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人涉足的藥園,就算沒有能彌補根基的靈藥,說不定也有别的好東西,總之是不會虧的。
秦桑的煞屍盡毀,隻剩幾具僵屍。
不過,秦桑在權衡之後,還是決定專心溫養九龍天辇符,最好能趕在啟程之前,将九龍天辇符複原。
一方面是築基修士的屍體不是那麼好搜集的,他以往釣魚,也是很長時間才能成功一次。
二來,從保命的角度上來講,九龍天辇符的作用,遠遠大于煞屍。
秦桑現在還無法确切的知曉密符的真正威力,但可以猜測,等密符複原後,催動此符,他的速度最少能媲美築基後期的修士。
在很多危險時刻,都可以從容應對。
将九龍天辇符拿在手心,秦桑和密符裡的蛟龍精魄溝通,得知它的精魂先被金鐘重創,又為了抵抗岩漿吞噬,消耗極大,亦需要很長時間恢複。
九龍天辇符能複原的話,它恢複的速度也會快一些。
現在蛟龍精魄已經被秦桑收服,倒也不怕它恢複全盛之後會反噬。
而且蛟龍精魄并非真正的蛟龍,更像一種器靈,最大的作用是激發九龍天辇符的遁速,沒有很強的實力,無法幫助對敵。
和蛟龍精魄溝通之後,對九龍天辇符有了更深的了解,秦桑将之重新收入丹田,全力催動靈力,将九龍天辇符包裹。
随着靈力絲絲縷縷地進入密符之中,密符大放異彩,隐隐有蛟龍咆哮,裂成兩半的密符緊緊靠攏在一起,接口處有乳白色的光閃爍。
明顯感覺到九龍天辇符恢複的速度加快了幾分,秦桑暗暗點頭,暫時停下來,又将目光放在骨片上。
和是必須掌握的,除此之外,裡還有幾門法咒也非常實用,秦桑準備一并修煉。
秦桑神識探入骨片,雙目緊閉,洞府陷入一片靜谧之中。
一月之後。
秦桑陡然睜開雙目,神光爆射,低喝一聲:“凝!
”
在他面前,一個虛幻的大印陡然成型,此印四四方方,印上無字,但有神秘篆文,随着秦桑心念一動,大印陡然縮小,然後飛入秦桑眉心。
元神空間裡,玉佛黃光顯現出來,食心蟲蠱靜靜地趴在黃光外。
此時虛元印飛來,不偏不倚的罩在食心蟲身上,将其封印,食心蟲蠱散發的波動被壓制到最低。
這塊心病,終于能解決掉一部分。
秦桑隻覺胸中一塊大石落地,身上陡然輕松了不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又馬不停蹄将等幾門法咒都一一掌握,然後一邊專心溫養九龍天辇符,一邊等待雲遊子上門。
修煉不知時日,一年時間很快過去。
洞府的禁制突然被人觸動。
秦桑從入定醒來,密符在氣海裡緩緩旋轉,中間的裂縫明顯變得細小,隻有一條肉眼難以察覺的細線,蛟龍精魄也恢複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麼虛弱。
現在密符也能勉強使用,應該能有築基中期的速度。
不過密符還很脆弱,使用時必須小心。
秦桑若有所思,睜開雙眼,神識向外一掃,驚訝的發現洞府外的人不是雲遊子,而是于岱嶽。
他來做什麼?
秦桑暗暗疑惑,總不能将人拒之門外,便将洞府的禁制撤去,起身相迎。
“于師兄怎麼有暇莅臨小弟洞府,快快請進。
”
秦桑換上笑臉,親熱的請于岱嶽請進來。
“得知秦師弟正在閉關苦修,為兄可是猶豫了很久才決定上門叨擾,生怕影響秦師弟修煉,”于岱嶽拱了拱手,笑着走進來。
“貴客臨門,蓬荜生輝,小弟高興還來不及!
”
秦桑揮手凝冰,做成一副座椅,布下清茶,伸手一引,“于師兄請坐,洞府簡陋,讓于師兄見笑了。
”
于岱嶽打量了一眼隻有一張冰床的洞府,搖頭感慨道:“秦師弟不貪享樂,不被外物所擾,這才是修仙者該有的心性,無怪乎修為提升飛快,超過為兄。
”
聽于岱嶽如此說,秦桑非常無奈。
自從在試練空間遇到,于岱嶽就認定他實力飛漲,無論秦桑怎麼解釋,都是一臉不信之色,秦桑索性不再多費口舌。
于岱嶽坐下後,開門見山道:“秦師弟,以免影響你修煉,為兄有話就直說了,不知秦師弟的本命靈劍還需不需要吞噬靈木?
”
秦桑心中一動,在天屍宗駐地時,于岱嶽曾說過會替他留意靈木,沒想到于岱嶽還記得。
“多謝于師兄記挂,我那本命靈劍貪吃得很,靈木自然是多多益善,于師兄如果手中有上佳靈木,小弟願意重金收購,肯定不讓于師兄失望。
”
秦桑暗恃他身上萬餘靈石,足夠換大部分靈木,更好的靈木,想必于岱嶽也不舍得拿出來賣。
不料,于岱嶽搖頭道:“秦師弟誤會了,為兄手裡沒有靈木,但我知道古修遺府裡有一株地火盤桐,所以想邀請秦師弟重返古修遺府。
”
見秦桑有些驚訝,于岱嶽解釋道:“秦師弟一直苦修,可能還不知道……”
原來,他們離開之後,車玉濤等人又請來幾位結丹期修士,聯手清理古修遺府,其中就包括他們乘坐古傳送陣在上元清靜宮見到那位杜姓修士,親自從上元清靜宮趕來。
秦桑現在才知,此人竟是金丹後期高手,距離結嬰隻有一步之遙,難怪車玉濤對他這麼恭敬。
秦桑有心問了一句,“車師叔他們有沒有救回地缺老人和玄宇道長?
”
可惜于岱嶽也知之不詳,隻知古修遺府已經趨于穩定,絕大部分火靈獸被誅殺,剩餘的成不了氣候。
當然,對築基期修士來說,這些火靈獸依然非常危險,但隻要幾人結伴進入,小心一些,也能應付。
據說那些山峰上的禁制,有一部分遭受沖擊,不複之前堅固,破解的希望很大。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像于岱嶽一樣,糾集同伴,進入古修遺府探寶。
“為兄之前就發現了這株地火盤桐的存在,隻是實力不足,一個人破不開禁制,後又遭逢遺府異變,擱置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