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詠傳:“好子近了,讓人算好的吉,還有半個月。
”
半個月呀,這趕巧。
慕晏離和趙秋意相互看了看,異口同聲的道:“要不咱就等喝了喜酒再走呗?
”
趙詠傳一聽,頓時樂開了花,“好好,你們就喝了喜酒再走。
”
這聲音大了些,被屋裡的白氏聽到了。
她原本老了後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太好,所以她自個兒話的聲音才格外的大。
加之慕晏離和趙秋意話聲音不大,其實她并不知道有人來。
這回趙詠傳激動之下聲音大了些,便讓屋裡的白氏給聽到了。
“誰?
傳兒,誰來了?
”
“娘,沒,沒誰,就是過路的。
”趙詠傳大聲的回道。
回頭又對趙秋意和慕晏離:“你們可得聲點,别讓她聽到了。
你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她要是知道你們回來了,還不得可勁兒折騰。
”
趙秋意翻了個白眼,白氏那毛病,就是他們慣不出來的。
行吧,索他們是來看趙所的,又不是看老太太的。
“行,我們會不聲的。
”
“哎,你們先坐會兒,爹做飯去。
”趙詠傳一臉笑意的:“爹大清早就去買了回家,還殺了一隻母雞,正在鍋裡炖着呢。
”
趙秋意笑道:“爹,我幫你一起做飯吧。
”
“哎,好,我閨女來。
”
“别呀秋意,我去,一會兒舒然得喝。
”
慕晏離将孩子交給趙秋意,轉而對趙詠傳:“爹,我跟你做飯去。
”
趙詠傳一陣驚訝,“女婿還會做飯呢?
”
“會,當初秋意到咱們家的時候傻乎乎,家裡飯都我做的。
”
趙秋意笑着:“爹放心使喚他,他什麼都會。
”
她可沒忘記初到慕家的時候,看到全能的三哥之震撼。
孩子不怕髒,胤然和蕭然就着那壩子的堡坎爬上來,跑下去。
再爬上來,再跑下去,玩得不亦樂乎。
趙秋意抱着舒然坐在壩子上笑看着他們。
沒過多久,屋裡就傳出飯材香味。
聞着這味兒,趙詠傳定是下了血本,沒少準備好吃的。
不一會兒趙詠傳出來了,端着兩隻雞腿站在壩子上招呼胤然和蕭然。
“胤然蕭然,快看看外祖父給你們準備什麼了?
兩隻大雞腿,專給你倆切的。
”
孩子人蹦蹦跳跳的消耗得快,大清早的起來,跟着他們去山裡拜墳,又匆忙的來趙家,這麼玩下來早就餓了。
聽了趙詠傳的話,便急忙爬上來,要吃雞腿。
看着他們的手,趙詠傳又縮回了碗笑道:“還不能給你們吃,兩個泥娃子,先洗手。
”
堡坎下不遠的地方就有溪流,溪水清澈,涓涓而流。
趙詠傳帶着他們将手和臉都洗幹淨了,才将雞腿分發給他倆。
回頭看到被抱在懷裡的舒然:“你還不能吃,不過我給你準備了豆漿,你舅舅一大早磨的。
”
罷,他又問趙秋意,“舒然能喝豆漿吧?
”
趙秋意笑道:“可以的,不能喝太多。
”
“哈哈,那就好,剛煮好的,還沒點豆腐,我裝一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