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希望我們在一起的,他肯定想娶個官家小姐,你會不會覺得他像胡瑞光似的?
”他聲音有些小,又有些含糊。
一邊是害羞,另一面,又怕媳婦兒生氣。
趙秋意早忘了胡瑞光,想了老半天才想起來。
之前有個女子叫什麼依依來着,找二哥寫信的,她的丈夫就叫胡瑞光吧。
後來怎麼樣了不得而知。
她說:“二哥做官了,再娶個門當戶對的官家小姐是應該的,當然,主要是得他自己喜歡。
我為他高興還來不急,怎麼會怪他呢?
”
“這就好。
”慕晏離松了口氣。
“那大哥呢?
”趙秋意又問。
大哥?
這是讓你頭疼的問題。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明天給他寫信,将這事兒說清楚。
”
“哦。
”趙秋意心裡怪怪的感覺,她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隻道:“那也行,你寫的信他多半不理你,你讓二哥寫吧。
”
慕晏離氣得牙癢癢,給大哥寫了那麼多信,居然一封都沒回過。
趙秋意會吐槽,也不想想,你都寫些什麼玩意兒。
“行,讓二哥寫。
”
……
第二天,慕紫陌‘上班’去了,小厮找了工匠來修房子。
說是這房子是抓老鼠的時候弄破的,那工匠就不明白了,那得多大的老鼠才能将屋頂弄那麼大的洞?
怕是天上掉下一隻老鼠王吧。
不過領錢辦事的人,心中有疑慮,也沒敢多問。
慕晏離說是去街上轉轉,打聽下消息,順便看看咱們的皮子生意能不能做。
要是能做,就盡早的将分店開到京城裡,二哥既然決定了要做京官,總不能名下沒點兒産業。
這人一窮呀,就容易做貪官。
趙秋意跟着去街上買了些藥就回來了。
她獨自在家,鼓搗着買來的藥材。
能咋辦呢?
二哥已經加入了黨争,必須得做些毒藥迷藥什麼的防身。
聽他的意思,朝廷裡其實有很多大臣并不看好皇後的兩個兒子。
一個傻,一個病秧子,這可是皇位,關系着江山社稷呢,怎麼能兒戲的傳給這樣的人?
他們不知道小皇子啥樣,但知道小皇子是正常的孩子。
隻要不傻不病,怎麼也比皇後的兩個兒子強吧?
所以,也有人偷偷的支持着貴妃。
隻是皇子還小,皇上身體還硬朗,不适合弄到明面上。
守門房的小厮匆匆而來,手裡拿着個帖子。
“夫人,胡府送來的帖子。
”
胡府?
什麼鬼?
“給二哥的?
”
“是,胡大人是先生的好友。
”
趙秋意狐疑的接過來放到一邊,心中不悅。
怎麼又是胡大人,這胡……
咦,仔細一看,還真是胡瑞光。
不是聽說他做了陳世美了嗎?
那老家都傳遍了,還跟二哥是朋友呢?
“我……能看?
”她小心的問。
小厮笑道:“應該能吧,這是請帖。
”
請貼?
那她就看看吧。
趙秋意将帖子打開,裡邊一個朱砂寫的喜字。
趙秋意懵了一瞬,這還是喜帖呢我去。
紫陌親啟,兄胡瑞光于本月十八,良辰吉日……納貴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