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碩悶悶發笑道:“瞎說什麼大實話?
先說好阿爹可不玩啊!
”
他丢不起這面子。
元澄頓時坑爹地拍桌喊話道:“不行不行啊!
阿爹可不許耍賴!
在這張桌子上的所有人!
聽好了是所有人都得玩!
”
元滿也湊熱鬧嘻嘻笑道:“就是,還沒開始呢,阿爹你可不能退縮啊!
你可不是會認慫的人啊!
快快快,沒有鼓咱們拿個盆吧!
用筷子敲就好!
等等,盆不吉利就敲酒瓶!
能發出聲響就行!
小春花你背過我們去敲!
想停時再停就是!
咱們則是來傳花球,聲音停在哪就誰受罰!
”
這玩法簡單得很,也十分适合大家一塊玩,有參與感也有刺激感,等會懲罰時也會有很多看頭,總之活躍氣氛最好不過!
元大碩這下當然也不好拒絕了,笑着被趕鴨子上架。
大家也都沒有意見,元繡那麼安靜的人都贊同了就更别說了,所以小春花興奮地接過酒瓶子和筷子就背對着大家坐好,應該是十分歡喜的,所以語調都帶着笑意。
“快快快,大家都準備好喽!
小春花我要開始敲啦!
”
元滿也接過夏日臨時做的花球笑眯眯地說道:“我準備好啦!
”
花承恩見大家興緻那麼高也就開始期待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覺得大家都很好很好。
那邊小春花收到指令倒計時三下後就開始敲了起來,元滿也将花球遞給周煜,周煜又趕緊傳給花承恩。
花承恩身邊就是元澄,花球又到了他手上,結果小春花不按常理出牌,剛好元澄遞給他爹時就大喊一聲:“停。
”
清脆的敲擊聲也停下,元大碩完全懵逼了,溫氏都被他逗得笑歪倒在一旁,大家夥也都哈哈哈地爆笑起來。
元澄咯咯咯地笑說道:“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阿爹你可得認罰!
”
元大碩無奈笑道:“小春花是算着步子的吧?
偏偏這麼準頭一個就到我?
你們可不都是等着看我笑話呢?
”
溫氏這時也笑說道:“你可不能像孩子似的耍賴啊!
”
元大碩連忙一本正經說道:“哪裡哪裡,我才沒那麼玩不起!
”
遠處小春花見坑到人心裡可爽了,眼眸亮堂堂地閃爍着興奮,至于元大碩的話她當然聰明地表示不作答啦。
元滿這回跟着起哄拍手笑眯眼不懷好意地道:“阿爹快唱一個!
唱一個!
你千萬别說故事啊,我要聽你唱曲兒!
”
元大碩原本打算說個故事糊弄過去,這下見小閨女坑他,大家夥也都笑着期盼地望着他,隻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道:“行!
不就是唱個曲兒麼?
我唱!
”
這聲音喊得中氣十足就足夠逗得大家東倒西歪的了。
花承恩都笑到臉僵,不禁揉了揉自個消瘦許多的小臉,他也才發現自己最近這些年來确實要瘦許多,于是又拉着周煜和元滿問道:“你們快看我是不是瘦脫相了?
”
元滿和周煜盯着他那白皙漂亮的臉蛋審視一番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沒有!
”說完又訝異他們的默契互相看對方一眼,最後又不好意思地别過臉才給出看法。
“哪裡脫相了?
明明還是那麼好看!
不過确實多吃點會更好!
”
元滿如此說到,心裡則是想着這麼俊俏的臉蛋啊,放在這簡直暴殄天物,放在她那個時代,得多紅啊。
而且這邊又不用上鏡,壓根不用怕上鏡會胖三圈的問題,所以也沒必要把自己折騰得那麼瘦,所以她覺得還是胖一點點好看,臉上有點肉嘛,也挺好看的。
周煜也嗯嗯地點頭贊同道:“你如今長大了自然會變樣,下巴就要消瘦許多,但五官也更明朗了,現在也好看,隻是阿滿說的對,再胖一些會更好看些。
”
花承恩總結出來還是明白自個好看的,就是确實還是太瘦了,他低頭看着自個纖細的手腕,确實是太瘦了。
他喃喃自語說到。
元滿這會兒打斷他的胡思亂想,示意他快看她爹唱曲兒了!
花承恩這才來了興緻,開始期待地看向面色僵硬的元大碩,元大碩哪裡試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上唱曲喲,當即更緊張了,所以唱得調都是帶顫音的很搞笑。
元滿樂不可支,笑得不行,其實她爹唱得也不差,是最老的那種小曲兒,但他唱得幹巴巴的很模式化再加上緊張所以就更搞笑了,配上他一臉正經的臉色更絕。
溫氏都被逗得笑出眼淚來,隻呼她着實是不行了肚子疼。
元大碩紅着老臉唱完才算過去這一回合了,幹了杯半涼的茶水,還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對着花承恩咧嘴笑說道:“這當着人的面唱曲兒還真挺不容易的嘿!
”
花承恩隻是不好意思地笑說道:“我就喜歡這樣的...”
元大碩頓時打蛇随棍上地笑說道:“那等會兒叔受罰你替叔唱可好?
”
元繡溫馨提醒道:“阿爹可不能賴皮,不能替的。
”
溫氏頓時笑得更歡。
元滿這回連忙招呼道:“再來再來,别耽擱時間了,不能代替受罰的啊!
不然哪裡有意思的!
來來來接下局!
”
小春花舉起筷子就笑眯眯道:“我要再開始了啊!
”
倒數三個數重新敲起來,大家也跟着節奏快傳起來,有了第一回的經驗後,因為怕受罰都扔得飛快。
嘻嘻哈哈又是一輪,這回輪到元滿了,她倒是幹幹脆脆地就給大家唱了一曲一閃一閃亮晶晶,還給自己打拍子,雖然她唱歌也沒啥技巧,但勝在會選曲兒,兒歌這種東西唱起來就很俏皮可愛,她也放得開就是。
有元滿嘻嘻哈哈地開頭大家夥也都忘記尴尬了,輪到自己也越來越放得開,元大碩後頭都還給大家學喊号子呢,畢竟他會的曲兒并不多,但氣氛是足夠了。
花承恩後頭輪到好幾回,他也過足瘾了,大家都很捧場,也同他一塊唱着,并不像他爹娘那般瞧不起他開腔。
所以他覺得自己真的沒有錯,先前是自我懷疑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隻是他爹娘不喜罷了,并不是所有人都瞧不上的,會有像元家和周煜他們那樣包容的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