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
他也瞄了一眼屋裡,說:“挺好的,都幾年了,抓緊些。
”
慕晏離明白二哥的意思,一會兒那白淨的臉就紅了。
趙秋意在被窩裡聽着他們哥兩說話,聽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等慕晏離進來後,她便問了:“神神秘秘的,背着我搞什麼勾當?
”
慕晏離握着她伸出的手指,用自己略粗的指腹輕輕的揉搓,又低聲說:“是你想要的東西,很快你就明白了。
”
……
柳依依出去找工作了,說是項柏的大姐夫哪兒缺一個拔鴨毛的幫手。
他們家是做鹵鴨的個體戶,傳承了幾代人,頗有名氣,生意十分火爆。
近日來,原本雇用的大娘得了孫子,要給她的兒媳婦伺候月子,便請了兩個月的假。
這兩個月的空檔期,他們隻能另請人。
聽柳依依說要找個活計後,項柏便直接将她帶到自己大姐家。
殺鴨子拔鴨毛是苦活累活,還髒,比給有錢人洗衣服髒,不過工錢是洗衣服的兩倍。
向來年輕女子不願意幹,都是些中年婆子在做。
柳依依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她表示自己什麼苦都能吃。
人生的路得自己走,趙秋意想着,讓她先試試離開胡家的生活,再苦,有給胡家人當牛做馬辛苦嗎?
便随她去吧。
另外,得知項柏的大姐家是做鴨子的生意,她想起自己那賣羽絨服的計劃,知會了慕晏離,讓他有空去跟項柏姐夫談談收購鴨毛的事。
羽絨服用毛講究,并不是什麼毛都能用,所能用的,隻是鴨子身上少量的朵絨,其它的毛做出來的衣服那叫羽毛服,可不是羽絨服。
等什麼事都安排妥當了,她這才去了際大夫家。
跟6如意商量的日子晚了三日,趙秋意才到了6家。
“秋意姐姐,你怎麼才來呀?
”如意噘着嘴。
趙秋意自知理虧,說:“真抱歉,這幾天有裡忙。
”
“唉!
”6如意歎了口氣說:“不是晚來幾天的事啦,而是我爺爺今天沒在。
”
“沒在?
”趙秋意怔了一瞬,苦笑道:“這麼巧呀?
這可不能怪我。
那要不我等一會兒吧,你爺爺上哪兒了?
”
“進宮裡了呀,所有的太醫都進宮裡了。
”
趙秋意一陣驚訝,“所有太醫都進宮裡了?
那宮裡……出什麼事了?
”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貴妃和太後,心想:該不會是貴妃上次聽了太後可能會長命百歲的消息,大受打擊,所以忍不住對她下手了吧?
太後那情況,年齡又大了,可經不得氣的。
正想着,6家的門被敲響,随後,聽到安子的聲音。
“慕二哥,你怎麼來了?
趙大夫剛到我們家……”
趙秋意急忙出了門,就見着慕紫陌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趙秋意心頭一挑,心想着,莫非宮裡真出事了?
“二哥,怎麼了?
”
慕紫陌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去。
一個年長的公公就站在不遠處,身後跟着一遛兒的小太監,手裡還拿着黃色的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