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裡面的藥材有利于您身體的恢複,要是不介意,建議您戴在身邊。
”
陸繹瀾睜開眼往那隻香囊上掃了一眼。
香囊很小巧,但是上面的刺繡确是有些一言難盡,紅色綠色的線交織在一起,亂兮兮的一坨,根本看不出來繡的是什麼東西。
陸繹瀾神色微微一動,是溫承明親手繡的?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止不住的一陣雀躍,也不免繼續深思,溫家也不至于落魄到連一個正常的香囊都做成這樣子,看着刺繡的手法,應該是個新手!
陸繹瀾沒忍住伸手将香囊拿了過來。
能聞到香囊裡散發出的陣陣藥香味,隻是混合在藥香味中的,還帶着一股子脂粉的香氣。
這個味道讓他有些不适,微微皺了皺眉。
溫思爾一隻在旁邊打量着陸繹瀾的神色,其實也有些緊張,不知道陸繹瀾會不會将這個香囊收下。
因為她想到,治療陸繹瀾的怪病肯定是要循序漸進的,不能操之過急,既然陸繹瀾不能立刻觸碰女人,不如先慢慢接觸女人的東西,熟悉這種味道,然後慢慢的再讓他觸碰更多……
所以這香囊是她特意向姑娘們要的,取了其中味道最緩和也最普遍的一衆,裡面加的安神凝神的藥材是她挑選的,也算給自己圓謊。
瞧着陸繹瀾手指捏着那隻香囊,臉上的表情一會兒是嫌棄、一會兒又皺眉一會兒又舒展,整個亂七八糟的讓人看不出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思爾眼珠轉了轉,正想要再想個什麼措辭讓陸繹瀾接受。
就聽男人略帶着嫌棄的聲音傳來,“太醜了。
”
溫思爾撓了撓鬓角,“那個……重要的是裡面的藥材,好看與否也不太重要……”
陸繹瀾看着她,勾了勾唇,看來是知道自己手藝不行,不想承認。
這就是溫承明散發出的求和的信号,自己也不是小氣的人,當然是選擇原諒。
于是他将香囊别在了腰間,然後翻着又看了看,“這繡的是什麼?
”
“鈴草啊,這不很清楚嗎?
”溫思爾語氣疑惑的往那邊看了看,覺得上面的圖案還是很明顯的。
陸繹瀾沉默了一瞬,再去看看那一坨,心想:這一般人應當是看不出是鈴草的。
不過他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看看,除了親手繡這個的人,還有誰能認出上面繡的是什麼,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上頭的胭脂味讓他有些不适,但這畢竟是溫承明親手繡的,這點微不足道的瑕疵就不在意了。
他颔了颔首,聲音有略微的繃緊。
“不錯,本王很喜歡。
”
溫思爾頓時喜笑顔開,很好,第一步成功!
等陸繹瀾熟悉了胭脂味,後面進展肯定也會很順利!
沒想到事情辦成的這麼快,溫思爾神情都放松了不少。
“那下官就不打擾王爺休息了。
”
這落在陸繹瀾的眼裡,就是這人親手做的香囊被接受了,所以開心,于是他心情也很好。
“留下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