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158章 小産和裂痕
蕭老太太氣得不行。
直接呸了過去,“你這個小賤人,你非得将我兒子害死才行是不是?
”
雖然對老二那個畜生,她也很生氣。
但他們老蕭家以後的富貴榮華,可還全要靠這個二兒子呢。
葛春如捂着臉莫名的看着她,“我聽不懂娘的意思。
”
蕭老太太看着她這模樣就開氣,揮手又要去扇,卻被葛春如的丫鬟攔住了。
這是将軍吩咐的,夫人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們擔待不起。
老太太也知道這小賤人懷着孩子,二兒子很重視。
她又呸了一聲,“你弟弟做的事情,現在全京城都傳遍了。
”
“還連累得我兒子沒了名聲,你們這對克父克母的掃把星,當初老娘就不該允許你嫁進來。
”
接着他和另外兩個媳婦,輪換着對葛春如罵了一遍。
同時也将京城中的傳言說了一遍,還有昨天發生的事。
葛春如臉色白了白,“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
蕭老太太冷笑,“現在全京城都傳遍了,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了?
”
葛春如突然想起昨天蕭元石回來的臉色特别難看,臉色又白了白。
“将軍一定是被人算計了。
”她知道蕭元石不是那樣的人。
可如果這事情是真的,也太難堪了。
而且竟然還有人将她弟弟也傳了進去,以後她們弟弟出去還怎麼見人?
她氣得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蕭老太太冷哼,“都是你這個狐媚子和你那個賤種弟弟害的。
”
“我就說老二那畜生,怎麼對你弟弟那麼好,原來還有這些事。
”
“你們姐弟都是不要臉的賤貨,你們……”老太太叉着腰各種罵。
葛春如聽着這些話,氣得臉都綠了,“你,你……”
突然肚子疼得難受,她捂着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
“啊,血!
”她身邊的丫鬟,看到葛春如的褲子裡有血流出來,驚呼出聲。
葛春如急忙拉住身邊丫鬟的胳膊,“請府醫,快請府醫。
”
她流過一次,自然知道這是流産的先兆。
這個孩子是她期待了許久的,而且現在這個時機,不能掉了,絕對不能。
然後頭暈得不行,眼前一花昏了過去。
蕭老太見狀,“這可不管我們的事,這狐媚子心虛自己氣的。
”
接着就帶兩個媳婦趕快溜了。
蕭元石一回家,就聽到管家來報。
老太太聽說了外面的謠言,跑去給了夫人一嘴巴。
不但将謠言說給夫人聽,還罵了夫人一頓。
然後夫人氣得流産了。
蕭元石的眼前也一黑,怒火攻心差點氣得也暈了過去。
他身子晃了晃,還是站穩了。
等暈眩過去後,他急忙朝着主院走去。
進門就見床上躺着的小妻子臉色慘白,小姨子坐在一旁抹淚。
看到蕭元石進門,葛春怡站起來福身,“見過姐夫。
”
蕭元石走過去,“你姐怎麼樣了?
”
葛春怡淚眼婆娑,“姐姐被氣得小産了。
”
“老夫人不但罵了姐姐,還将外面造謠的話都說給姐姐聽,這才讓姐姐氣得小産了。
”
這個孩子原本來的很時候,将軍府也該有一個嫡子了。
特别是外面的謠言還牽扯到了二哥,如果這個孩子還在,将軍看在孩子的面上,不會遷怒到二哥頭上。
現在卻不好說了。
葛春怡拿着帕子的手緊了緊,低下頭眸子盡是冷意。
對蕭老太太等人恨意更濃,等她成功嫁入二皇子府,站穩腳跟,她一定會為姐姐報仇的。
蕭元石此時有種快要瘋了的感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盼了那麼久的孩子,竟然因為他親娘胡鬧沒了。
他擡手揉了揉額頭,一臉倦意的對葛春怡說:“你先下去吧,我來處理。
”
葛春怡又福了福身,“那就辛苦姐夫了,姐姐醒來想必最想看到的也是您。
”
說完她就離開了,并沒有安慰蕭元石。
男女有别,她是蕭元石的小姨子,不适合做這樣的事。
她的目标更高,一個将軍府她沒興趣。
葛春如醒來,就見蕭元石坐在床邊發呆。
她急忙摸了摸肚子,又拉住蕭元石的手,“将軍,我們的孩子還在吧?
”
蕭元石聲音沙啞的開口,“以後咱們還會有孩子的,你好好的休養。
”
府醫剛才和他說,因為接連兩次小産,小妻子的身體虧損的厲害。
短時間内不可能再有身孕,而且還得調理身體才有機會有孩子,而且機會并不是很大。
除非那位神醫出手幫忙調理,近一年兩懷孕的希望倒是很大。
于是他派人去尋找神醫,看能不能請對方來給小妻子調理身體。
聽到蕭元石的話,葛春如神色呆滞了下,然後撲倒他懷裡嗚嗚的哭了一場。
蕭元石此時也很悲戚,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突然冒出了孔氏剛懷上蕭寒峥時的情景。
懷着身孕,還要被老太太和王氏兩人吩咐做很多事,可孩子卻安穩的生了下來。
他對第一個孩子,曾經也是有過期待的,蕭寒峥小時候,他還親自教過。
另外兩個孩子,倒是太大感覺。
特别是小兒子,他上戰場的時候,都不知道孔氏又有了身孕。
到了他這個年紀,自然是希望兒女成群的。
可要是小妻子懷不上,他又該怎麼辦呢?
接着不由得又恨上了奚睿幾人,如果不是他們,他的名聲就不會被敗壞,他娘也不會來找小妻子的茬。
小妻子也不會氣得小産。
當然,心裡對葛春如也有了一點意見。
剛才她撲到他懷裡時,居然有了一瞬間的遲疑,這是在意昨天的事嗎?
而且懷孕了就好好的在院子裡養胎,整天為她那個不争氣的弟弟操心,導緻胎兒不穩,也是不像話。
葛春如對蕭元石心裡也有了怨氣。
他那麼英明神武,竟然被人算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隻要一想起來,她就難受膈應。
特别是這個孩子還是死老太婆氣的沒了的,她和老蕭家是不是犯沖?
原本相愛說要白頭到老的夫妻,也有了一絲很小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