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微微一愣。
這一屋子的男子,就趙秋意一個女子,這還用問?
慕晏離冷冷一瞥,嬉皮笑臉的問道:“公公找趙大夫是治眼睛嗎?
”
那公公怔了怔,“什麼治眼睛?
”
慕晏離啧啧兩聲,作着深思的形容,“不是治眼睛,莫非是治腦子?
”
那公公依舊沒反應過來,趙秋意瞪了慕晏離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
好歹人家是宮裡的人,咱們兩個就是一介布衣懂不?
這樣的人,能少得罪一個少得罪一個。
“回公公,民女正是。
”趙秋意上前道。
“你呀。
”
趙秋意成功将那公公對慕晏離的關注度拉過來,萬一人家反應過來,現慕晏離在諷刺他眼瞎,腦子蠢,不得氣得跳起來。
那公公揚起頭,傲得眼睛能長到天上去。
“貴妃娘娘病了,皇上宣趙大夫進宮治病,請吧,趙大夫。
”
貴妃?
慕晏離和趙秋意面色一沉,對視一眼,心中大感不妙。
她想幹什麼?
找借口讓趙秋意進宮,話說,太後的情況不是都告訴她了嗎?
還想怎麼樣。
“我跟你去。
”慕晏離用口型告訴他。
“哎哎,你們在幹什麼?
”公公看見了,不滿的道。
趙秋意淡笑着說:“這是我的藥童,我讓他去屋裡拿藥箱。
”
慕晏離一聽,笑着向她眨眨眼睛,急忙跑去他們屋裡。
那公公急得跺腳,怒道:“胡鬧,胡鬧,這是男子,皇宮境内不允許陌生男子入内懂嗎?
你去就行了,他不能去。
”
趙秋意淡淡說:“公公言重了,上次民女給太後治病就帶藥童去的,太後皇上都沒說什麼,怎麼反倒是貴妃講究起來了。
”
她一幅我實在不明白的表情,眨巴着眼睛問:“莫非貴妃娘娘比皇上和太後還要矜貴?
”
“哎呀呀。
”那公公一幅遇到不得了的事的樣子,急忙向皇宮方向拜了一拜,嘴裡念叨着:“皇上太後請恕罪,這話可不是奴才說的,這是膽大包天的趙大夫說的。
”
趙秋意:“……”
“哼,趙大夫,此等大逆不道的話,我看你還是慎言。
”他對趙秋意冷哼道。
“貴妃娘娘怎麼能跟皇上太後比,她是女子,自然不能随意見外男。
”
趙秋意白了他一眼,緩緩說:“那我就更不懂了,聽說太醫院都是男子,莫非以前貴妃娘娘生病,都不治的?
”
“你……”
公公被她的話怼得無話可說。
“公公,我這藥童呀,跟太醫們一樣的男子呀,所謂醫患面前無男女,相信貴妃娘娘如此明事理,是不會計較的。
”
這時,慕晏離已經提着藥箱來了,笑問:“可以走了嗎?
”
那公公面紅耳赤,想着娘娘說了隻要請趙大夫一個人來呀,多一個人,會不會有麻煩?
打量着慕晏離唇紅齒白,除了個子高,長得跟姑娘似的隽秀,想來也不能怎麼樣。
想了片刻,點點頭,“你去可以,宮裡不比外頭,進宮後,一切都得聽我的。
”
“行行聽你的,快去快回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