙腳,無法動彈半分。
他不在意,内心非常高興。
這一趟可能遇上妹妹。
嗯,小弟也會沒事的,二哥為你祈禱。
……
安川某墳地。
一輛靈車急刹車,鬼司機笑容燦爛,“目的地已到達,祝您旅途愉快。
”
季衡滾下車,抱着樹幹狂吐,“嘔嘔嘔……”
鬼司機伸出舌頭拍了拍他的背,“這位乘客,你沒事吧?
”
季衡一轉頭對上濕答答的舌頭,吓到心髒驟停,“卧槽!
你滾開啊!
!
”
鬼司機收回舌頭,“這位乘客你不行啊,暈車的人車大大有,暈鬼車的第一次見,這不關本鬼的事,請不要投訴我。
”
季衡無語,“你見過幾個人?
”
鬼司機如實回答:“四個。
”
季衡更無語了。
這次鬼司機開的極快,一下轉彎一下起飛,颠的胃酸直冒。
哪個正常人受得了?
大佬不是人,是神仙。
季衡接着吐,“嘔嘔嘔……”
林溪取出一個金元寶。
鬼司機開心地接過,“謝謝大人,大人再見,歡迎下次光臨。
”
季衡生無可戀,“還有下次?
!
”
靈車消失在轉角,熱風吹動墳頭的草,濃烈的熱氣撲打身體。
季衡不斷冒汗,“大佬,安川比帝京熱多了。
”
林溪幽幽提醒,“趕緊起來,你坐在别人墳上。
”
“卧槽!
”季衡原地起舞,手忙腳亂,不知道在忙什麼,一腳踩空摔了個狗啃泥。
他吃了一嘴灰,“呸呸呸!
”
林溪開始反思,帶季衡過來是個錯誤。
季衡第六感極強,感受到打量的目光,立刻蹦起來,“大佬,我好了,咱們走吧。
”
他給自己加油,小衡,不怕的,沖啊!
林溪走在前面,“跟上。
”
來都來了,帶着算了。
救出三個倒黴蛋,小衡子可以退下了。
鬼屋離墳地不遠,在一個遊樂園裡面,兩人很快到達。
現在暑假期間,遊樂園人山人海,鬼屋售票處卻冷冷清清,隻有兩三個人圍在台前。
林溪站在不遠處觀察。
鬼屋上空沒有一絲絲陰氣,僅從外面看不出什麼。
這時,幾個年輕人從鬼屋出來,興奮地讨論剛才的趣事。
“這是我見過最逼真的鬼屋,扮鬼的工作人員非常敬業。
”
“是啊,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
季衡聽了一耳朵,“鬼屋挺好玩的。
”
林溪淡淡道:“有鬼當然好玩。
”
季衡瞪大眼睛,“真的有真鬼?
”
林溪邊走邊說:“鬼屋常年照不到陽光,陰氣比較重,到處充斥着恐懼等負面情緒,惡鬼們最喜歡待在這種地方。
”
剛剛那幾個年輕人面色蠟黃,嘴唇蒼白,異常亢奮,被鬼吸了不少精氣。
兩人停下腳步,鬼屋就在眼前。
季衡問:“大佬,我們直接沖進去?
還是偷偷溜出去?
”
林溪聳了聳肩,“我們不是強盜也不是小偷,當然是買票進去,難道你想去警局一日遊?
”
季衡:“……”
大佬平時太過彪悍,忘了她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的思想覺悟不夠。
季衡掏出手機,“我買票。
”
售票處小姐姐極力推銷,“鬼屋全票價150元一位,現在打骨折,隻要九十八,九十八!
!
不驚險不刺激,通通退票,包您滿意。
”
季衡内心毫無波動,跟着大佬見過僵屍和各種鬼,早已不是膽小的孩子。
他掃了桌面上的二維碼,“兩位。
”
密碼按到最後一位,身後傳來大佬的聲音,“小衡子,不用買票了。
”
“嗯?
”季衡回頭。
兩個男人走過來,一個穿着道袍,頭發亂糟糟,大大的黑眼圈格外明顯,仿佛三天三夜沒睡覺。
一個穿黑色制服,面容冷峻。
他雙手抱拳,“小師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