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相接,在黑暗中碰撞出了火花,同樣的,炫目得詭異。
沒過多久,慕晏離騎着馬回來了,遠遠的就對他們大聲說道:“啟程,快走。
”
而後,黑暗虛無中響起恣意的笑。
“哈哈,都這麼緊張做什麼?
放心,我對你們護的東西不感興趣。
”
趙秋意冷哼一聲,迅的上了馬車。
心道: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你跟來做什麼?
要奪天下,軍備物資何其重要,鬼才信他。
慕晏離将馬丢給了其他人,自己也跳上了馬車,和趙秋意坐在一起。
趙秋意有些驚訝,“你不出去看好東西?
”
他笑着說:“我看好你就行。
”
趙秋意哭笑不得,“不用了吧,我就在這馬車裡。
”
慕晏離握緊了她的手說:“要的,看好了你,我就不怕他。
”
皆是,趙秋意還不明白他這話的深意,隻以為人家又要拿她當軟柿子。
若是抓了她換東西,還真是難以取舍啊。
“好吧。
”趙秋意頓了一瞬,低聲問:“所以,那天晚上進竹林的人是容寒,你早就知道是他對不對?
”
慕晏離輕輕點頭。
“那你還騙我說是做夢呢。
”
“因為那時候還沒調查清楚,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是後來才知那晚的人是容寒。
”
這麼一算,他都來了京城好久了。
能裝夥計,能設苦肉計,影帝都沒他厲害。
這個人真是如鬼魅一般難纏,又讨厭。
運送物資的隊伍不敢大意,雖然平安的到了驿站,可這一晚上大家都沒怎麼合眼。
他們已經出來七八天了,按照計劃,到了前面那個關口,慕紫陌就要帶着聖旨提前去往北疆的軍營,再讓萬宸帶着人前來接應物資。
隊伍輕裝出,舍棄了馬車,他們集體上了馬。
除了趙秋意慕晏離和他一起,還有另外的三個慕家帶出來的家丁。
一行六個人,帶着聖旨快的去往北疆軍營。
這一路倒是順暢,就是騎了幾天馬,颠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遠在北疆涼城城外,就看到萬宸帶着一大票人迎接聖旨。
數月不見,北方的冷風将萬宸的臉都吹成了高原紅。
他帶着衆人單膝下跪,目光如炬,聽完聖旨後,一臉的森寒,久久不起。
“萬宸,還不快接旨?
”
萬宸陰沉着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叩拜,接過聖旨。
慕紫陌淡淡的說:“萬将軍,既然接了聖旨,就安排人前去搬運物質吧。
”
萬宸握着聖旨的手青筋暴起,厲聲道:“想來,這一定是諸位的好主意。
”
慕紫陌說:“萬将軍多慮了,做臣子的,隻是尊旨辦事而已。
”
萬宸劃過一絲嘲諷的笑,一一看向這一衆快騎,“諸位都趕着來涼城這是非之地,到底是遵循皇上的聖旨,還是為私怨,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找這麼多借口?
哼,到了這兒,就是我萬宸說了算。
諸位,請吧。
”
态度比之在京城不知道嚣張了多少倍,看來他們猜得沒錯,萬宸就是打算擁兵自重,在涼城做他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