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晏離笑道:“沒事,這大黑馬是我挑選了好久的好馬,這點兒重量對它來說不礙事。
”
說罷,他便要将趙秋意給抱上去。
趙秋意往後躲了一下,道:“我坐馬車都坐煩了,我想下來走走。
”
見她如此見此,慕晏離便沒硬來,“好吧,要是累了跟我說。
”
“好。
”
前面的小路馬車不能走,馬匹是可以正常行走的。
“你要我們進山啊?
周圍似乎沒有人煙。
”趙秋意看了看四周皺眉道:“你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
越是跟他走着,越是不安,“還有你跟容寒合作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
提到了這茬,慕晏離便像隻鬥敗的公雞似的。
趙秋意氣憤的說道:“你說你這一天天的,到底忙着我幹了些什麼勾當?
”
“冤枉啊媳婦。
”慕晏離立刻為自己辯解,“我沒說地方,一是想保持着神秘感嘛,二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那個地方。
”
卧槽!
趙秋意聽着整個人都不好啦。
帶着兩個孩子到深山野林來,還不确定能不能找着地方?
“哎呀别生氣,告訴你還不成嗎?
這地方呀,就是那張地圖上的藏寶地。
”
“藏……藏寶地?
”趙秋意險些驚掉下巴,“你說的,該不會是鏡子裡的那個地方吧?
”
“是啊,他們一直想找的地方,其實立雲溪村不遠。
我猜,當初爹選擇來這裡,也是這個原因吧。
”
聽說埋葬着大比财富,那是給慕容氏複國的經費,搞不好還有很多兵器。
天啊,這樣的地方,在趙秋意心中,怕是藏着很多機關,九死一生。
他們兩個大人便罷,可還有兩個孩子。
慕晏離怕不是要上天。
“你可真是糊塗,這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能帶着胤然和蕭然來?
萬一有個好歹,哭都沒處哭去。
”
“危險?
”慕晏離一臉茫然,“怎麼會危險呢?
”
“會有許多殺人的機關。
”趙秋意沒好氣道。
慕晏離噗嗤笑道:“你瞎想什麼呢?
那些東西都是留給自家後人的,雖然留下殺人機關,可破解之方都在這兒。
”
他指了指自己腦袋。
“總不能隻留下藏寶圖,指着自家後代去送死吧。
”
若是這樣她就放心了。
“那容寒怎麼回事?
”别以為她就忘了。
“容寒?
”慕晏離自知躲不過去,早晚得給她交待,他隻得硬着頭皮說:“他當然不會那麼好心啦,不給他些好處,怎麼可能幫忙?
”
趙秋意心頭一跳,“那你給了他什麼好處?
”
“虎符。
”他小聲的說。
趙秋意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
“虎符。
”他聲音大了些。
“虎符?
鏡子裡的那個?
”趙秋意驚訝萬分。
“嗯,啊!
”慕晏離不在意的笑道:“隻一半嘛,又被大哥抹去了地圖,反正給他也沒用。
”
“那純金的。
”
慕晏離:“……”
“唉,罷了。
”趙秋意真不想愁這些事,“但願不會惹出麻煩來,我是真怕了那個人。
”
慕晏離淡笑道:“沒事,如今我們與他并沒有利益沖突,以後,我們便安心的過自己的日子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