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袁大人急忙後退了兩步,捂着鼻子一臉嫌棄,說:“别亂攀親啊,我媳婦兒可沒說她有什麼妹妹。
哦對了,我還得叫你一聲二表嫂呢。
”
一聲表嫂,叫得趙秋蓮受傷得很。
她現在快後悔死了,怎麼就急着嫁給水生呢?
家裡地多有什麼用?
地多活兒就多啊。
想着一輩子窩在這山裡,一輩子比不上趙秋意,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哎,水生。
”慕晏離在人群中看到了水生,急忙道:“還不快将你媳婦拉走,想熏死誰呀?
”
還嫌棄她臭?
剛從豬圈裡出來,能不臭嗎?
趙秋蓮氣得紅了眼睛,哭着就跑了。
期間與水生擦肩而過,水生原本伸手去拉她,都被她打開了。
她的這一舉動将水生氣得半死,他冷冷的瞪了慕晏離一眼,氣呼呼的回了家。
趙秋蓮正坐在窗前,用帕子抹着眼淚。
見水生進來,也隻是沒好氣的撇了一眼。
真是越看越糟心。
水生這種心理陰暗又内心敏感的人,沒事也能腦補出有事,何況他已經看出來了。
這糟心的婆娘。
他憤怒的抓起趙秋蓮,按在窗前的桌子上,一把扯開了她的襦裙。
“老子對你這麼好,用兩塊好地換了你來,你還看上了小白臉?
”
他們成親時間不長,趙秋蓮從沒見過水生這麼兇悍過,立刻吓得花容失色,“你瞎說什麼?
”
“老子瞎說?
哼。
”他迅的脫掉自己的褲子,将趙秋蓮按在桌上便開始粗暴的侵犯。
“表~子想男人就你這眼神,你當老子眼瞎?
”
當年那孫寡婦就是這麼勾引了死鬼爹的,要不是孫寡婦那該死的表子,他原本有爹有娘,有一個熱熱鬧鬧的幸福家。
他将所有的憤怒,與世間對他的不公,都洩到趙秋蓮的身上。
趙秋蓮疼得咬緊了唇,偏偏大白天的還不敢叫出來。
内心滿是屈辱之感。
她怎麼會嫁這樣一個男人?
“水生,你弄疼我了,放開我……”
“不疼你怎麼記得住老子?
”水生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動作越粗暴。
那嘴裡,滿是污言穢語。
該死的慕晏離,長得好看了不起呀?
憑什麼光一張臉就勾引了一村的大姑娘小媳婦。
……
趙家的東西全被扔出來了,慕晏離滿心歡喜的拿了把大鎖鎖了門。
手裡,還有沉甸甸的二兩銀子。
這銀子是趙詠傳從老太太屋裡拿出來的,為了救人,他不顧一家人哭喊,去将銀子給了慕晏離。
事辦妥當了,慕晏離才跟着袁大人等人回城裡。
“多謝袁大人,您可真是父母官呀,今日要沒了你,我這房子肯定拿不回來。
”
袁大人笑道:“哎,這是本官應該做的。
本官為官多年,不求升官财,但求造福一方百姓,問心無愧。
”
一個拼命的吹捧,一個拼命的謙虛,一行人,樂呵呵的去了酒樓。
趙家人就慘了,趙詠傳将老頭老太解救下來,卻被罵得狗血淋頭。
“爹,娘,你們就别再罵我了,銀子沒了可以再賺,你們要是被抓到牢裡可怎麼辦?
你們年齡大了,可經不起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