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意蓦地一怔。
背着皇帝在幹什麼勾當?
這樣的罪名她可擔待不起。
趙秋意一臉茫然的問:“民女不明白皇上這話什麼意思,我就一個普通婦人。
”
“普通婦人?
”皇上一聲冷哼,道:“普通婦人能有高強的醫術,懂得那麼多連朕都不知道的東西嗎?
普通婦人,能從一個傻子,突然變得聰明嗎?
朕若是信了你,朕才成了傻子。
”
他這懷疑,足矣将她架到火刑架上當妖怪處置啊。
趙秋意惶恐不安,急忙道:“皇上,民女如今的智慧那是上天對民女的補償,醫術也是。
民女若有半句謊言,天,天打雷劈。
”
來個狠的,反正誓又不遭雷劈。
皇上撇了撇嘴,不知信不信,反正看她的眼神不怎麼友善,不如,他沒再提她的異常之處了,而是問了慕榮的事。
話說慕榮都死那麼久了,又舊事重提,他又不能為慕榮主持公道,實在不明白他為何要問。
趙秋意無奈道:“公公是死于萬忠之手,那夜我在,大哥三哥都在,可是沒人信,我們又拿不出證據,無可奈何。
”
她要說的,隻有這麼多了。
“那日,你又對太後說了什麼?
”
趙秋意聽貴妃說了,那日她們走後不久,太後就被氣得眼歪口斜,再沒好過來。
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皇後氣的,反正太後說不得話了。
這是貴妃對她說的話。
趙秋意心裡有數,有自己的想法。
貴妃這麼說可以,皇上不能拿她怎麼樣。
可她能說自己啥都沒說,皇後無緣無故的将太後氣成了腦中風嗎?
皇宮裡大神一堆,随便出來一個也能對她先斬後奏。
趙秋意不能這麼說,她想了想道:“皇後娘娘問了民女當初萬大将軍之死之事,當時,民女就在萬将軍家,沒能救他,民女一直很愧疚。
”
“真愧疚?
”皇上眯了眯眼,冷哼道:“他死了,對你們有莫大的好處啊,你怎麼會愧疚?
”
趙秋意一陣心驚。
皇上看着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他心裡什麼都清楚,将各大勢力,朝局,看得一清二楚。
趙秋意沉了口氣說:“皇後娘娘當時也是這麼說的,我對她說,我敢毒誓證明萬大将軍的死與我們無關。
萬大将軍的命關系着一方安危,就算有私怨,民女也不會拿邊疆的安定作賭,況且,那時候我們并不知道慕榮,貴妃,和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與萬大将軍并沒有仇怨。
我們……”
趙秋意越說越激動,卻在這時,被皇上出言打斷。
“那你說說慕家到底怎麼回事?
”
趙秋意噎得一愣一愣的,剛剛不是在說太後氣病的事嗎?
怎麼突然又轉到慕家上來?
皇上的思維轉得太快,她險些跟不上。
正要開口之際,她突然想到些什麼,讓趙秋意變得小心翼翼來。
啧啧,差點兒上了當。
皇上東拉西扯的,不惜扯上太後,原來這兒等着她呢。
不管是太後的事,還是萬家的事。
和萬家鬧得再兇,他們也不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