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那院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接着是慕晏離大步跨入。
“媳婦兒,咱們得走了,再不走,我們就得摸黑回家,摸黑趕山路危險呐。
”
他一邊嬉笑說着,一邊拉着趙秋意,不由分說就拖走。
就讓他們這麼走了,二舅娘準備了這麼多天,實在不甘心,又推開大舅娘追了出來。
可到了外面,發現隔壁的鄰居都伸長了脖子。
原本要出口的話,又隻能咽回肚子裡,隻尴尬的站在門口對他們笑着揮手:“改明兒再來啊,路上慢些。
”
……
路上,兩人一牛逆着夕陽而歸。
慕晏離趕着牛車,趙秋意就坐在車上,時不時的,往他嘴裡塞入一顆野果。
一路人兩人歡聲笑語不斷,慕晏離說着他是如何堵得二舅舅兩口子開不了口。
趙秋意說着她是怎麼将二舅娘堵得不敢答應。
這要答應了就是妾室,險些氣暈了她。
慕晏離這才知,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反倒是覺得媳婦比起自己更勝一籌。
自個和媳婦婆子們怼嘴,學的是那些媳婦婆子那套,正如二哥說的吵赢了也不雅。
那時,他還不懂吵個嘴還怎麼個雅法?
現在明白了。
沒想到媳婦同是堵人,堵得那麼有文化,不急不緩的,有說有笑的,不帶半個髒字就氣哭了李家三表妹,險些氣暈了二舅娘。
“媳婦兒,三哥越來越佩服你了。
到底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啊。
”
趙秋意沒好氣的拍拍他肩膀,“可别這麼垮我,哪裡什麼書香門第呀,那是我爺爺自封的。
”
“哎呀,你别謙虛了。
我去過你家,每扇門上都貼着對聯呢。
你看窮村裡的人,誰家還貼對聯?
”
趙秋意笑道:“我都說了我爺爺那人……唉!
他就是愛顯擺,其實識不了多少字,連我的名字都寫錯了。
”
慕晏離不以為然,反正他就是認定媳婦出自書香門第,嫁到自己家,真是屈了。
快天黑的時候終于到了。
慕晏離從車上先跳下來,又伸出手來扶趙秋意。
剛搭上他的手,就被他一個用力,栽到他身上,順勢被他抱了下來。
“吓死我了。
”趙秋意沒好氣的埋怨。
慕晏離笑道:“媳婦,最近胖了些。
”
那是自然,他們家條件好了,原本隻吃兩頓飯,現在改成三頓飯。
不長出肉來,能對得起這三頓飯嗎?
趙秋意伸長了手捏慕晏離的臉,笑道:“三哥也胖了。
”
“哈哈哈,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一定能養出一身富貴膘,把水芙蓉也比起去。
”
趙秋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滞。
莫非三哥才是傻子?
“你慢慢長膘吧,回頭就跟水芙蓉比膘去。
”她沒好氣道。
慕晏離連連認錯,“媳婦兒,我錯了,我就随口一說,咱們再胖也不能胖成她那樣,走路都喘。
”
哼,這還差不多。
“媳婦,你要是長水芙蓉那麼胖了,三哥鐵定抱不動。
”
趙秋意:“……”
你個話唠,不會說話能不能别說?
“閉嘴,再說水芙蓉我跟你急。
”趙秋意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