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萬萬沒想到,她穿成這樣送上門,竟然被孫誠拉到床上,又用被子給緊緊包起來。
裹的像個粽子一樣,隻露了個腦袋在外面。
大眼睛眨啊眨,非常無辜的看着孫誠,當然裡面還有一絲絲的怨氣。
孫誠無奈的拿了條幹毛巾過來,單腿跪在床上給文熙擦着頭發:“文熙,現在還不合适,我們畢竟沒有結婚。
”
文熙眨了眨眼睛:“那你以後會娶我嗎?
”
孫誠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手下依舊認真的給文熙擦着頭發,他是喜歡眼前這個純真又爽朗的姑娘,可是他身上又太多的不美好,當初甚至還觊觎過好友的妻子,還有一段不完美的婚姻。
這些他都沒跟文熙說過,也不是想可以隐瞞,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文熙見孫誠不說話,心瞬間沉到谷底,她也是有自尊的,已經鼓足勇氣試過一次,肯定不好意思再做出過分的動作。
垂着眼睫掩住眼底的失落和難過。
孫誠擦幹淨她的頭發,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着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我們會在京市住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到那時候你還想嫁給我,我們就結婚。
”
文熙一時分辨不出孫誠這話是什麼意思,倔強的把腦袋扭到一邊。
孫誠失笑,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了,時間不早了,先睡覺。
”
這一次倒是沒趕文熙回自己的房間,房間裡有兩張單人床,一人一張睡着。
黑暗裡,文熙能清楚的聽到孫誠清淺的呼吸聲,心卻像是泡在檸檬水裡一般,酸澀的難受,她還是覺得孫誠的态度,忽遠忽近,捉摸不定。
要不回頭去找葉青問問?
感覺葉青認識孫誠很久,肯定知道他的從前。
第二天一早,孫誠要先出門辦事,讓文熙一個人留在賓館,等他中午回來,兩人一起去吃飯。
等孫誠走後,文熙閑着無聊,收拾了房間,把兩人的衣服也洗了。
最後看時間還早,準備去周圍轉轉,認識一下環境,既然孫誠說要在這裡住很久,她可以出去轉轉,要是有合适的房子,他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呀。
畢竟住賓館開兩間房,實在太浪費了。
收拾一番,從賓館出來,就被一個穿着紅色棉衣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女人穿着紅色棉衣,身材臃腫臉色蠟黃,不過從底子可以看出來,以前長得也挺漂亮的。
文熙遲疑了一下:“你是誰?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
沈芳榮看着穿着黑色皮衣帶着狐狸領的文熙,嬌豔的像是一朵花一樣,眼中忍不住的嫉妒,開口也非常的不友好:“我們不認識,但我認識你男人。
”
文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說你認識孫誠?
”
沈芳榮冷笑:“挺吃驚的?
而且我還是孫誠前妻。
”
文熙更是震驚,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步:“你在說什麼?
”
沈芳榮見文熙的表情,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孫誠還有過一段婚姻,笑的更得意:“你要是想知道,那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我跟你細細說。
”
文熙明知道不能信眼前這個女人,卻又太想知道孫誠以前的一切,最後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帶着沈芳榮去了賓館一樓的餐廳,這會兒也不是飯店,店裡也沒什麼人。
沈芳榮坐下後,開口就有些先聲奪人:“你竟然不知道孫誠還有過一段婚姻?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們倆還有過一個孩子,因為孩子沒了,他怪我沒保護好孩子,所以才離婚了。
”
文熙瞬間像是被人捏住了心髒,疼的有些喘不上來,臉上卻努力保持着淡定:“已經離婚了就是過去,我想孫誠不告訴我,也是不想讓我有煩惱,畢竟跟過去的人和事,都不可能再有什麼交集。
”
沈芳榮又被刺激到了,就見不得孫誠對其他女人好,更何況還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狐狸精。
“是啊,他不提不是因為什麼是過去的事情,而是因為那個孩子,讓他耿耿于懷,根本忘不掉。
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歡孩子,當時知道我懷孕時,知道我愛吃滿記燒雞,大冬天就去街上排隊買,晚上屋裡冷,他就把我的腳揣在懷裡暖着。
”
說着還硬是擠出了一點淚花:“偏偏是我不知道珍惜,不聽話冬天出門,摔倒把孩子摔沒了,就是這樣,他那麼難過也舍不得責怪我,還哄着我,是我不知好歹非要跟他離婚。
”
文熙聽着心裡跟一根刺紮進去,疼的都要無法呼吸,可是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花朵,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話裡面含有很大的水分。
可是她跟孫誠有過一段婚姻,這個應該是真的。
就這一段婚姻,而已足夠讓她心裡難受。
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聽着沈芳榮說完,還非常美好的笑了一下:“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遭遇,我真的沒有聽孫誠說過。
孫誠真的太不應該了!
是”
說完用無比同情的目光看着沈芳榮:“我就看你氣色不好,是不是小月子沒做好傷了身體?
身材也變了形?
不過你之前應該挺好看的,真是可惜了。
”
沈芳榮有些接不上話,她是想挑撥孫誠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怎麼到最後,還讓她同情了自己?
臉瞬間陰沉下去:“有什麼好可惜的?
你以為孫誠跟你在一起就是真跟你好?
跟你好怎麼沒跟你結婚?
當初他為了讓我同意結婚,大雪天在我家門口站着,整個人都跟雪人一樣,怎麼勸都不聽。
”
這種自己想象出來的場面,讓沈芳榮自己都有些陶醉。
仿佛孫誠真的做過這些事情一樣。
文熙到底是做過演員,很會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依舊很淡定的看着沈芳榮,等她全部說完,有些疑惑的問道:“所以,你找我是想說什麼?
炫耀你和孫誠的以前?
我覺得你越是這樣做,越是說明,孫誠從來沒有在乎過你!
”
沈芳榮徹底惱羞成怒,拍桌子就站起來,抓着桌上的水杯就朝着文熙潑過去。
隻是剛擡起手,手腕就被人緊緊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