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讪讪的笑了一聲,“王爺謬贊了,給王爺分憂是下官應該做的。
”
“呵。
”
“……”
二人你來我往一番,一旁的陸淵離笑着給陸繹瀾倒上水,溫聲開口,“你們二人關系倒是不錯,難得見到老三這麼生動的樣子。
”
溫思爾有些牙疼的呲了呲牙。
陸繹瀾眼神涼涼的看了陸淵離一眼,神情中有些許的不滿。
“本王看你們兩個才是關系好呢,躲在馬車裡說什麼悄悄話呢。
”
語氣已經稱得上有些惡劣了,陸淵離就像個脾氣很好的老好人,一雙金色的瞳孔微微閃動着,一副已經把陸淵離看穿的樣子。
但是看破不說破,他搖搖頭,“沒說什麼悄悄話,隻不過在聊此次回京都估計要面對不少麻煩。
”
陸繹瀾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倒是實話。
說到底,雲州府這麼大的事肯定是瞞不住的,事情傳回京都,不僅僅是女皇大怒,朝中肯定也是人心惶惶。
至于背後那人,到底是因此銷聲匿迹躲一躲風頭還是趁亂鬧出更大的亂子還不得而知。
不論如何,京都是不可能風平浪靜了。
三個人一時間沉默下來,因為馬車裡有陸淵離在,溫思爾也漸漸放松了下來,左右陸繹瀾不能當着懷赦王的面對自己怎麼樣。
懷赦王爺身邊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溫思爾内心感歎一聲,伸手拿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陸淵離和陸繹瀾很快就聊起了别的事,威武騎和千煞軍的主力現在都各自鎮守在邊疆,随即調動自然是不敢的。
可是京中的禁軍實在是不堪大用,都是一群沒見過血的家夥,所以武力調動也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溫思爾不會打仗,這種事她也插不上嘴,便隻安安靜靜在一邊聽着,一隻手在袖中緩慢的摩挲着那枚暗閣的敕令玉牌,心中慢慢有了計較。
他們一行人趕路的速度很快,一路上幾乎都沒有休息,很快便在第五天的傍晚趕回到了京都。
入京第一件事便是要去見陛下,女皇知道了雲州府的事,果然大怒,下令在朝中徹查,同時往各個州府派遣刺史,去深入嚴查其他州府的情況。
在眼皮子底下有人敢豢養私兵,簡直就是像在老虎頭上拔毛。
等到宮中的事也忙完了,溫思爾拖着一身疲憊,終于能回府休息了。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的小福、大福和阿允在宮門口眼巴巴的等她,看她出來,阿允這個淚包率先忍不住了,“嗷嗷”的就哭起來。
“少爺!
嗚嗚嗚……少爺,您終于回來了嗚嗚……”
小夥子哭的上期不接下去,溫思爾隻感覺腦袋突突的跳,她伸手捏了捏鼻梁,還要騰出手拍拍阿允的肩膀。
“好了好了,回來了,不哭了。
”
小福也在旁邊抽抽搭搭的,還是大福比較沉穩,立刻出聲道:“大人也累了,先送大人回府吧。
”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忙帶溫思爾上馬車,端茶送水捧糕點。
、
溫思爾靠在自家的馬車上,這才長舒一口氣。
回來了,還是家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