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搞不懂了,怎麼會有帝王後宮幹淨得隻有一個女人?
她來之前是這樣,她來之後,更不會有了。
這次勸說又失敗,還讓幾個人各懷心思。
後去之後,顧迅行走在街上又看到一個瘋女人。
“老娘是皇上的嶽母,你們什麼東西,狗眼看人低,老娘肯幫你們漿洗衣服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
那家雇主不耐煩道:“得了吧,你是王母娘娘行了吧?
我們受不起。
走走走,快走。
”
她被那家人趕了出來,沒有錢,今個兒又隻能餓肚子了。
可憐她怎麼去慕家叫門都沒用,也餓得她沒力氣去。
王氏隻能一臉頹然的回到貧民窟,在破廟中與那些乞丐們住在一起。
顧迅跟了她一路,心中有些狐疑。
她看起來并不是瘋子,既然并不是瘋子,那她為什麼瘋言瘋語?
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除非她真跟趙秋意有點兒關系。
想以此,顧迅抓一把碎銀子丢在破廟門口,一堆乞丐瘋了一般沖出來搶銀子。
王氏也出來搶,可幹乞丐這行她畢竟不專業,一個子沒搶着,還被人家推了幾把,摔得胳膊都破了皮。
氣得她一直罵罵咧咧的。
“你們這幫賤民,搶什麼搶?
是不是搶屎啊!
”
一顆黃金晃在了她的面前,險些沒晃瞎她的眼。
“這……”
“夫人跟我來,這就是你的。
”
母子那麼大的一顆金粒子啊,就像在她脖子上套了一根繩子似的,拉着她直直的跟在顧迅身後。
到了沒人的巷子裡,顧迅停了下來。
王氏見狀,沖上去一把将金粒子搶了過來。
“你說給我的。
”她笑嘻嘻的,将金子塞到嘴裡咬了一口,咬出兩個牙印兒來。
那眼睛都笑得不見了。
顧迅微微笑着,道:“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以後我隔三天送你一顆,甚至可以給你安排個好的住處如何?
”
王氏戒備的看着她。
“别緊張,我隻是想問你是不是真的認識趙秋意。
”
王氏道:“當然了,這還能假?
她娘生了她就死了,我嫁給她爹時,她才兩個多月大,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她拉扯大的。
”
原來是繼母?
這麼說顧迅就明白了。
興許繼母與繼女關系不好,所以趙秋意發達了,才不認她這個繼母。
這麼說,她沒有撒謊咯?
繼母也是母,她說自己是皇帝的嶽母,也是說得通的。
“趙夫人,那你是如何流落街頭的?
”
顧迅急問。
王氏早就想拉個人倒苦水,苦于人家都當她是瘋子,根本沒人信她。
如今有個人願意聽,她自然要說個夠。
“唉!
還不是那幫沒良心的,說好全家來投靠閨女,結果他們一家跟着慕家吃香喝辣的,單單将我趕出來,說他們是一家人,就我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是外人,我……我也是有苦難言啊。
”
王氏一把鼻涕一把累的訴說自己的悲慘。
顧迅驚詫道:“那你也沒去他們家要個公道?
”
她說:“要什麼公道啊,他們說我以前對趙秋意不好,現在過的苦日子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