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她小聲的說:“在裡邊呢,一會兒我開了門,你快些進去,然後讓柳嫂嫂從後邊翻牆出去,小陳會給你們扛雲梯。
”
趙秋意無語。
不就是胡家的小厮,至于嗎?
“我知道了,來吧。
”
“好嘞。
”
慕晏離護着趙秋意推開人群,退到門邊,将門迅的開了一個夠她一人通過的縫,等她進去後,又迅的關上門。
外面的人剛反應過來人就看不見了,急得他們跺腳。
“你簡直欺人太甚,就算你們家跟我們老爺有些交情,也萬沒有窩藏我們家姨娘的事。
你們趕緊将柳依依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報官。
”
“急什麼?
你說是你家姨娘就是你家姨娘呀?
是不是你們說了不算,我媳婦已經進去認了,要真是你家姨娘,她肯定認得,她不久前還去過你家呢。
”
反正他是不讓的,堵在門口,任憑你說破了嘴巴。
要說那報官,那都是吓唬他的,還真能報官呢?
多丢人的事。
偏偏這些人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他又一臉無賴的表情,氣得他們無可奈何。
這廂,趙秋意進了院子後,守門小厮小陳去找梯子了,柳依依拉着趙秋意哭求。
“你跟我去一趟胡家,救救花泠吧。
”
花泠,那是胡家的正夫人呐,官家之女,她能怎麼樣?
“别急,你慢慢說,花泠怎麼了?
”
柳依依急道:“今日胡瑞光旬休,帶着他爹娘進寺廟燒香求子了,他們走後沒多久,花泠就上瀉下吐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
趙秋意怔了怔,“那是病了呢,沒給請大夫?
”
“紅豔不讓。
”
紅豔,就是胡瑞光新娶的有錢人家的女兒。
柳依依說:“紅豔進門後,他們以花泠身體不好為由讓她好生修養,官家權都交給了紅豔。
紅豔說請大夫浪費銀子,肚子裡的東西吐幹淨就好了。
可我瞧着都吐了好幾回了,再吐下去,膽汁都能吐出來。
我,我沒銀子,給她請不了别的大夫。
我們實在沒辦法,才偷偷的跑來找你。
”
這家人,簡直又一次刷新了趙秋意的三觀。
呵呵,還進寺廟拜佛求子呢?
佛祖要是應了你,都要遭天打雷劈。
“走,我跟你去看看。
”
趙秋意回屋拿了藥箱,跟柳依依一起爬牆。
小陳驚道:“三夫人,您這是也要去?
”
“當然要去啦,告訴慕晏離我出診去了。
”
“啊……?
這……你是要去胡家出診呢?
”小陳急道:“那胡家正在咱們家門前鬧呢,你現在去胡家不是自投羅網嗎?
”
趙秋意已經爬了一半,道:“愛咋咋地,我管不了這麼多啦。
”
小陳内心有些崩潰。
趙秋意和柳依依爬梯子出來了,從胡家的後門轉進去。
屆時,慕晏離得了她們已經離開的消息,這才放了胡家的人進來。
“咯,别說我沒提醒你們啊,進去找可以,找着了人我認,要是沒找到……哼,别怪我去你們胡家鬧。
”
之前的兩個家丁說:“放心,我們看着她跑進去的。
”
“走,進去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