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趙镖頭護一趟镖就能賺不少銀子,又能打又能抗,家裡還有個镖局要繼承,她一個人便能将所有事都完美解決,要個比不上自己,還有可能成為拖油瓶的男人也沒什麼用。
”
林箐箐點頭,順着章啟的話道。
男人瞧不上比他們強的女人,但卻沒人想過,指不定是趙倩兒看不上他們。
章啟被林箐箐的話弄得有些懵,他說那話不是她所想的意思。
但是,她這話細想起來,又沒錯。
天下镖局在南天鎮也是遠近馳名的,在外頭乃至京城也小有名聲,就她家镖局一月所賺的銀兩,抵得過他運送好幾月的酒錢,至于長相嘛,也很标志。
遇見了流氓土匪,吃虧的還有可能是土匪們,遇見那些鬧事的,她也能遊刃有餘地解決。
這樣的姑娘,要靠什麼男人?
指不定她未來相公還有可能成為她累贅呢。
就方才那男的來說,瘦弱無力,一副慫蛋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地,以後就是遇了事,恐怕第一個撒腿跑的會是他。
若趙倩兒真與那樣的人成了親,那對趙倩兒來說那才是人間煉獄。
又得賺銀子,又得養着那男人,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這樣一想,倒不如一人輕松自在。
“林姑娘說的是,是章某思想太狹隘了。
”
章啟拱手,承認錯誤。
“娘子,既要在這再歇個一兩天,不如我們也去置辦些年貨,再順道逛一逛南天鎮如何?
”
江溪低頭,詢問林箐箐的意見。
“正巧我也想看一看這邊的布匹店,還得備些藥,路上興許能用得到。
”
林箐箐點頭,江溪所想的,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她也想趁着這機會好好逛逛,看一看有什麼新奇玩意,再看看這裡頭有些什麼樣的布匹。
回京之路還有可能會受傷,得備點藥粉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章老闆對鎮上熟,不知章老闆可否幫忙帶帶路。
”
江溪看向章啟,章啟臉上揚起一抹自信,手拍了拍胸膛。
“當然可以,章某帶路,保證兩位滿意。
”
“兩位,這邊請。
”
章啟高興道,他難得能歇會,也許少像現在這樣悠閑地逛着南天鎮,現在既能帶兩人了解南天鎮,又能讓自己放松,何樂而不為呢?
“在南天鎮賣東西的話是有些規矩的,比如這一條街是打鐵的,那一條街上全都是賣胭脂水粉的,而布匹店是與裁縫店同在一條街。
”
“除此,還有其他街道,你們瞧着這第一家店是賣什麼的,那一條巷子往後的店也全都與他們賣的一樣。
”
章啟指着一條條街道,往下一看,是長長的巷子,而裡頭也熱鬧得很,熙熙攘攘地。
“那一邊就是藥堂,不過咱們這裡的氣候不适合種植藥材,那藥材都是從外頭往這裡頭拉的,所以藥堂裡頭的藥材會比外頭貴一點。
”
“還有布匹,南天鎮主要做的是蠶絲布以及絲綢,當然其他布匹也有,隻是不如這兩樣布料出色。
”
章啟是将林箐箐方才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裡,挑了林箐箐想知道的說。
“哦?
絲綢?
”
林箐箐哦了聲,桃花鎮裡頭大多數人穿的是麻、棉,粗布之類的衣裳,雖有些鋪子賣絲綢,但少之又少,顔色少,款式也少。
“是啊,南天鎮最出名的就是這絲綢了,這絲綢若是能往京城運去,能賺不少,隻是這一路上運送不方便,稍有不慎,容易出問題。
”
章啟點頭,回答道。
林箐箐點頭,就在他們三人要往布匹店那邊走去時,一道吆喝聲引起林箐箐注意,隻見一鋪子老闆正用棍子敲打着鍋,将鍋當成鼓用。
一敲打去,嗡嗡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走一走,看一看咯,新品鍋出售,今日打八點八折,瞧一瞧看一看咯,還有菜刀,不鋒利不收錢,各種各樣的雜貨這裡也都有。
”
林箐箐停下腳步,盯着對方手上拿着的鍋看了許久,不知想到什麼,那雙黝黑的眼中泛起一抹精光。
“娘子?
”
江溪見林箐箐停下腳步,也跟着林箐箐一同停下,順着林箐箐的視線看去。
見得林箐箐正看着鍋店,不由得喊道。
“相公、章老闆,你們且先等我下,我去去就來!
”
林箐箐轉頭,故作神秘道,見得兩人點頭,林箐箐穿過街道,走到了那吆喝着的掌櫃身邊,與掌櫃的交談時,還用手比劃着,二人不知在說什麼,隻見得掌櫃的連連點頭。
不一會,林箐箐便從街道那邊走了回來。
“好了,走吧!
”
“林姑娘,這上路難不成還想帶鍋?
”
章啟好奇問,這要趕完京城,帶個鍋也沒用啊。
“我這是為除夕準備呢,至于準備了什麼,就先允許我賣個關子了。
”
林箐箐眉眼彎彎,耐着性子道。
“娘子肯定又是想了什麼好主意。
”
江溪勾唇,誇道。
林箐箐一旦露出這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了。
“章老闆除夕可要回家?
若是不回,不如與我們一同過了如何?
人多也熱鬧些。
”
林箐箐邀請。
“好啊,那我就先應下了。
”
章啟有些驚訝,但還是應下了,就像她說的一樣,人多熱鬧,他亦沒繼續追問,既林青說除夕便能知道,那也不差這兩日。
“走吧,先去布匹店瞧一瞧,恰好我也要見一見我那邊的好友。
”
“章老闆的好友可不少。
”
江溪調侃道。
“哈哈哈,這我就不與江公子謙虛了,章某在外頭的朋友确實不少。
”
“主要也是因為這做生意的,多交給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而且,我與那些人也談得來,久而久之,就成了好友。
”
章啟自豪道。
江溪點頭,明白章啟的意思。
章啟是酒商,那些人都與他不是同一行,沒有利益糾紛,更不存在會嫉妒對方生意,自是能當好友。
但若幹的是同一行,怕是這好友,也會是表面好友。
“兩位,絲綢的話當屬那家店最好,我朋友賣的是棉布,在另一家店,兩位可以先去絲綢店裡頭逛一逛,若是逛完了,可到旁邊的店找我去。
”
章啟指着前邊兒的店,又指向那家店旁邊的店。
與絲綢店比起來,另一家店倒顯得生意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