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你呀。
我沒事,跟我一起暈的那個人呢?
”
慕紫陌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闆子上躺着的一個人。
“你說他?
”
趙秋意并沒有看到那人的長相,不過看他袖子的顔色,是沒錯。
“不錯,就是他。
”
這時,一個大夫擡起頭來,“他中的藥十分厲害,老朽無能,解不了,他怕是還得睡一會兒。
”
那是趙秋意的藥,當然不是一個普通大夫就能解的啦。
慕紫陌皺眉道:“秋意,到底怎麼回事?
”
趙秋意将自己的遭遇講了出來,衙門裡的張大人在一旁聽着,聽完,他一拍大腿道:“此人肯定是拍花子的,簡直膽大妄為,朗朗乾坤,天子腳下,居然敢拍花子?
還拍到趙大夫身上來了。
二位請放心,此人交給下官,一定讓他脫層皮。
”
趙秋意和慕紫陌互看一眼,心道:豈能是拍花子這麼簡單?
若真是拍花子的,算她運氣不好,也就罷了。
但若不是呢?
他們能想到的,無非是萬家所為。
這個節骨眼上抓了趙秋意換三皇子?
哼,他們真是想錯了。
慕紫陌道:“依律,這拍花子的能判幾年?
”
張大人伸出三根手指,“最少得三年。
”
剛說完,他又多伸出兩根手指,“五年,敢拍趙大夫的花子,本官最少讓他在監獄裡蹲五年,你們看如何?
”
“好,那就交給張大人了。
記得,一定不能讓他死了。
”慕紫陌道。
張大人連連道:“不會不會,他犯的又不是死罪,不至于沒命。
慕大人放心,絕對不會便宜了他。
”
趙秋意欲言又止,這人肯定不是拍花子的,怎麼能當成拍花子的關幾年呢?
直到他們從衙門出來後,趙秋意才問道:“二哥這麼做,是不是别有深意?
”
慕紫陌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
“此人,是一個證據,關在牢裡也挺安全。
”
趙秋意聽得雲裡霧裡的。
慕紫陌看着她,一臉溫和的笑意:“你想現在就将他的背景揪出來,根本沒可能,因為幹這行的都是死士。
”
趙秋意點頭,确實如些。
“那留着他就行了嗎?
”
慕紫陌想了想,輕輕搖頭,“光是這一人,自然成不了事。
不過,如果運用得當,或許将來可以幫上大忙。
”
“那他要是被滅口了呢?
”
“張大人給他定性為拍花子的人販子,若是莫名其妙的被滅口,那他就不是拍花子的。
你好歹也算皇親國戚,若不是單純的拍花子的人販子,張大人勢必要往上報,到時,隻會更麻煩。
若是他們聰明,就不會在這節骨眼上滅那個人的口,怎麼着也得……”
慕紫陌想了想說:“也得三皇子的事有了結果後,才能處置他。
”
趙秋意笑道:“還是二哥想得周到。
”
兩人在昏暗的街道上并排走着,慕紫陌不時的回頭看她一眼,心裡的感覺,越來越複雜。
就這麼單純的做家人,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
抓捕趙秋意失敗,還打草驚蛇,無疑是給他們的行動增加了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