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趙秋意道:“三哥,給咱們的繡坊娶個名字吧。
”
“錦繡坊?
”
“好是好,可我們做的是皮子刺繡,又不是錦緞。
”再說,那什麼錦繡坊的出鏡率也太高了些。
“那你說叫什麼?
”他将做好的一條兔毛圍巾系在脖子上,暖暖的,好舒服。
“要不是暖繡坊,媳婦兒,别人家再好的繡緞做出來的圍巾都沒咱們家的暖和。
”
“暖繡坊?
”趙秋意想了想,笑道:“好,就叫暖繡坊。
”
她立刻拿出紙筆,畫出一個暖繡坊的商标來。
覺得不滿意,丢在一邊又畫了一張,然後,還是不滿意。
慕晏離在旁邊看着,說:“你打算畫下來,繡在咱們的圍巾上?
”
“是啊,這是咱們的商标。
回頭做好了,送衙門登記一下,咱們就按這個名字交稅。
”
趙秋意也是才想起來,雖然這時候不流行什麼設計版權保護,但為了方便收稅,是保護前來登記的店名,也就是商标的。
他既然注冊了這個店名,其他人就不能按這個店名交稅。
“我來吧。
”看她畫了好幾張都不滿意,慕晏離心疼那些紙。
紙可是很貴很貴的。
“那行,你來。
”趙秋意将筆交到他手裡,而後去看桃兒做兔毛圍巾。
“老闆娘。
”桃兒是被人細心調教過的,别看年齡小,一舉一動都像大戶人家家裡的下人。
原本她叫趙秋意夫人,然而趙秋意說,自己并不是什麼夫人,隻是個做買賣的,便改口叫她老闆娘。
“來了有些日子了,可還習慣?
”
小姑娘露出笑臉,說:“挺好的。
”
趙秋意低頭看了看,道:“皮子厚,比起在絲帕上繡花,要多花些力氣。
我們不要求每天做得多,要做得好。
”
桃兒小聲道:“桃兒懂了。
”
一不會兒慕晏離就畫好了。
他将畫好的商标拿過來給趙秋意看,兩朵連在一起的雲紋之中,是圓潤的暖繡坊三個字。
這個商标給人的感覺還真是又萌又暖,她十分滿意。
趙秋意接過來看了看,笑道:“不錯不錯,三哥,就這個吧。
”
“行,我這就去衙門一趟。
”
慕晏離走了沒多會兒,趙秋意正在櫃台整理處方時,看到走進來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她沉下臉來,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
來人,正是前個兒才見到的水生。
這門親戚,是他們最讨厭的一門親戚。
“你這店鋪不錯呀,旁邊就是浔陽最繁花的正陽街,這種地段的房子不便宜吧?
”
趙秋意淡淡道:“與你無關,請你出去,我不做你的生意。
”
正這時,後方傳來哐當的一個聲音,趙秋意回頭,就看到吓得臉色白的楊四妮抱着趙安容急忙躲進後院去。
即便她已經逃離水家好長時間了,看到水生,她依舊很害怕。
水生看了看楊四妮,擡腿就要追上去。
趙秋意急忙放下一摞處方單攔在他的面前。
該死的,來得還真是時候。
三哥前腳剛出門他後腳就來了,要是三哥在,非揍他個兩月爬不起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