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惡婆婆不洗白,隻虐渣兒女

第四百四十九章 來求工作

  “豐年媳婦是個有主見和務實的,她說讓瑞年去縣裡尋一個賬房先生,自己賺錢供自己念書。
如果讓全家供,她就要分家,不過豐年不答應分家鬧的族長都去了”

  正說着谷豐年的媳婦魏氏,魏氏就敲響了佟華瓊的門。

  陳素芬就此打住。

  “大娘你回來了。

  魏氏在月光下跨進門,先是恭喜了谷驚蟄定親,接着說出串門的目的。

  “這是上回借大娘的二兩銀子。

  魏氏将二兩銀子還給佟華瓊。

  佟華瓊收下了。

  魏氏摸了摸手腕歎氣道:“幸好娘家當初陪嫁了幾件首飾,我當了腕上的镯子。

  不等佟華瓊接話,魏氏又說道:“我不是給大娘訴苦的,我除了來還大娘的銀子,還想讓耀家進私塾。

  魏氏的镯子當了五兩銀子,還給佟華瓊二兩,還剩下三兩。

  她不想便宜谷瑞年,先提前下手把耀家塞進私塾。

  佟華瓊說道:“耀家進私塾可以,束脩就給一半吧。

  不得不說魏氏如期還銀子給佟華瓊帶來了一波好感,但這好感也隻是讓耀家的束脩能免一半罷了。

  說到底,魏氏是老宅的人,關鍵時刻她和老宅利益是一緻的。

  魏氏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娘。

  頓了頓又說道:“我腦子一熱跟着豐年來到清河灣,本以為種地也能勉強糊口,以後再圖其他。
沒想到家裡的地少的可憐,混個溫飽都難。
瑞年不事生産,公爹生意失敗後就一蹶不振,豐年沒本事,一家子老老小小不知道該如何生活。
我想着過段時間去鎮上找份工,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女人。

  魏氏很聰明。

  就是太急切了些。

  整個清河灣誰不知道佟華瓊的鋪子和地裡不乏女工,魏氏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希望佟華瓊主動開口給她一份工。

  無論是桃花甜品,還是養豬場,她都可以幹,但最好是能在桃花甜品當夥計。

  她在娘家時就在鋪子裡招呼過客人,那一套流程她很熟。

  大娘對待耀家和她的态度都和老宅其他人不同,上回她借銀子,大娘也很爽快。
這給了她一種佟華瓊很好說話的錯覺,她覺得這次求工一定能成。

  她來的時候信心滿滿。

  佟華瓊一眼看透了魏氏。

  不是佟華瓊不幫魏氏,而是她怕輕易給魏氏一份工作,讓老宅人心浮動。

  要知道就在倆月前,老宅的人還想謀佟華瓊的鋪子呢。

  那時候魏氏可是沒有替她說一句公道話。

  現在想來佟華瓊家裡做工,還不直說,希望佟華瓊主動開口。

  這個魏氏确實有幾分算計。

  佟華瓊又不是傻子和聖母結合體。

  魏氏等了許久不見佟華瓊開口,急了,說道:“大娘您覺得我該不該出去找份工做。

  佟華瓊看着魏氏說道:“你有這想法是好的,認真找總能找到。
我聽說鎮上有的人家要廚娘要幫傭,還有的人家要奶媽。
幫傭比較适合你,來去自由,每天都可以回家。

  這和魏氏想的不一樣。

  魏氏勉強扯開一抹笑,咬了咬牙挑明目的,說道:“大娘,您那鋪子裡需不需要人,我幹什麼都可以。

  佟華瓊心說你想求工作一開始咋不說啊。

  佟華瓊說道:“不需要。

  都不和魏氏有客套話,直接就是不需要。

  魏氏愣住,很快急切的問道:“養豬場呢?

  佟華瓊幹脆利落:“也不需要。

  魏氏這才明白,佟華瓊這裡不是不需要人,而是不需要老宅的人。

  離開佟華瓊的院子,魏氏一陣恍惚。

  大娘拒絕的可真幹脆啊。

  不過她倒也沒有任何怨言,本來就是自己在佟華瓊面前耍小聰明,被對方拒絕也正常。

  就像佟華瓊對魏氏的看法一樣,她是個務實的人。

  這次佟華瓊拒絕了她,不代表下次會拒絕。

  既然自己想跟着大房喝湯,那她就要拿出喝湯的誠意來。

  回到家裡,魏氏就給谷豐年表示想分家。

  這話魏氏提了不少次,每次谷豐年都拒絕。

  他是二房長子,若是分家了,外人該咋想他,一個不孝的帽子扣下去,他在清河灣還怎麼混。

  他從未想過要分家。

  魏氏氣的說道:“外人咋想你管外人咋想,他們又不給你銀子花。
你看看大娘,外人不也說她不孝順,耽誤她發财嗎?
耽誤她被皇上封鄉君嗎?
咱們不分家,都得白白給瑞年做嫁衣。

  谷豐年最怕魏氏提谷瑞年。

  谷豐年雖然對谷瑞年這次秀才落榜有不滿,但他還是認為倆人是相親相愛不分彼此的兄弟,他做哥哥的要包容弟弟。

  現在自家兒子也要念書了,他更不想聽到魏氏再說谷瑞年的不是。

  “這話你别說了,我不可能分家。
還有,瑞年是我親弟弟,平時很是敬着你,你當大嫂的不要總挑撥我們兄弟的關系。

  谷豐年說完就去了谷老爺子屋裡。

  魏氏憋得胸口疼。

  她一心為自己小家,在男人心裡她反倒成了挑撥他們兄弟關系的人。

  魏氏對谷豐年無比失望。

  晚上吃飯的時候,魏氏在飯桌上宣布了一則重磅消息。

  她兒子谷耀家即将入讀私塾。

  “你咋那麼自私,家裡這個情況哪裡還能多供一個人念書?
哪裡來的銀子?
”賈氏不滿的說道。

  魏氏嘴角含笑,她早已經給家裡說過她的耀家要念書,他們不當一回事還以為她說着玩。

  “銀子您不用擔心,我當了手上的镯子。
”魏氏說道。

  賈氏和谷老太太很不滿,這樣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給家裡商量一下。

  當的銀子不應該先緊着谷瑞年嗎?

  谷老太太說道:“耀家還小,讀出來要好多年,不像瑞年已經是童生了。

  魏氏說道:“有人考了一輩子還是童生,所以咱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啊。

  谷瑞年拿筷子的手一抖,大嫂子這是詛咒他。

  這個女人太自私太鼠目寸光了。

  谷瑞年忍了又忍,忍不住說道:“大嫂,您倒也不必這樣說,不信明年您看我的考試結果。

  魏氏說道:“今年你也這樣說。

  谷瑞年被憋的無話。

  他恨不得讓谷豐年休掉這個女人。

  這個年代念書需要束脩需要筆墨紙硯,對于農家而言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耀家念書意味着全家傾盡全力供養他的資源要分一半到耀家頭上。

  他自然惱怒。

  谷老爺子見飯桌上不太平,威嚴的目光一掃,說道:“既然讓耀家念書那就念吧,瑞年的書咱們該供依舊供。

  魏氏心想哪裡來的銀子。

  谷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掏出一兩銀子遞給谷瑞年說道:“這銀子你拿去買書吧。

  谷瑞年收下了。

  他都沒有問問谷老爺子這銀子哪裡來的。

  這銀子自然是谷老爺子問谷大暑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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