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啊,你姑姑就這麼一個兒子,當年她托付給我的時候才一點點大,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他就是我的心頭肉啊。
”
慕晏離無語得不行,心道:您好在嫁到慕家前,一定是唱大戲的吧?
他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而後,老太太瞬間軟到下來。
慕晏離将她扛回了她自己的馬車上,老太太便醒了來。
“怎麼樣?
這招管用吧?
”
慕晏離看了看外邊的情況,說:“那些皇家侍衛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未必能得手。
”
“早着呢,這隻是第一次,以試探實力為主。
回頭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不得手,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
果不其然,那批山賊根本未盡全力就撤退了。
被劫持的人,傷亡慘重,一個個憤恨不已。
“這些山賊也太大膽了,真是什麼人都敢劫。
老夫人,劉公公死了,您看如何是好啊?
”
老太太一幅被吓到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丫鬟正在給她拍胸口壓驚。
向她彙報的人一臉尴尬,不知所措。
随後,看向了慕晏離,“小公子,您看如何是好?
”
慕晏離摸摸鼻子,淡淡道:“還能怎麼着啊?
放馬車裡帶走。
”
衆人聽罷,也無可奈何,隻能将劉公公的屍體裝進他乘坐的馬車裡帶走。
回頭去了下一個鎮子,才能給他準備棺材。
衆人出了那片山,到了下一個鎮子。
在驿站之中,為的侍衛将他們遇襲,導緻劉公公身死的消息傳回京城。
随後,他又找到慕晏離道:“小公子,那些人不像是普通山賊呀,方才我去打探了一下,那片山裡是有些山賊,可全是烏合之衆,欺負個平常商人還可,一般的镖局都不敢惹,您看……”
慕晏離好笑道:“既然知道不是普通山賊,您看怎麼辦?
”
他将這個問題又抛了回來。
侍衛怔了一瞬,默默的點頭。
“我明白了。
”
回頭,他又寫了一封信,從驿站回到京城。
大家在此休整了一夜,死的埋了,劉公公的屍體裝進了新買的棺材裡。
傷的,傷得輕的跟他們一起走,傷得重的就留下來養傷,隊伍重新開拔。
如此又行了幾日,面臨着走水路還是走6路的選擇。
破天荒的大家都說要走水路。
原因嘛,去了姑蘇慕家後,大家都知道老太太的人個個善水,而那些人,隻要不是傻子,都猜到了對方是什麼人。
北方人不善水,大家都知道,所以在他們看來,水路更安全。
老太太很開明,尊重大家的意見,水路就水路吧。
她讓人聯系了附近的船商,是與慕家有生意來往的人,很快就給他們找到了兩艘大船。
一船拉貨,一船拉人。
老太太将慕晏離叫到她住的屋裡,小聲對他道:“今夜子時,不要睡覺。
”
慕晏離驚訝道:“莫非你算到他們會在今夜子時動手?
”
老太太說:“我們能走水路,人家自然也猜到。
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條江的水盜已經被他們收買了。
這條江夜裡子時有潮,那幫水盜最喜歡在漲潮的時候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