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煩的道:“你能知道我們家多少事兒?
我和你說也說不清,你就将我的話帶回去就行,具體怎麼辦,老太太自有論斷。
”
說完,她拿了一封信出來,給到趙秋意,“帶回去給老太太,她看了,自會明白。
”
趙秋意看了看,還是用火漆封起啦的,真是,還怕她偷看不成?
我吃多了撐的管你的事。
“得,我就是一個帶話的,我不參與意見,我隻負責傳話。
對了,安容和表嫂呢,我來都來了,看看他們去。
”
“嗯,就在後院,你去找他們吧。
”慕皇後淡淡說。
……
趙安容和他的母親住在一起,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有照顧了他幾年的嬷嬷已經去世的事。
至他記事起,就一直是他的嬷嬷在照顧,對他來說,他的嬷嬷就是他的母親,是他最依賴的人。
屆時,他剛懵懂的知道什麼叫去世,難過得幾天都吃不好,睡不好。
慕皇後哄不了他,不知暗地裡落了多少眼淚,總想着以後會好的,才支撐得下去。
在這陌生的皇宮裡,他現在唯一信任的人,便是楊四妮。
“這是娘娘吩咐你一定要吃的,快吃吧,不然……”
楊四妮一臉為難,旁邊帶跪着幾個一臉惶恐的宮女,趙秋意都看在眼中。
看來,慕皇後是将壓力都轉到下人身上了。
楊四妮不是宮女,也被壓迫了。
慕晴芳生在名門,至小就身在高位。
就算沒有娘娘脾氣也有大小姐脾氣,可憐了伺候她的人。
“我來吧。
”趙秋意接過一碗燕窩粥,看到她,楊四妮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正激動得想對她說話,被旁邊一個嬷嬷瞪眼,她又規規矩矩的站到一邊去了。
這可真是,讓趙秋意無語得很。
“這位嬷嬷是新來的吧?
”她上前問。
那中年宮女福身道:“奴婢是皇後娘娘親自提拔上來,管理三皇子宮殿的官事嬷嬷。
”
“可是三皇子現在并不住自己的宮殿,這是皇後的宮殿,自有周嬷嬷做主。
”
嬷嬷揚起脖子,冷然道:“這是皇後娘娘的意思。
”
趙秋意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楊四妮,又道:“她不是宮女,是我們家的親戚,我們都拿她當客人對待。
既然到了你這兒她就成了下人,我們何必受這鳥氣?
表嫂,我帶你出宮吧。
”
“啊?
”
趙秋意急忙對她擠眉弄眼。
好在她不算笨,這才道:“好,那要不要跟皇後娘娘說一聲?
”
“自然要說的,一會兒我們就找皇後去。
她若是問你為何要出宮,你實話實說就是。
”
那中年宮女一聽,這才急了。
趕忙慌亂的道:“别,楊娘子,是我,是奴婢的錯。
您是客人,不是宮女。
”
她要走了還得了?
皇後就指着她了。
他們這些人中,也就她能治得了小皇子。
趙秋意丢給她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這才端着燕窩粥去哄趙安容。
“安容,為什麼不想吃東西呀?
是不想吃東西,還是不想吃這個?
”
他看都沒看,就道:“不想吃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