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一直等回家還是疑惑,怎麼還是覺得那個男人很熟悉。
等羅晉北回來,又跟羅晉北說了一遍:“那個男的應該是官員,來辦事處的話,是不是就是廣省過來的?
可是我也不認識那邊的人啊,怎麼會感覺到眼熟呢?
”
羅晉北眯眼看着葉青:“男的?
”
葉青點頭:“對啊。
”、
羅晉北又眯了眯眼睛,目光危險的看着葉青:“長得還不錯?
”
正在和念念拍手的葉青突然回神,有些驚訝的看着羅晉北,感覺像是錯覺,又湊過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不是吧,羅晉北,你在吃醋?
”
羅晉北不吱聲,抱起恩恩要往外走。
葉青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抓着羅晉北的毛衣袖子:“你先别走,咱們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剛那兩個問題什麼意思?
哎,羅晉北,我怎麼沒發現你現在心眼這麼小呢?
”
羅晉北睨着她:“我看你聊别的男人挺開心。
”
葉青笑着拍他胳膊一下:“你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我就是單純的覺得那個男人很儒雅,有着帶年齡的智慧,可沒别的什麼想法,要是這樣說,那你看見漂亮的姑娘,不會多看兩眼?
”
羅晉北皺眉:“都沒你好看。
”
葉青被羅晉北一本正經的話撩到,笑哈哈的抱着了他的腰:“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再說那個男人那麼大年齡。
”
羅晉北沉默了下:“真好奇?
回頭我找人去看看。
”
葉青想想還是算了,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呢?
轉身去抱着念念:“我看孩子們都在院子廣場的冰面上滑冰,我們也帶念念他們去看看。
”
念念開心的咧着小嘴,奶聲奶氣的喊着媽媽,媽媽。
小奶音能把人心都融化了。
葉青卻突然頓住,扭頭看着羅晉北:“啊,我知道了,那個男人像誰,不,應該是有個人像那個男人。
”
有些興奮起來:“小梅子!
小梅子很像那男人。
”
她有些激動:“會不會是小梅子的爸爸,喬奶奶說,小梅子爸爸是個很優秀的特工,隻是有留學經曆,父母下場不太好。
隻是說小梅子母親沒了,是父親下落不明。
那會不會就是?
”
羅晉北也有些驚訝:“這麼巧?
》”
葉青也覺得太巧合了:“不管那麼多,先去打聽,如果隻是湊巧,就是緣分。
”、
羅晉北點頭,抱着恩恩下樓。
葉青也抱着念念下去,讓羅晉北去找材料做爬犁。
一會兒拉着兩個小家夥去滑冰。
李阿姨看着羅晉北坐在客廳弄了一堆木闆還有小指是粗細的鋼筋做爬犁,邊用圍裙擦着手邊笑着:“還沒見過比你們倆更慣孩子的呢,才多大點,就帶着他們玩。
”
葉青嘿嘿笑:“主要是我也想玩。
”
李阿姨笑起來:“那恩恩和念念可真幸福,有這麼一個喜歡玩的父母陪着,成長也快樂啊。
對了,你們可以去眼鏡湖滑冰,那邊凍得可結實了,不少人去那邊滑冰呢。
”
葉青覺得主意不錯,而且從大院出去往右走不是很遠就到香山公園大門口,再往走一段就是眼鏡湖。
走路也就二十分鐘,喊着羅晉北:“你把爬犁做大點,到時候我抱着兩個孩子,你拉着我們。
”
李阿姨在一旁又笑起來:“你呀,就會欺負小羅。
我一直聽說你們甘省那邊重男輕女很厲害,男人在家什麼都不幹,媳婦就把飯菜端到跟前。
現在看看也不是啊。
”
葉青嘿嘿笑:“是有點兒嚴重,老一輩更嚴重點,我們現在肯定要把這個陋習改一天,不是都說了,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
李阿姨哈哈笑着:“你呀,我就看見你欺負小羅了。
”
她一開始看見羅晉北,覺得這個男人太冷太嚴肅,讓人看着有種不敢跟他說話的感覺。
慢慢發現,羅晉北隻是單純的不喜歡說話,其實性格很好,對孩子也很有耐心。
對葉青更是各種包容。
像兩個孩子不管怎麼調皮搗蛋,他都不會說訓斥,耐心的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是讓人羨慕的小夫妻。
羅晉北很快做好爬犁,五十厘米寬,七十厘米長。
還在上面釘了一塊氈子,又拿了個小被子疊了墊在上面。
這樣葉青和兩個孩子坐在上面就不會冷。
出了大門就可以坐上,葉青讓恩恩坐最前面,念念坐中間,又從前面拿小被子包住兩個孩子,她伸手摟着。
笑哈哈的喊着羅晉北前進。
路邊的積雪已經被行人踩實,所以拉着爬犁一點都不費勁。
念念和恩恩第一次坐這麼好玩的東西,恩恩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好奇的盯着前面拉爬犁的爸爸。
念念興奮啊啊喊個不停。
葉青也忍不住跟着笑,又怕小丫頭喝到涼風,把她的小圍巾拉高遮住嘴。
一家四口倒是成了院裡的風景。
許雁安和周靜雲出來,就看見一家四口從路上過去。
停下腳步,眯眼看着那快樂的一家人。
周靜雲站在許雁安身邊,安靜的看着,好一會兒才說:“他們倒是快樂。
”
許雁安抿了抿唇角:“走吧。
”
葉青一家到眼鏡湖時,湖面上已經有了不少人。
最多的都是半大小子,在湖面上滑冰刀。
葉青下來,讓羅晉北休息一會兒,她讓恩恩和念念坐好,用小被子圍着兩人,慢慢推着他們在冰面上滑着。
林爽和周雪也出來散心,遠遠就看見湖面上的一家人。
看着葉青穿着一件紅棉衣,戴着白圍巾,笑容燦爛的推着兩個孩子。
羅晉北就站在一旁看着,眉目間盡顯溫柔。
林爽恨的手指緊緊掐着掌心,她現在不僅從醫院辭職,還從家裡搬了出去,算是和家裡斷絕關系。
否則父母一直安排她相親,催着她嫁人。
不管對方什麼樣,隻要人家肯娶,就要把她嫁出去!
所以,她不得不和家人鬧翻,搬了出來。
到現在為止,她都覺得她所有的不幸都是羅晉北和葉青害的。
而她,對羅晉北所有的愛意和幻想,都變成了濤濤恨意!
周雪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哼了一聲:“不要臉的賤人!
”