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王爺做了什麼!
?
”
溫思爾無語片刻,然後忍着“突突”跳的額角,惡聲惡氣道:“他想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我把他弄死了。
”
白雲潇虎軀一震,滿眼的不敢置信。
随即眼刷的一下就紅了,“我跟你拼了!
”
這陸繹瀾手底下的人是不是都有點毛病啊!
溫思爾猛地一偏身子閃開刺過來的長劍,氣道:“他是餘毒發作昏過去了,你要是再不快點,就等着給他收屍吧!
”
白雲潇頓了頓,慌忙的把劍扔到一邊,轉身去看自家王爺的情況。
見人臉色雖然白,但确實還在呼吸,臉上頓時閃過五顔六色、堪稱複雜的神色,忙伸手将陸繹瀾攙扶到了榻上。
溫思爾沒好氣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翻了個白眼兒。
白雲潇自知理虧,讷讷不敢言的縮手縮腳杵在旁邊,“那……那個,小溫大人恕罪……”
溫思爾冷笑一聲,“不是要砍死我嗎?
”
她今天收到的刺激也不小,頗有一種想跟這些人同歸于盡的沖動。
白雲潇不敢說話。
他剛才是真的有這個想法,主要還是因為……
因為在外頭守着,聽到了一些動靜,所以覺得按照溫承明的脾氣和陰險手段,王爺真的中招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他才一時情急,沖動大于理智了。
看着躺在那裡的陸繹瀾,白雲潇一臉的擔憂。
“毒素不是被清理了嗎,怎麼還會發作,小溫大人……您、您快給王爺看看。
”
溫思爾深吸了幾口氣,壓下自己心中那可怕的沖動。
自己還沒報仇呢,不能沖動不能沖動!
她愣着一張臉上前,在桌上拿起紙筆,飛快的寫出一張藥方,随手扔給白雲潇,“去煎藥!
”
白雲潇手忙腳亂的接過來,不敢耽誤,忙應了一聲。
知道自己是誤會了溫承明,此時也根本不敢懷疑,畢竟他若是想對王爺動手,幹脆沒比較把自己叫進來。
将方子扔給下人之後,溫思爾已經坐在了一旁給陸繹瀾的施針。
一邊垂着眼将針狠狠的刺下去,一邊面無表情道:“他體内還有餘毒,容易反複,還要幾次才能真正痊愈,這些天勞累過去,刺激了身體,才昏過去的。
”
白雲潇一臉複雜的點了點頭,小聲道;“近些日王爺因為雲州府的事……确實忙碌了些。
”
他看着溫思爾穩準狠的手法,沒忍住抖了抖,下意識就将視線撇開了。
這肯定很疼,他有些不忍直視。
畢竟,自己也不敢制止啊!
溫思爾一根長針紮下去,看着昏迷過去的人因為疼下意識抖了兩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
她“嗯”了一聲,忽然意有所指道:“還有,邪火侵體……”
溫思爾停頓片刻,随即冷笑一聲。
“王爺要好好發洩一下啊,白統領,讓你安排的事可安排好了?
”
白雲潇内心震動,掙紮了片刻之後,方才猶豫着點點頭。
“大人……可去挑選。
”
溫思爾滿意了,“如此甚好。
”
又是一根粗針紮了下去,陸繹瀾的眼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