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抿着唇搖了搖頭,“沒事,沒有誰,我想錯了。
”
蘇和沒有多想,“總之你最近注意一些,伸出手來。
”
溫思爾乖乖伸手,蘇和扣在她的手腕上給她把脈,過一會兒之後點點頭,“養的倒是不錯,基本已經恢複了,這次長個教訓,那種邪藥,再敢吃打斷你的腿。
”
溫思爾心虛的點頭。
蘇和又冷着臉把人訓了一頓,看溫思爾認錯的态度還算好,這才滿意的離開。
溫思爾坐在桌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下肚,讓她有些混沌的頭腦清晰了不少,她搖了搖頭,将腦中那些紛雜的思緒全都甩開。
不想想亂七八糟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眼前溫慶墨造反的事。
這可是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事情,要是一個不慎,她可就栽進去了,自己哪有閑心在這兒瞎猜八猜的!
溫思爾一個翻身躺在床上,将被子拉着蒙過腦袋。
睡覺!
一夜無夢到天亮。
千煞王府,白雲潇端着黑乎乎的藥湯敲開了陸繹瀾的門。
“王爺,該喝藥了。
”
藥湯散發着濃重的苦味,黑乎乎的一碗,看起來像是要将人給毒死似的。
陸繹瀾盯着看了半晌,忽然道:“白雲潇,你是不是和溫承明聯手在謀劃什麼?
”
白雲潇端着碗的手一歪,差點把一碗藥給砸了。
他臉色頓時一白,滿腦子都是完蛋了,然後“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奴才有罪,請王爺責罰!
”
冷汗順着額頭留下來,白雲潇覺得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了,他和溫承明謀劃的事被知道了……王爺果然神通廣大……
陸繹瀾疑惑的看着他,一皺眉,“你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
一臉悲憤準備受死的白雲潇:?
陸繹瀾歎口氣,“這麼苦的藥你也熬,你是想和溫承明聯手毒死本王。
”
啊?
白雲潇睜大眼,懵了。
陸繹瀾蹙着眉,臉上的神情竟然是憂愁的,“本王近日也在反思,是不是脾氣太差。
”
說着,他掃了白雲潇一眼,眼神涼涼的,白雲潇一僵。
陸繹瀾忽然道:“他似乎更喜歡溫和的,比如像我二哥那樣性格的人。
”
白雲潇低着頭不敢說話,腦子一團亂麻,想不通此時的情況。
“若是本王變得風趣一些,比如會開玩笑,會不會看起來好一些?
”
陸繹瀾輕輕敲着手指,看起來是真的在思考這件事,想着,他瞥了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的白雲潇,幽幽出聲。
“看來不太适合。
”
白雲潇心中大吼:王爺,您知道就好啊,吓死屬下對您有什麼好處!
他心情大起大落,有些虛脫,将藥往前一送。
“王爺,喝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