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如願以償?
”
一旁聽着的靈兒疑惑問。
“江小姐不喜歡陸少爺,陸少爺也不喜歡江小姐,婚約由皇上親自許配,又由皇上親自取消,往後二人婚嫁随意,不用再被這一門小時定下的親事束縛一生,娶自己不喜之人,嫁自己不鐘意之人,可不就是如願以償?
”
林箐箐耐着性子解釋道,靈兒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不過陸丞相的性格不像是落井下石之人,江小姐現處風口浪尖上,他怎會…”
靈兒又冒出了疑問來,雙目直勾勾地看着林箐箐,等着林箐箐解答。
“大抵…是因為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吧,若是這會不開口,往後說不定沒機會開口了。
”
林箐箐思索了下,回答道。
靈兒又是點頭,又不禁撓了撓頭。
見自家主子認真看書,靈兒也不敢再打擾,站在一旁,默默地思考着林箐箐剛剛說的話。
江府内。
江雨欣才歇息了會,門外便傳來敲門聲,以及家丁的聲音:“小姐,陸丞相跟陸夫來了。
”
“陸丞相?
”
江雨欣愣住,眼中劃過一抹疑惑,似沒想到陸佑會登門拜訪。
不過,他們來定是為了取消婚約一事而來。
也好,她倒要看一看,陸佑能說出什麼話來。
“請他們去大廳。
”
江雨欣從軟榻上起身,打開門,吩咐道。
在門打開一刹那,家丁擡頭一看,便見江雨欣那張陰鸷的臉,旋即被吓了一跳,連忙低頭,又匆匆離開。
大廳内,奶娘站在一旁,陰測測地看着陸家三人。
陸時端正坐姿,不敢随意動彈,餘光撇向了自家父親。
見自己父親正襟危坐,他更不敢有任何埋怨,但心裡卻祈禱着江雨欣快點出現,若她再不出現,恐怕他會讓跟前的奶娘盯出個窟窿來。
從他們進門開始,江家這位奶娘便一直盯着他看,仿佛他是什麼負心漢般。
就在陸時想着時,一道倩影映入他眼中,隻見江雨欣病恹恹地,臉色也煞白如紙一般,長如蒲扇的睫毛還挂着淚珠,眼睛氤氲,仿佛哭過一般。
見江雨欣來,陸佑跟陸夫人從椅上起身,擔憂地看着江雨欣。
“雨欣見過陸丞相,陸夫人。
”
江雨欣掀起眼皮看着兩人,柔聲喊道,又朝着兩人行了禮。
隻是,原先江雨欣是喊着他們伯父,伯母,現在喊得反而生疏了。
陸夫人見江雨欣這般,連忙走到她身邊,将她扶起:“雨欣,你快起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是作何。
”
“先前我們小姐是跟陸夫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但往後可不是,所以見了陸夫人,哪能不行禮呢?
”
江雨欣沒開口,一旁站着的奶娘先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陸夫人跟陸佑也知自己對不住江雨欣,聽着奶娘的話,心裡愧疚不已。
“當初也不知是誰說我家小姐知書達理,若是能成陸家少夫人就好了,如今卻是一聲不吭地取消婚約。
”
奶娘又繼續道,對陸佑等人怨恨不已。
“奶娘!
還不快去沏茶來。
”
江雨欣看向奶娘,柔聲怒斥。
奶娘瞪了眼陸佑,又掃了眼江雨欣,最後還是往外走去。
大廳内,剩下四人。
“陸夫人,雨欣從小便成奶娘帶着長大的,她一聽取消婚約便生了氣,還請陸夫人、丞相不要怪罪,若是怪,便怪雨欣教導無方。
”
江雨欣轉頭,看向陸佑,替自家奶娘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