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解決神之力的問題,眼下想去蔚藍星璇玑宗找唐竹英師姐肯定是來不及。
”
“也就是……隻能從古神修煉之法着手才行。
”
“但此法關系重大,百丈坊市的閉關密室,雖說安全性沒什麼問題,但終究是其他勢力提供的場所……”
想到這,蘇十二眸中精光閃過,眼神一下子變得堅定淩厲。
此刻,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和決斷。
沒再有半點遲疑,牙關緊咬,竭力壓下體内蹿騰的神之力。
迅速轉身,便往百丈坊市之外疾馳而去。
對修仙界大多數修士而言,古神修煉之法僅僅隻是傳說而已。
可哪怕隻是傳說,哪怕不清楚古神修煉之法的利弊。
光古神遺墟出現,印證昔日神族和古神修煉者一戰。
隻這一點,就足以引起無數勢力、無數修士的巨大興趣。
至于當年修煉古神修煉之法的,是修仙界修士,還是仙界仙人,其實并不重要。
這等功法秘術,足可讓人族擁有與神界神族一戰的力量,那就足夠。
除此之外,研究古神修煉之法的過程中,是否會有其他異象産生,蘇十二也不清楚。
但從得到這一功法,稍加感悟的那一刻,從中看到的景象。
蘇十二有理由相信,一旦研究此法,極有可能會産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更不要說,神之力本身就是遠超大多數生靈的力量。
哪怕神遺族的神之力,遠不及真正神界神族所掌握的神之力,甚至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神之力。
可其中蘊含的無上神威,卻實在難以壓制。
禁法玉符的禁制手段下,神之力都能正常催動。
即便布置陣法,蘇十二也沒把握能完全掩蓋神之力的氣息。
他行事素來謹慎,在這種時候,自然更不會松懈半分。
離開百丈坊市,尋一處僻靜無人之地閉關,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天地靈氣,修仙聖地本身天地靈氣就遠比其他地方更為濃郁。
而他手上,靈晶資源更是不缺。
是不是在洞天福地閉關,對他影響并不算大。
數日後。
距離百丈坊市千裡外,位于碧濤山莊和紫霜閣兩大勢力交界處,一片廣袤海域的無人海島上。
蘇十二身形落地,手中大把陣旗丢出。
陣旗如滿天花雨般飄落,落地瞬間,在他神識操縱下,精準落在不同的陣法方位。
随時間悄然流逝,一座座陣法在這海島落成。
海面上,濃霧悄然彌漫,将這海島徹底掩去。
海島中央。
随着陣法落成,大把靈晶被蘇十二丢入陣中。
整個海島立時彌漫起濃郁的天地靈氣,不比洞天福地,可相比在百丈坊市能夠租賃的洞府,也是不遑多讓了。
區别在于,若在百丈坊市租賃洞府,隻需要付出些許靈晶就可以完成。
而蘇十二自行做這一番布置,耗時耗力不說,對靈晶的損耗也是極大。
即便此刻将靈晶收回,也已經有不少靈氣散離。
相比在坊市租用現成的洞府,成本無疑要高出許多。
但由此換來的是,是陣法籠罩區域,完全在蘇十二掌控之下,更不用擔心,閉關之地,是否有其他勢力、修士詭異手段的暗中窺探。
哪怕閉關過程中引發什麼動靜,在這廣袤大海,也沒那麼容易引人注目。
即便有人事後察覺到什麼,自己也早就離開此地。
反複檢查陣法,确保陣法沒有問題後。
蘇十二手上法訣繼續變幻。
僅僅小小法術,便輕輕松松在這海島開辟出一座相對簡易的洞府。
分神期修為境界,哪怕重傷,舉手投足那也是龐大偉力。
開辟洞府,對低階修士或許費力,可對如今蘇十二這等修為境界的存在,全看想不想做的問題。
洞府落成,蘇十二第一時間取出九霄玲珑塔。
心念微動便帶起一陣強勁的空間波動,一直被他安置在小空間世界的雲龍、靈龜、雷精等靈獸,身形相繼顯現。
小空間世界空間有損,即便能修煉,也絕對比不上真正的修仙界。
更不要說,如今海島上,因為蘇十二所布陣法,天地靈氣格外濃郁。
這麼多靈氣,蘇十二自己也用不完,正好讓這些靈獸抓緊時間修煉。
修為實力跟不上,靈獸能提供的幫助也着實有限,這可不是蘇十二想要的結果。
交代衆靈獸自行修煉,蘇十二這才轉身進入洞府當中。
随着一塊遍布陣紋,靈力劇烈波動,似有萬鈞之力的巨石落地,整個洞府入口也被徹底封禁。
置身洞府内,蘇十二第一時間盤坐在地,心神稍一松懈,身軀便不自覺微微顫動起來。
豆大汗珠從兩鬓快速滑落,眨眼功夫,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全身已然濕透。
丹田小宇宙内,先前灌入體内的神之力,此刻正變得格外活躍。
絲縷神之力如蛛網般在丹田小宇宙内快速蔓延擴張。
神之力所到之處,蘇十二丹田内恢複不多的真元劇烈震蕩,根本難與這神之力抗衡。
随着神之力擴張,遍布整個丹田小宇宙。
原本退至丹田邊緣處的紫府元嬰,直接被絲縷神之力貫穿元嬰身軀。
神之力沖擊,元嬰體内的嬰元本源也為之失衡。
這一刻,元嬰流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但最終承受痛苦的,卻是蘇十二本身。
而神之力的影響可不單單如此,完全占據丹田小宇宙後,便從丹田擴散出來,沿着蘇十二全身經脈繼續蔓延。
神之力所到之處,蘇十二全身經脈劇痛無比。
這霸道的力量,讓他全身經脈都感到壓力倍增。
也就是蘇十二功法秘術夠多,平日調息運功,真元本就經過不斷壓縮、錘煉。
肉身主經脈,幾乎快要被撐爆,但到底還是勉強扛了下來。
可除主經脈之外的其他經脈,就沒這麼強勁。
數日來,幾乎每天,蘇十二體内都有經脈在不斷破碎。
隻是,陣法沒布置完,洞府沒準備好,他也隻能咬牙忍着,不露半點聲色。
但這過程中所承受的痛楚,真可以說,鐵人來了也得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