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酒才進宿舍,焦紅就氣憤的和她說。
“誰帶進來的?
我之前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那天我送人出去,可特意請小聰宿舍的人去和門衛打招呼了,讓他們不要把翁雨爸媽放進來。
小聰宿舍那孩子家裡不一般,他說話門衛處不敢不聽。
可他們還是進來不說,還能進我們宿舍裡頭來,她哪來的鑰匙?
”
鎖她也看過了,沒有砸的痕迹。
翁雨說,“我媽說帶她進來的人頭上帶發箍,齊門簾。
”
有的地方把劉海也叫門簾。
她送父母去車站時,她爸媽口中也沒閑着。
一直在罵她,說養她沒用,還不如養幾隻雞。
可能是罵她罵累了,又改口罵她們宿舍的人,罵梅青酒讓她賠錢,罵帶她進宿舍的人故意指錯床。
“帶發箍、齊門簾、又是我們宿舍的,除了李思思沒别人,她帶人進宿舍就算了,還故意指着你床說是我的。
”
翁雨恨極了李思思,要不是她故意指錯床,她哪需要賠償梅青酒那麼多錢?
梅青酒放下包問,“你媽真這麼說的?
”
“這一點肯定是真的,我和我媽再三确認過了。
”
焦紅趴在椅背上說,“可惜沒證據,要是有咱告她去,把她趕出我們宿舍。
”
“有沒有證據都一樣。
”梅青酒說。
焦紅眼睛一亮,問,“你想幹什麼?
”
丁茹提醒她,“别忘了你和焦紅檢讨還沒交上去呢。
”
焦紅懵逼,“什麼檢讨書?
我為什麼要寫檢讨?
”
宿管讓寫檢讨的時候,她跑去傳達室打電話報警了,還不知道這事。
丁茹和梅青酒幾人對視一眼,齊聲問,“你們沒告訴她?
”
又齊聲說,“我以為你們說了。
”
焦紅,“!
!
!
”
“到底怎麼回事?
”焦紅怒問。
梅青酒讪讪一笑,“你問她們。
”
她拿個蘋果就跑出去洗,身後的302宿舍裡則傳來焦紅抓狂的聲音,“什麼檢讨,憑什麼啊啊啊……”
她洗完蘋果回來,就見李思思回來了。
梅青酒順手把門一關一插,然後靠在門上咬一口蘋果,咔嚓咔嚓的吃着,眼睛還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眼神閃閃,抽出自己的臉盆準備出去洗漱,“讓開。
”
梅青酒不動。
“你耳朵聾了?
讓你讓開你沒聽見?
”
梅青酒說,“聽見了,就是不想讓。
”
“宿舍不是你家,你别太猖狂。
”李思思威脅說,“你要是再站在這,明天我就跟宿管投訴你。
”
“呵……我好怕呀。
”梅青酒撇撇嘴,扔掉沒吃完的蘋果,拍拍手說,“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你跟我說說,翁雨媽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她為什麼會錯認我床?
”
“什麼翁雨媽,我怎麼知道?
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在宿舍,昨天也不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焦紅氣呼呼的走過來,“李思思你别不承認了,翁雨媽都說了,是你把她帶進來的,也是你和她說小酒床是翁雨的。
”
“李思思你好狠的心,小酒讓人攔着他們,你卻故意把人放進來,人和人差别怎麼那麼大?
”翁雨也上前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